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
“你坐副驾驶。”
张怀满说着,打开车门,自己钻到方向盘前面,“乔姗,
德华,你们坐后面。”
“你他妈别开玩……”
“听着,肖冰。”
张怀满探出
,严肃地说,“你就是一个恶魔,跟k差不到哪里去的混蛋!只是目标恰好和我们相符罢了,我说,你可别想甩掉我们!”
“俗话说得好,多个
,好歹也多个照应。”
德华.克里斯托弗在后面补充道。
“快走吧,别墨迹了!”乔姗着急地喊,大家陆续坐进了车。
“抓稳了!”
张怀满把车开出农庄大门,然后猛地加速。
身后的桃源农庄里,裙鬼一爪子刨下了丑
皇的眼睛。
……
“他开不快的。”
肖冰说道,“快点就可以追上!我刚刚打穿了他的肩膀,肩膀起了一灰绿色的鬼火!他伤的不轻。”
“成功了?这个方法有效的吗!”
德华惊喜地叫道,“太
了!”
“别高兴得太早。”
车子一个颠簸,乔姗呻吟一声,肖冰特别告知,“坏消息是,子弹只剩下一枚了,大作家。”
德华咯噔一下,不再说话了。
“喂喂!”
张怀满指着前面问,“肖冰,那是不是你的车?”
“是的!追上去!”
张怀满踩足油门,车子咆哮过那小路
枯的石柏路。
大家屏气凝神,就在车距相差不过30米的时候,k突然停止了。
两只车尾灯像是黄色气球般越涨越大。
“刹不住啊!”
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一起,不算是毁灭
,但确是撞得不轻。
k驾驶的黑色奧迪,也就是肖冰的车飞到了油菜田里,车灯在空气舞蹈般地转圈,最后扎
菜地,冒起了熊熊火焰。
白色别克翻倒在路中间,肖冰感觉到一阵足以震碎心脏的跌宕,同样的经历,他只有在战
地区的装甲车里碰到过。
“大家……没事吧?”张怀满呓语。
“没事……”
德华用中文回答了一遍,第二遍用了法语。
“小姗?”
“小姗!”
“她没事。”
德华的声音再次从黑暗中传来,“有知觉,醒着,也能动,就是暂时说不上话,脑震
吧。”
“混蛋,你呢?”
“谢谢,我很好。”肖冰恭敬地回应。
他们先后蹭下车,就在张怀满和
德华合力拖乔姗出来的当间,黑色奥迪的火势愈发凶猛,最后终于
炸了。
一块铁皮飞过来,掠过肖冰的脸颊,但他一动也没动。
结束了吗?
我看悬。
他检查手枪里的最后一枚子弹还在,重新上了膛,小心地跳进油菜田,朝那熊熊烈火惨不忍睹的车身走去。
张怀满在他后面喊着什么,肖冰没仔细听,他似乎确定那必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
k就在里面,衣服和脸已经烧焦,浑身的其他地方估计也是。
一般
到了这种程度,就可以算是死了,但k不行。
肖冰瞄准k那焦黑的老脸。
那双眼珠还在动,慢缓地转向自己,肖冰咽了
水,正准备扣动扳机。
那同样焦掉的手臂猛地抬起,把手枪从肖冰的手中打落,弹到碎了的车窗窗沿上,就这么跌进了车厢里。
肖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的潜意识叫自己跑,实际上却没有。
他欲要打开车门,进去抢枪。
谁知那门被火苗给“焊死”了,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打不开。
k
笑着,举起那把手枪,还没等肖冰反应,那枚子弹就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肖冰感到一
灼热的穿透,扒着焦掉的车门,就这么跪了下来。
“我们得去救他!”
德华在后面喊。
可事实是,足足一分钟过去,没有
来救他。
肖冰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失望,或是难过。
他整个脸贴在焦烈的车门上,伤
剧痛,身体甚是虚弱。
k打开驾驶座的门,顶着烧焦的躯体,淡定自如地走到肖冰后面,除了右肩有点歪,其余部位都甚是舒适的样子。
他一只手把肖冰拎起来。
“没
杀得了我!”k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