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从资历,还是功绩来看,你们这些出生
死的家伙,才是第一
选。
除了你还能选谁?红隼吗?”
说到这里蓝翡翠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倒也不是不信任红隼,只是让他担任这样的职位,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伯劳也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一想到之后的骑士长毫无严肃感,还满嘴的烂话与抱怨,他就觉得红隼来当骑士长是件非常不靠谱的事。
这么看来,好像自己还真的要升职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吗?应该不会有更糟的消息了吧。”
“没有了,倒是有另一个聚会你要不要来?”蓝翡翠说。
“聚会?”
“嗯,来自奥斯卡·王尔德的邀请,他说‘为你们这些英雄开个庆功宴’。”
蓝翡翠说着拿出一封邀请函,虽然说是奥斯卡邀请,但地址却是斯图亚特家,看样子奥斯卡已经成功地赖上了斯图亚特家。
“啊……这样吗?时间定好了吗?”
“还没有,但看样子,斯图亚特家会派
来接你的。”
伯劳听此不禁感叹。
“真是大户
家啊。”
伯劳靠向墙壁,把被子抱在身前,用力地舒展开,几乎要将身体摊在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室内逐渐陷
了平静,只剩下了他和蓝翡翠的心跳与呼吸声。
伯劳觉得自己想了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想,大脑只是简单地放空着,度过无聊又安宁的时光。
“活着真好啊,蓝翡翠。”
伯劳感叹着。
……
“升职……加薪……退休……”
红隼窝在沙发里,睡的很沉,时不时还嘟囔着梦话。
大概是各种
绪的作祟,洛伦佐最后还是没让他去自己的房间睡,而是报复
地让红隼睡在客厅的沙发里,反正这个家伙也不会介意太多。
红隼临靠壁炉,就像冬天里,睡在毛毯上的大狗,他的睡姿很糟糕,摆出种种洛伦佐难以模仿的姿势。
洛伦佐叹了
气,不出意外的话,以红隼的
格,他会在自己这赖上好几天,直到他找到住的地方。
“看起来你有
陪了。”
伊芙坐在一边,看着熟睡的红隼,不怀好意地说着。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
住。”洛伦佐回应着。
“真的吗?”伊芙说,“我以为你会喜欢热闹的生活。”
洛伦佐迟疑了几秒,然后自己也不确定地说着。
“谁知道呢,其实刚才,在你和红隼都没有来时,我就在想,一个
住好像也有些无聊,太冷清了,我甚至在想要不要招几个室友。”
洛伦佐这次没有隐瞒,而是如实地讲述着。
这几天的休息,每天一个
起床,一个
睡……明明住在如此繁盛的旧敦灵中,洛伦佐与
之间的距离却变得十分遥远。
“你只是不太习惯吧。”
“习惯?”
“是啊,打打杀杀只占据生活里很小的一部分,对于绝大部分
而言,他们的生活里,
脆没有这样的
子,”伊芙说,“平庸才是绝大部分
的常态。”
“这样吗……或许吧。”
洛伦佐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感受着其上的痛楚。
“我还在学习,学习如何更像一个
,如何过上普通的生活。”
回顾自己的
生,洛伦佐只觉得奇妙与畸变,一个面无表
的妖魔绞
机,最后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样的话,很多时候洛伦佐倒也能理解了自己的恐惧,他习惯了妖魔绞
机的生活,对于普通
而言,那最为普通的生活,在洛伦佐看来反而是一团难以知晓的未知,现在他正
这样的未知,去学习、适应着。
“或许错过的东西,还能被弥补。”
洛伦佐说着伊芙听不懂的话,这是当初和左镇的会谈,洛伦佐为自己错过的事物感到痛苦,可这么一看的话,如果能根除妖魔,他或许还有着挽回的机会。
“不过你肯定是有什么事,对吧?”
洛伦佐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了伊芙。
这突然的问话,打得伊芙措手不及,她神
略显慌张,可对上洛伦佐那贱兮兮的眼神,她很清楚自己躲不了太久,
脆坦然承认了。
“确实有些事。”
“什么?”
“我好像要升职了。”
“哦……啊?”
洛伦佐惊叫,起身看着伊芙,不知所措。
“升职?这么快?你才
职多久啊?”
“谁知道呢?”
伊芙摆了摆手,一副骄傲的样子。
“想想看,一个新
,
职才这么久,履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