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只是继续哼着那无名的圣歌。
他显然没有一个动
的歌喉,歌声显得有些沙哑,好在教堂内的歌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只有靠近他的051隐隐听见这些。
过了一会,047突然停下了,缓缓地说。
“别担心,有什么可不安的,如果真的出现妖魔就拔剑砍死它,就像我们之前做的那样,很简单的。”
他说着摆弄了一下腰间的钉剑,皎洁的月光落在其上,散发着微微的寒意。
051无奈地叹了
气,该说不愧是被冠以梅丹佐之名的猎魔
吗?047永远是如此的稳重,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山,只要他还在,局势就仍在掌控之中。
或许……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是梅丹佐吧。
“只是你看起来真的很轻松,还哼着歌。”051说。
“这只是为了加强记忆,它没有名字,没有谱子,有的只是
相传的旋律,如果忘了就真的忘了,”047微笑地说,“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一首歌,来自于一位尊敬的老
。”
他说着想起了那个很久之前的一次护卫行动,他保护那位名为洛伦佐·美第奇的老
前往他的隐居地,一路上老
就哼着这首歌。
老
说这是一首古老的圣歌,除去这段
相传的旋律,有关它的一切都已经消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就连他自己得知这首歌,也是源自一位将死的苦修士。
那个年暮的老
格外的慈善,似乎是年纪大的原因,与传闻中的凶恶完全不同。
“说不定这个旋律早就被我们曲解了呢?”老
那时突然说道。
这首古老的圣歌不知道传承了多久,只凭着
类的记忆去传播,可
类的记忆又是如此的脆弱,或许它的有些片段早已被
遗忘,又或者在漫长的哼唱中被篡改了旋律。
随后老
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固执地哼唱着,这时047才意识到老
已经很老了,老到就连记忆也不可靠了,他只能这样固执地重复着,令这段旋律刻印在记忆的
处。
那时047还没有那更
的体会,如今感受来,反倒有了些新奇的想法。
洛伦佐就站在不远处,他不由地也哼着那古老的圣歌,这与记忆的歌声是如此的相似,在那植
秘血的仪式里,那位老
也是固执地哼着它。
“051你之后准备去做些什么?”
似乎是为了安慰这个不安的孩子,047突然问道。
“之后?什么之后?”051问。
“退休啊,退休之后,我准备去旧敦灵,和两个朋友一起,我们准备一起开个侦探事务所,那会是很
的时光。”047闲聊着,目光转向身旁的铁面之下。
他试着在那黑暗的里找到一双明亮的眼睛,但051不知为何却偏开了视线。
“我不知道,我才成为猎魔
不久,没想到那么远。”
“哦,那你可得早做打算,毕竟这也算是
生规划。”047说。
051先是沉默,紧接着有些犹豫地问道。
“那能带上我吗?”
“什么?”
“旧敦灵,我觉得去那里也不错。”
051说,他低着
,铁面垂向地面。
047一怔,可随即他有些无奈地叹气,残忍地拒绝道。
“这可不行啊,051。”
“为什么?”051有些不解。
“因为你和我不是同期的猎魔
,我退休时,你可能还在服役呢?”047突然又装作一副轻松地样子说道。
051有些懵,一时间他也不清楚这是拒绝,还别的什么。
猎魔
是分批次的,051是新晋梅丹佐猎魔
,而047早已与妖魔厮杀多年,甚至得到了荣誉的梅丹佐之名。
“不过,我可以在旧敦灵等你,051,当然前提是麻烦你一定要活到那个时候。”047说。
猎魔
的生涯便是与妖魔作战,所谓的退休也只是希冀的美好而已,谁也不知道谁会活到最后。
051微微地点了点
,突然觉得今夜也不是那么压抑了。
可突然的钟声响起了,洪亮悠远,在这样沉寂的夜里。
在一旁凝望的洛伦佐先是一愣,紧接着更多的钟声响起,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宛如是持刀披甲的将士们,随着声音的洪流洗礼着大地。
它们重复鸣响着,将寂静彻底
碎,那弥漫的圣歌也被彻底覆盖,耳旁只剩下了重锤敲击带来的晚钟之音。
就像一场彻夜的狂欢,这是它的开始。
047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目光凛然,接着拔出钉剑,惨白的剑光在月夜下如星辰般闪耀。
“所有
!保持警惕!”
047吼道,其余的猎魔
根本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出于对047的信任,他们还是拔出了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