第十五章 蔬菜是啥暗号

大黄货运生意冷清，萨苏种菜却很有成绩。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羽衣甘蓝和生菜到了采摘时候，菜地里绿油油一片，看着虽然很过瘾，可是卖给谁呢。这两种都是绿叶蔬菜，生长很快，保鲜期却很短，卖不出去很快就会烂地里。

小时候农村种菜大都是自己吃的，有富余的背到集市摆个地摊，能挣一分是一分。现在也算规模种菜了，我们能追求经济效益不是。荣哥自然成了我们第一个客户，就算我们不卖给他，他的厨子也会到菜地里偷菜。不管我们跟厨子说多少次，厨子还是认为我们四个是打工仔，种的菜全是荣哥的。

我到集市上练摊，一上午也没几个来问价钱，照之前卖盆儿那会差远了。我寻思这不是个事儿，零售不是办法，得批发才行呀，用荣哥的话说，就是必须得打通渠道。

阿明和萨里那边比我强点儿，他俩给饭店送货，顺带就能推销蔬菜。可是这菜不行呀，之所以种生菜和甘蓝，就是看着超市里价格贵，完了这两样菜还容易生长。可是一般饭店都是卖咖喱和大饼啥的，绿叶蔬菜连个点缀都混不上。高级餐厅和富超市有自己的渠道，我跟阿明赌在家门也不顶事儿。

上次闹出不愉快之后，我跟阿明一直是绕着里昂酒吧走的，也不知谁吃饱撑的，告诉昂哥我们在推销蔬菜。很快开始有面黄肌瘦的混混尾随我们，我和阿明倒是一点不怕他们，那样的货色我一拳能倒俩。但是有俩这样跟着，我跟阿明到哪儿都不受待见，家还以为后面俩是我俩的跟班。

跟着就跟着吧，我跟阿明也不生气，你要是有耐心就跟一辈子。昂哥是个没有耐心的，他很快给我来了电话，我是把他号码屏蔽了的，架不住他换着电话打。昂哥说酒吧和超市正缺绿叶蔬菜，要我把生菜和甘蓝给他送去，有多少要多少。我一点儿没犹豫，当时就给拒了，我怕他们在我菜里吃出罂粟来。

昂哥还是不死心，就托阿姆哥带话过来，钱不是问题，货尽快送过来，有多少收多少。我一听阿姆哥是为这事来的，当时就发起彪来，我让阿姆哥带话回去，合作的事就别想了，我招待不起这样主顾。

阿姆哥见我莫名其妙发火，还这么大脾气，赶紧嬉皮笑脸缓和气氛。等我冷静下来，阿姆哥问我究竟是什么货，我冷哼了一句“蔬菜”。阿姆哥脸上充满疑惑，又问了一句：“马克，我不懂暗语，你说的蔬菜是啥？”我不耐烦说道：“蔬菜就是蔬菜，还能是别的啥。”阿姆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以为他真的明白了。

阿姆哥说要帮我销货，我当然很高兴了，阿姆哥路子广，认识的又多，他要愿意帮我卖蔬菜，那岂不是太给力了。我那会儿也想过找阿姆哥么，但我一想阿姆哥是喝xo的，肯定会嫌卖菜磕碜，看来真是我以貌取了，虽然被打脸了，但我挺开心的。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街上混混抱着装生菜和甘蓝的箱子，挨家挨户上门推销，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有阿姆哥和众多混混的帮忙，这一茬蔬菜很快销售一空。

阿姆哥兴高采烈地要我设宴庆功，我当时就很郁闷，不就卖了几斤蔬菜么，整个庆功宴啥的呀钱也不够呀。阿姆哥实在太欢实了，我重重地拍了下阿姆哥的肩膀：“这点蔬菜算什么，以后要整大的，到时候咱吃什么没有。”阿姆哥眼神中充满钦佩，仿佛在说对了这个朋友，马克黄是大事的。

阿姆哥的酒席落空了，荣哥却要摆酒席了。荣哥说要请一位多年的老朋友，要我务必跟着过去。我就跟荣哥说你们哥俩唠往事吹牛，我跟着也不上话呀。荣哥说这个对我特别重要，一定当面聊一聊，要是聊好了指不定生意就不愁了。我寻思这是啥呀，非洲蔬菜大王么。

荣哥这位朋友特别喝酒，我跟荣哥出门时候，荣哥往车上塞了七八瓶五粮，看得我肝儿直发颤，这是要照死了喝呀。我跟荣哥去酒店接上这位朋友，调去了老王新开的馆子。

上次川菜馆被砸，给老王整的有点恍惚，闷在房间里好长时间不出来。我那会帮老王在基加利找了家心理诊所，荣哥说我净整些没用的，老王郁闷是因为钱，心理医生那么贵得加重老王病。我问荣哥那应该咋办，荣哥一拍胸脯，说这事儿就包他身上了。

我听说过远程医疗，远程授课啥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远程算命。荣哥请了位半仙，接通了远程视频通话。要是后研究算命历史，这次跨洲通话指定能登上史册，这可是周易预测学现代化信息化的里程碑。

要不说荣哥真有眼光，大师也真有本事。大师几句话就把老王忽悠明白了，餐馆被砸，血光之灾，都在八字里写着呢。老王惊得面如土色，像是能活这么大全是奇迹。

大师就是大师，不光会算命，还会解呢。大师画了张符咒给老王当手机屏保，又叮嘱老王八字和店面风水相克，务必赶紧搬走。老王把ga地形图发给大师，大师画了个圈，要老王务必不能出圈。当时跟我看乐了，这要是出了圈，还能遇上白骨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