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四：狱警

和地下监狱其他一样的苍白脸庞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有方便说话的地方吗？”雷问。

斯威夫特看了雷一眼，又四处看了看。

“神秘兮兮的。”他莫名其妙道，“跟我来吧。”

雷和斯威夫特来到休息室，休息室里没有旁。“问吧。”斯威夫特看着雷，“是那个肺病死掉的老的事？我想不出来你找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你记得挺清楚。”雷说。

“当然，你不知道在地下监狱出去的机会多难得。”斯威夫特说。

“那天晚上是你值夜，对吧。”雷说，“从他死亡到被发现，只有你接触了他。”

“你想说什么？”斯威夫特露出疑惑的神色，“是这样没错，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他的死没那么简单。”对这名狱警，雷说出了他一直以来保留的秘密，并暗中留心观察斯威夫特的表。

但斯威夫特只是疑惑的神色更浓了。

或许是自己想错了，雷心里出现了一丝犹豫。既庆幸，又失落。“没什么。”他摇苦笑，给斯威夫特递了一支香烟。

“之前你说你和他互不相识。”斯威夫特说，“但你好像挺在乎他，打火机呢？”

雷点着香烟，把打火机抛给斯威夫特，沉声道：“他帮了我很多，而且是我的引路。老实说，就算冒些风险，我也准备帮他脱困的。”

“引路，他带你哪一行？”斯威夫特似乎并不熟悉“引路”这个词。

“无所谓了，死如灯灭。”雷吞云吐雾，“我昨天看见他的老熟在找他，看来是找不到了。”雷随意地拿开滤嘴，瞥了斯威夫特一眼，“嗯，他的老熟……”这时斯威夫特正低点烟，拿着打火机。

“那都尤恩。”雷便说出了这四个字。

煤油打火机棉芯上的火焰颤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斯威夫特的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