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的样子。
“继哥。”
刘建明等三
纷纷跟苏乙打招呼。
苏乙扫了一眼，见现场已经处理
净了，也没多问，只是指着陈永仁对陆启昌道：“他
给你了。”
“好。”陆启昌明显还在想着心事，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苏乙也不以为意，招招手道：“吉米，建明，我们走。”
“那他们……”刘建明指着陆启昌道。
苏乙笑了笑，道：“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了。”
一言既出，除了苏乙和陆启昌，在场其他无一不露出震撼吃惊的神色来。
社团大佬和高级督察是自己！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整个港岛的
条。
“对了！”陆启昌突然想到什么，“我晚点再给你打电话，不要着急。”
苏乙点点，也不回地带着刘建明和吉米离开了，只留下陆启昌和陈永仁在原地。
见苏乙真的走了，陈永仁这才彻底松了
气。
他看了眼陆启昌，道：“罗继到底怎么发现我的？”
陆启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道：“他这个……其实他很有本事的，你被阿黄安排在他身边，我从一开始就是反对的，因为我知道他迟早会发现你，但我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这个天生就有这么灵敏的嗅觉。”
“这么神奇？”陈永仁笑了笑。
“你不信？”陆启昌问道，“你觉得一个做一个卧底能做成全港岛最大的社团大佬，这样的，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你很欣赏他？”陈永仁问道。
“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陆启昌有些失神。
良久，他摇摇，看向陈永仁：“阿仁，之前阿继说过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怎么想？”
“我是警察。”陈永仁认真道，“但首先我是个华夏。”
陆启昌笑了：“那就是说，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我都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陈永仁道。
“当然是跟鬼佬对着。”陆启昌严肃道，“鬼佬想临走前坑我们，如果我们中招，将来会很惨很惨，本来鬼佬想要利用阿继，但阿继看出了这一点，他这个做事很果决……”
说到这里，他顿住，摇摇，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陆启昌道，“阿继似乎对你有种很奇怪的信任感。他说起你的时候，好像很肯定你会站在他这边，但他甚至连话都不跟你多说。”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卧底吧。”陈永仁想了想，笑道。
其实他面对苏乙的时候，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陆启昌若有所思点点，道：“或许吧。”
他看向陈永仁，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之前我说的那个进
鬼佬白名单的朋友是谁？”
“你这么说，那肯定就是黄sir咯。”陈永仁叹了气。
“其实他是个很纯粹的。”陆启昌道，“但他太天真了，也太固执了，他以为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算天塌下来都不用管。但活在这个世上，谁能真的独善其身？”
两都陷沉默。
过了良久，陈永仁突然迟疑着问道：“我们做的事
，不算坏事吧？”
陆启昌微微沉吟，突然洒脱一笑：“那就看谁赢咯。”
……
一路无话，到了尖沙咀，陆启昌在路边放下陈永仁，把探出车窗对他代道：“阿仁，阿黄那边……”
陈永仁道：“我会瞒着他的。”
陆启昌笑了笑：“好好休息几天，等我消息。”
目送陈永仁离开后，陆启昌脸上的表缓缓收敛一空，他驱车离开，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找我什么事？”电话那问道。
“还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罗继吗？”陆启昌道，“关于他，我有些事要向你汇报，我希望能当面跟你说，就现在，很重要！”
电话那略微沉吟，道：“算了，不方便，你我最好还是少见面最好。电话里说吧。”
陆启昌叹了气，道：“好吧。”
当下，他把之前和苏乙见面的过程，以及和苏乙之间的对话，全部复述了一遍，说得很详细，几乎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电话那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听到半中间，就立刻认真起来。
当听到苏乙分析港府最近一系列动作的目的和将会造成的恶劣后果时，电话那立刻叫停谈话。
然后那边取来了录音笔，又让陆启昌从复述。
那边的一边倾听，一边发问，几乎是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复盘了一遍。
末了，电话那沉默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