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学徒（三）

识来办。

正在整理，白皙的手掌把一张纸条推到中间无座位靠近冯茂的那边。冯茂没有去看妹纸，只是用自然的动作摸过纸条，不引注意的放到书本后翻过来。就见纸条上写着‘放学后到校外花园，我想请教你些事’。

美见递过来的纸条被冯茂看到，站起身就向前排去了。看着美窈窕的背影，冯茂觉得纸条上要是写了‘放学后在厕所等我，揍死你’这样威胁的话，或许能让自己有点兴趣。就这么一句含含糊糊的话，……呵呵。

想到美，冯茂就想起桑德拉。那样的迅猛果决，那样的临危不。虽然她中途逃走的事让冯茂回想起来有点堵心，但桑德拉的目的毕竟不是逃走。如果她没有退学，又肯和冯茂在不施展法术的况下比试一番武斗的话，冯茂觉得自己也许就能原谅她。

甚至不用真的比试，有时候想起桑德拉解开衣襟展示腰间砍刀的顺畅动作，想起她在血光中挥刀的妙曼身影，想起她粘了血时依旧高雅美丽的脸庞。心中的气愤就自然而然的消散。

把纸条揉成小球丢在地上，冯茂将这个孩的事抛在了脑后。

医学院的教授都是一线医生，水平真的不错。听完了课，冯茂基本明白了那几段内容，剩下一点不明白东西他准备留着，等实习的时候看看自己能否有更的想法。

老师宣布下课，冯茂收拾了书包直奔餐厅。一顿饱餐之后又买了几个面包和半条香肠。胡安已经在吃饭的时候很自然的给玛丽留下个位置，只是类不多。面包给格蕾雅士，香肠就给玛丽。玛丽不是那种皮包骨显得好看的，这段时间她看上去终于有了点，立刻就顺眼很多。玛丽还需要继续吃才行。

到了根本没换地方的‘治疗室’，冯茂进门就见到胡安终于按照要求更换了铺位。原本胡安搬了几张床，让针灸的病躺着趴着接受针灸。此时除了留下一张用来做手术的床之外，其他床统统变成了比肩膀宽度窄一些的窄条床，长度也缩减到趴在上面，脚伸在床外的长度。虽然床的数量增加了一倍，占用空间并没有因此更多。

玛丽已经在房间里面把凳子排好，那些不需要趴着的家伙会坐在凳子上接受针灸。经过这番拜访，不大的屋子已经能同时给四五十治疗。此时屋子里面已经等了不少，穿着白大褂的玛丽正在给他们安排顺序。玛丽见到冯茂进来立刻抱着夹了记录本的小木板迎上来。看她的模样，真有点值班小医生的意思。

果然是熟能生巧，这段时间玛丽已经能熟练使用文字。拿起她递过来的记录本稍微浏览，大概就确定了病况。在玛丽带领下，冯茂根据病历记录给病治疗。

以前他当病的时候，总觉得医生看着就比较敷衍。此时自己当了医生，立刻就换了就换了脑袋。

对病来说，医生就是100%，从病的角度当然觉得这些理所当然。从医生角度，一个病只是自己每天治疗的病中的1%，是一生中诊疗过的数万病中的一个而已。

医生的注意力都放到治疗上尚且不够，哪里有多余的力‘微笑面对病患’‘记住每一个病的容貌和病历’。

在玛丽带领下，冯茂根据病历记录对病稍加探视号脉后就开始治疗。最近这帮来治疗的目的也变了，非得形容的话，已经从治病变成了缓解身体持续的不适感。

冯茂正想研究‘身体疲惫’的问题，如果能消除疲惫，不管是学习或者练功，做事效率自然而然就能提高，这帮病马上就有了新价值。

有玛丽帮助，冯茂治疗更不需要思考。只用根据记录进行处理，记录上那些特别符号代表着冯茂总结出来的分级方式。如果发现病体内的况与记录相差太多，让玛丽询问一下病的姓名就可以查出是不是搞错了。

七点二十分，冯茂给今天给排名最后的一名病扎上针，随即吩咐玛丽开始收拾东西。七点三十分钟，冯茂背着医疗箱和玛丽向着住处去了。

见到冯茂带着玛丽回到屋里，已经在屋里的格蕾雅士抱着装面包的袋子，带着小儿子回那边的住处去了。玛丽和妹妹在小厅里吃饭，冯茂在卧室兼书房赶紧整理病记录。

研究‘身体疲惫’是个很大的课题，冯茂最近最想研究的还是经外奇，只是还没遇到样本。研究身体疲惫的工作需要很长时间，冯茂也不着急，这么长时间里一定有机会遇到。

刚把数据整理出一半就听到有敲门。冯茂从屋里走出来，玛丽已经静静的拉起妹妹，见冯茂出来，就静悄悄的从小厅走进卧室兼书房，又静静关上门。

冯茂打开门，门外站着房东。该来的还是要来，冯茂已经做好了被房东质问的准备。房东进了房间，左右看了看，就关上门说道：“冯茂先生，我听说您在行医。”

冯茂脸色立刻沉下来，他不满的质问道：“你听谁在胡说八道！医学院的学生私自行医立刻就开除，我怎么可能行医！”

与冯茂想的不同，房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