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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他发现栗白虹的灵力并没有指向远方，而是停在了原地。
而且同样奇怪的是，这
灵力几乎是在栗白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传递到了玉牌中，根本没有“过程”。
本来按他估计应该要等一会儿。
“难道……”
牧长清眼睛渐渐睁大，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大脑，促使他急忙询问道：“前辈，您知道自己现在大概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吗？”
“当然知道，老夫正在空间锚里。”
“空间锚？”姐妹俩异
同声。
牧长清顺便解释：“空间锚是一种在虚空中保命用的法宝，非常珍稀，启用后会形成一圈保护层死死锚定在原地，将里面的生灵及物品保护起来，免受
流、虚无和黑暗侵蚀。但它有个缺点，一旦启用，只要外界威胁没有降低到它的阈值之下，它就无法解开！”
沸血举起小手追问道：“
力
开也不行嘛？”
“可以，但那般做，就等着永堕虚无吧。”
“……”
玉牌里传出苦笑：“小子所言极是，老夫此刻就在虚空之中，周围流奔涌，躁无序，黑暗和虚无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毁坏空间锚。”
“那您是怎么掉进去的呀？”无锋轻问。
“唉，说来话长，算是意外吧。那天，老夫照常驭使梭舟寻找合适的修炼之地……”
栗白虹重重地叹了气，言语里满是回忆之色，静静讲故事。
当然，故事其实不长，剧
跟牧长清猜得差不多——他单纯就是背时，不幸遇到了多年难得一见的“洪灾”，逃离不及给吞噬了，梭舟当场解体。
而他自己仗着修为高
硬抗。
奈何“洪水”一波接一波，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
无奈，他只能祭出一次
法宝将空间撕裂，一
钻了进去，试图躲避。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裂隙对面是虚空！
而且不是寻常虚空，是区！
其危险程度远超其他区域！
栗白虹能怎么办？
只能祭出空间锚当缩狐狸咯，一当就是一百二十年，期间这片区就没消停过，空间锚也没有主动解除防护。
总结下来，他这一百多年的妖生就两个字，真他娘的倒霉。”
牧长清默默听着，等他说完这才追问道：“所以您当初是在梭舟解体的地方进行以上行为的？”
“是的。”
“那我懂了。”
“哦？懂甚了？”
“我懂了为何您的灵力会瞬间传递到玉牌里，因为……您现在就在我附近！”牧长清神认真。
话落，他举着玉牌在周围几百米范围内闪来闪去。
很快就确定了灵力来源的准确位置，在梭舟废墟左边三百二十米处。
考虑到对面乃虚空区，牧长清特意让姐妹俩离远了些，免得被吸进去。
待一切准备就绪，他冲着玉牌沉声道：“前辈，我准备好了。”
“好！老夫也已准备妥当！”
“那我开始了。”
“有劳。”
嗡——
大量空间之力自体内涌出，将牧长清包裹起来，身体变得虚幻无比。
下一秒，他并掌为刀，大喝一声向前砍去：“开！”
掌落，原本安安分分的空间流立即躁动起来，一条数米长的黑色线条悄然出现。
几乎同时，线条扩大成裂隙，狂的黑暗气息
涌而出，直上数百米，在这七彩斑斓的空间隧道里格外扎眼。
与之一同的还有巨大虚空引力，将空间隧道里的流和物质疯狂往里拉，即便远在数千米外的姐妹俩也能清晰感受到，如果不刻意控制的话，身体绝对会被牵引过去。
唯独牧长清没有受到太多影响，站在边上稳如泰山。
顿了顿，他双手结印将力量伸
内部，寻找空间锚，前后仅仅几秒钟便找到了。
“出！”
又一声大喝，牧长清做出拉扯动作，一个
蛋似的光壳便被他用力拽了出来，划过优美的抛物线飞向姐妹俩所在之处。
紧接着，裂隙悄然合上。
引力消失、黑暗溃散、躁动的空间隧道迅速恢复正常，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呼……”
印法结束，牧长清松了气，瞬移来到姐妹俩边上，抬手稳稳接住空间锚并放下。
里面，一个样貌状态相当差的老正盘膝而坐。
和栗子香一样，他生了满白发，身后九条白色狐尾，可惜因为百余年未曾打理，他的发质况堪忧。
发几乎变成一缕一缕的了，又
枯又杂，有些地方甚至能反光。
狐尾更糟糕，好多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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