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阿赖耶识

她们无法去分出前后。因为无论谁先想到什么线索，都会瞬间分享给对面，然后对面也就会瞬间依据这个线索，思考到下一步并回传给对方。

这样来回往复地信息共享，她们自己都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先猜想出来的这个答案！

非众生之阿赖耶识，指她们二意念所合，却又独立超脱的阿赖耶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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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彻底融为一体，即泉，那我们算是怎么回事呢？”泉魃或许是泉美，心里冒出来这个念。

随即，她们心底发出冷笑来：“真正忧虑的。应该是自己愿不愿意接受死亡吧？

虽然活着似乎也没什么索求，甚至就如同行尸走浑浑噩噩虚度光。

但是真到了彻底消散的时刻，总归会彷徨抗拒，对这个世界万分不舍！”

“是啊！就是这个样子，一边费时间，一边无所事事，一边无聊痛苦，一边又舍不得这种无聊痛苦。”完全同步的心声下，泉美已经分不清，这些对话的双方，究竟是谁先谁后，谁好谁坏。

如果不是她们灵魂体的巨大差异，在无时无刻的同步意念下，她们甚至都分不清，她们自己究竟是泉美还是泉魃。

吞噬的死神灵体，或许全都被彻底碎为最最基础的灵质，可是谁又敢保证，它们在她们体内重新汇聚，帮助她们灵魂提升的同时，没有添加死神灵体自身的意念残余呢？

这就像是摄重污染的鱼类，看起来似乎都还正常，实际上，那些重金属毒素，已经借机渗透到了她们的各个角落。

“话说，如果单纯对照我们曾经的灵魂体，撑死也就是第二阶段而已。

如今，都隐隐摸到第四阶段的门槛，也就是近乎我们纯粹自身的百倍。

按照经济学的名次，我们这是用1%的真正资金，撬动99%的杠杆，这是99倍，是不是太过分了？”泉美或者泉魃，如是想道。

当然，既然她们提出了问题，自然也就会回复她们心里想到的答案。

“百倍，似乎挺疯狂。

可是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一只牧羊犬可以管理成百上千的羊群，这种杠杆不是更大么？

关键在于，我们是凭借万花筒瞳术，对吸收的灵体物质，提前进行了反复多次的转化融合，以此达到最程度的‘炼化’，就如同一个蛋壳时才30克，未来也可以生长到3000克，这也是百倍。”不知道是泉美还是泉魃，她们如是回答道。

【在这种完全同步下，她们个特已经慢慢消失，甚至不分彼此。

最终的结果就是，泉美也好，泉魃也罢，她们都近乎不复存在似的。】

“我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六道仙不曾关心忍界的打打杀杀。

或许这就是圣眼里的蝼蚁无关紧要。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和我们类似，已经觉醒出阿赖耶识，并且本身逐渐变得‘无我’，所以不会被欲望和利益推动，也不会为道德大义而牵绊。”泉美或者是泉魃，在感慨她们自身的处境时，也连带对总是不露面的大筒木羽衣，进行了想像里的设身处地。

作者有话说：

永生有几种描述。

第一，长生。

第二，不死。

第三，魂体永恒。

第四，可以随时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