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身的力量，一身的本领，可是我无可奈何啊！”左松岩像是老狼一般大吼，充满了无奈。
苏云目送他远去。
次
清晨，苏云、左松岩等
为裘水镜践行，他们把裘水镜送到驿站，驿站在战斗中受损严重，但们清除瓦砾，勉强可以让一
烛龙通行。
“留步。”
裘水镜转过身来，道：“我此次是违背皇帝的命令，折返回来，让皇帝等我半个月，不过皇帝需要我，因此不会怪罪我，你们无需担心我的安危。此次去东都，我要师从薛圣，开始弄权了。”
左松岩啐了一
，冷笑道：“下次你照照镜子时，你就会发现，你终于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
裘水镜哈哈大笑，转身来到烛龙辇前，突然又停下脚步，侧过来，道：“苏阁主，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去东都。”
苏云躬身道：“请先生赐教。”
“不敢。”
裘水镜转过身来，搀住他的双肘，正色道：“你我差点便有了师徒的缘分，虽然你而今贵为阁主，但是我毕竟痴长几年，便倚老卖个老，把你当成我的弟子，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烛龙辇即将起航，驿站的老兵已经将烛龙的龙须从木桩上解开，烛龙晃动巨大的脑袋。
裘水镜长话短说，道：“此次我去东都，趁皇帝不得不用我，我必会弄权，大刀阔斧改变这个世道。薛圣此去东都，携大势而来，也肯定要
弄权势，他筹谋了数十年之久，此次去东都便是他封圣之时！而皇帝贪恋权势，又要长生，一边扶持我对抗薛圣，一边又要打压我和薛圣，因此东都的争斗，势必无比激烈，无比凶险！”
烛龙长鸣，驿站的老兵不断催促乘客上车。
裘水镜攀上绳梯，向下方的苏云道：“此去东都，凶险无比，一出朔方，便是
龙潭虎
！我不忍你去东都送死！你有更好的前程，不必去东都
费
命！”
苏云跟着烛龙辇奔行，大声问道：“那么，先生为何要去东都赴死？”
裘水镜怔了怔，哈哈笑道：“天下！天下是大义！义之所在，不得不去！”
“哤咕——”
烛龙发出长长的龙吟，速度越来越快，冲出驿站，向城外驶去。
“我自名水镜，做做事，如水如镜，但是遇到你，却像是遇到了可以折
我一生的镜子！”
裘水镜遥遥挥手，大声道：“而今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送你一面镜子，盼你看到这面镜子后，会记起你我
谊！”
苏云停步，一道流光飞来。
他抬手抓去，流光顿住，是一面琉璃镜，镜中有景，只见一
满月挂在镜中的天上。
左松岩来到他的身边，瞥了瞥那面镜子，笑道：“看来苏士子很想把他当成老师，可惜水镜这厮死板的很，做事也是一板一眼。他自觉身份地位不如通天阁主，所以不敢收你为徒。”
苏云摇道：“我觉得不是。我以为，水镜先生是因为此行太凶险，因此不敢与我有什么牵连，怕连累到我。”
左松岩想了想，笑道：“似乎也有些道理。”
两并肩而行，走出朔方驿站，等候负山辇。苏云沉吟片刻，问道：“左仆，我见识浅薄，可否请仆赐教？”
左松岩向一辆负山辇招手，不等他问出自己的问题，便道：“去东都。”
苏云怔了怔，求教道：“左仆可否说明缘由？”
负山辇停下，两登上小楼，二楼中的几个客见状，一脸惊恐，连忙下楼。
两坐下。
左松岩道：“东都龙蛇混杂，乃是元朔权力中心，但凡有野心的男儿都要前去东都走一遭。而你也需要去一趟，不走东都，看不到这世间繁华，看不到这朝廷腐朽，更看不到这天下还有仁志士在为这国家命运抗争。所以，我若是你，我必去东都！”
苏云
神振奋。
左松岩看着窗外，目光
沉，道：“但是东都也的确凶险。我担心你会在东都，被东都磨平，变得和东都的大物一样，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屎蛋子。”
苏云瞠目结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形容。
左松岩继续道：“留在东都越久，便越是圆滑，我更想你是现在的你，而不是另一个滑不留手的薛青府。是否要去东都，你自己斟酌。”
苏云沉默下来，心中还是难以取舍。
之后几，苏云的伤势渐渐痊愈，偶尔取出裘水镜送给他的镜子查看，只见这面镜子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有镜中的月亮竟然跟现实中的月亮一样，每天起起落落。
城里因为这次动
，有不少伤病，苏云便与池小遥一起打开杏林药材铺，苏云给池小遥打下手，帮底层百姓治疗伤痛。
只是城中出现一些古怪的症状，有些像是染上了劫灰，皮肤表面浮现出骨骼纹理，走路不断咳嗽，竟有向劫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