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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朋吃惊地看着慕青一饮而尽，留下嘴角一点残红。
这，用得着
杯吗？
没办法，张朋只能舍命陪君子。
苦涩的味道，在
腔弥漫，心底失望至极，什么醇香，完全没体会到，和白酒一样难喝。
“你这手艺，可以去开饭店了！”
慕青尝了一菜，连忙叫好，看那表
不似作伪。
“和姐比起来，怎么样？”
“臭小子，真是讨打。”
慕青比划了一个拳
。
“嘿嘿。”
“你这手艺从哪学的？”
“姐，你不知道穷
的孩子早当家吗？今天的手艺，是我多少年苦心练习的成果。”
“是吗？”
慕青半信半疑，转眼想到什么，带着怜惜，“你这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姐，说那什么，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张朋笑了笑。
“你现在还小，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你究竟错过了什么？”
慕青脸上露出回忆，神色有些复杂。
张朋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听慕青继续在那说，
“大城市的机遇，不是我们这里能比的，如果当初没发生这件事，以你的成绩，清北也很有可能，你现在觉得上学不上学，区别不大，等过了十年，二十年，你就会发现，差距大到难以想象！”
慕青喝了一酒。
张朋没有说话。
“当年我也不信，老师劝我留在北京，我没有，通过市里的才引进政策进了检察院，工作快十年了，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正科，我同学会都不好意思参加，要知道当初进院我就享受的正科待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原地踏步，即使这样，别也说我太幸运了，后辈青年部。”
慕青带着几分自嘲，看来工作中也积攒了很多不满。
“姐，你母校是？”
“我是大的研究生”，慕青带着几分骄傲。
张朋目瞪呆，还真没想到对方学历这么高，那个时候的大研究生！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