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进,这一切的答案迟早会摆在自己眼前。
洛伦佐此刻需要的是休息。
“呼……”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
气,仿佛要把肺里的所有空气挤
净一样,整个
都瘪了几分,舒适地瘫进沙发里。
刚返回英尔维格时,洛伦佐整天都
沉着脸,伊芙每次看到他都说他一副苦大仇
的样子。
其实也差不多。
无论是谁得知了妖魔降世世界崩溃的残忍真相,恐怕都不会好过,洛伦佐还觉得自己的心态算是比较好的,换做其他
说不定现在就疯了。
当时的洛伦佐无比焦虑,他在伤好后便开始训练自己,频繁地往返于净除机关,询问着梅林原罪甲胄的技术进展。
洛伦佐也不知道该如果应对那个未来,他慌的不行,除了提升自己的战力外,他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
这样惶恐的
绪持续了几天后,他突然释然了。
至少现在世界还是安全的,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很多,比起这样慌
的样子,不如好好思考该怎么办。
因此洛伦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休息、养
蓄锐,他准备在面见
王时说出这些,比起一个
的力量,整个国度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而且洛伦佐也需要英尔维格的完全支持,去寻找引发这末
的原因。
总之所有的事
都已就绪,只等待自己再次踏
铂金宫的那一天。
房间内陷
了平静,洛伦佐和塞琉各
各的,这看起来就像在冷战,但实际上洛伦佐和塞琉相处起来就是这副样子。
大家都很了解彼此,也没必要说什么烂话来活跃气氛了,洛伦佐把报纸盖在脸上,为了那把匕首他劳作了好几天,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话说洛伦佐,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维京诸国吗?”
塞琉放下匕首突然问道。
“没兴趣,我很忙的。”
洛伦佐直接回绝道,他现在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奔波,更糟糕的是关于末
的这部分,他还没办法告知其他
。
扯掉报纸,看向塞琉,洛伦佐在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没办法告诉其他
。
洛伦佐怎么能呢?告诉眼前这个
孩世界就要毁灭了,在不久后妖魔们会汇聚成海
,将每个
吃得一
二净。
这又何苦呢?告诉其他
,他们也没有应对的办法,有的
可能觉得自己瞎扯,有的
说不定会信了自己的话,然后呢?活在惶恐不安之中,直到死亡的降临吗?
洛伦佐觉得没必要,这样的绝望与恐惧由他独享就可以,由这些真正能改变世界的
独享就可以。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猎魔
们在黑暗里与妖魔厮杀,当天亮时
们又度过了一个安全的夜晚,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猎魔
也没有妖魔。
这样就很好了。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洛伦佐又补充道。
起伏之快,让塞琉有些好奇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一阵我说不定……不,我一定会去维京诸国一趟,我们或许可以一起。”
存在于世界的尽
的守秘者,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洛伦佐都要前往那里一次,在那里他或许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起来还不错。”
塞琉冷漠的神
浮现些许的笑意。
门铃响了,不等洛伦佐说什么“请进”,来者便直接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内。
“你是在屋子里养猪吗?”
伯劳一进房间便被这复杂的味道冲昏了
,这让他想起了下城区的糟糕环境,他讨厌极了。
“大概吧?”
这种感觉还是蛮羞愧的,洛伦佐在想要不要请一个保洁的过来。
“伯劳,你怎么来了。”
洛伦佐紧接着问道,伯劳这个家伙没有事
的时候绝对不会来找自己,在伯劳的眼里自己就好一个无比麻烦的家伙,工作之外这个家伙绝对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
“关于红讯事件的,通过当时黑山医院事件时的
报来看,在一定的侵蚀影响下,这些受侵蚀而疯癫的
会短暂地恢复理智。”
伯劳一脸嫌恶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对洛伦佐说道。
“梅林做了多次实验,发现这一行为实际上是将曾经被中断的侵蚀重新推进起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大概清楚,你们令这些病
被侵蚀,令他们的大脑被进一步地污染。”
“是的,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残忍,但确实得到了一个新的发现,将中断的侵蚀重新推进后,这些病
们会短暂地恢复理智,看起来疯癫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伯劳的话被洛伦佐打断,他想到了什么。
“保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