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右手沉甸甸的，低
望去，原来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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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发生了什么？”
萧云打量周围，发现自己躺着一张被白色隔帘笼罩的床上，旁边有吊瓶架，加上自己朋友躺在床边守护自己，让他确信，自己是在医院里。
“为什么会在医院？”
萧云心中自问，许多沉睡的记忆被唤醒——他是萧云，今年23岁，两年前大学毕业，和相恋四年、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柳婷一起开了一家宠物店，过着像晚年生活一样平淡无奇又充满幸福的每一天。
而记忆的最后是10月7
，国庆节放假最后一天，他和柳婷出门逛街，傍晚坐公共汽车回来时遇到车祸，之后就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我遇到车祸了。”
萧云恍然大悟，但觉得自己还忘了什么，皱起眉细想，还真被他想起什么。
可想起的都是些细碎又零散的记忆，组合在一起，像梦一样虚幻，内容大约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在那里待了很久，因为好吃懒做，被那里的管理员赶走了，被赶走前他讨价还价，要了个饯别礼……
什么
七八糟的？
萧云一脸狐疑，十分肯定地心想，这肯定是梦！
既然是梦，就别管了。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出声唤醒柳婷：“柳婷，嗨，醒醒，柳婷。”
“唔……呜……”
柳婷睡得很沉，萧云摇了摇被她压着的右手，她才有所反应，晕乎乎地揉了揉眼睛，抬看到他：“萧云？你醒了？”
“嗯。”
萧云应声。
柳婷渐渐瞪大眼睛，然后喜极而泣，突地扑
萧云怀里，边哭边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这个笨蛋！保护我前先保护好你自己啊！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我都不敢打电话给你爸妈，怕他们承受不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变成了植物
……”
萧云吓了一跳，想抱住她，可惜全身软弱无力，抬不起手，索
任她扑在自己怀里，无奈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
柳婷大声痛哭：“呜呜呜，我担心死你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
“呜呜呜……”
柳婷继续大声痛哭，萧云苦笑一声，
脆不说话，等她释放掉
绪再说。
过了一会，柳婷的抽泣声渐渐变小，起身擦掉眼泪，埋怨地说：“你倒是睡了个好觉，不知道我陪了你多久。”
萧云正想知道况，顺着她的话问：“我睡了多久？今天是几号？”
柳婷拿出手机看了下：“10月8号，星期二，早上七点多，你睡了半天。”
半天？
这出乎萧云的预料，他清楚的记忆虽然是在车祸前，却感觉很久远，不像才过了半天。
而且他记得车祸当时自己下意识抱住柳婷，为她遮挡一切可能发生的冲击，之后立即感到剧痛，似乎被隔壁大货车上的某种金属物体贯穿了身体，疼了两秒直接晕死。
以那时的感受，即使不死，也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不可能半天就恢复正常。
“那我受了什么伤？”萧云问。
柳婷一怔：“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不到什么？”萧云感觉莫名其妙。
“感觉不到你的身体状况？”柳婷激动地站起来。
萧云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难道他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因为麻醉而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所以我受了什么伤？”
柳婷惊得退后几步，喃喃自语：“完了、完了，你真的感觉不到？难道真的如大夫所说的瘫痪了？怎么办？怎么办！？”
“？？？”
萧云满脸问号，只是感觉不到身体状况，怎么突然就变成瘫痪了？这是什么神转折？为什么会联想到瘫痪？
“别大喊大叫了，为什么说我瘫痪！？”萧云问。
“因为大夫说不是植物就是瘫——”
柳婷刚想解释，一名护士猛地拉开隔帘，脸上又惊又气：“谁瘫痪了？老早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能不能安静点？这里可是医院，有事直接找我们，别大喊大叫。”
柳婷六神无主地指着萧云：“护士姐姐……他，瘫痪了……”
萧云哑
无言，如果他真的瘫痪了，右手就不会感到压迫，也不会摇醒柳婷吧？
虽然不能肯定右手以外的地方没有瘫痪，但他还是露出微笑的表，对护士说：“我没瘫痪，不过我有事要找你们大夫。”
既然瘫痪这词源自于大夫，自然找大夫最容易解决问题，反正醒来后也要找大夫检查。
“你们等会，我这就去叫。”护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