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事可做。
“唉,我们这个村子比较特殊,两位客
无需多问,在这里休息三
,然后跟随摆渡
离开吧,以后也不必再回来了。”
秦月忽然问了句:“你们知道外界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蓝甜轻轻点
,“摆渡
每个月来回一次,会给我们带来照片与录像,我这里存着许多。”
“不,照片与录像没法记录一座城市的繁华。”秦月声音温柔,“奥德市里有最好的教育资源,有最合理的安保结构,也有无数座属于孩子的儿童乐园,我年轻那会,经常带几个孩子四处走走……”
蓝甜摇了摇
,脸色有些苦涩,只是说道:“岛上也不错,几个孩子跟那些动物一起长大,没什么忧虑与压力。”
“他们真的有机会长大吗?”
王梓的语气忽然一变,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只等蓝甜说出这句话。
他神色严肃,认真说道:“两位,我祖爷爷那一代是渔民,沿海而居,生活简单,没有太多压力,十多岁就成婚了,膝下一共有八个孩子,全靠喝粥拉扯大……恕我直言,你们这里的条件比我祖爷爷那一代好得多,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你们这里结婚也比较早,但整个村子的孩子都很少,你们是村长家,条件相当优越,最大的孩子不可能只有七岁。”
“我……我们……”
蓝山依旧是那副犹豫挣扎的样子,没有一点果断。
他妻子则是说道:“我们最大的那个孩子,在几年前,出海的时候遇上了风
,
已经没了。”
“那么其余的孩子呢?”王梓又问道。
“都死在海上了。”
“你在说谎。”秦月忽然开
,“两位朋友,你们这里的
很朴实,说谎的时候小动作尤为明显,比不过外界城市的
,我一眼就能看穿。”
蓝山无奈叹道:“唉,两位客
,你们就不要问了,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王梓伸出双手,按住蓝山的肩
,沉声说道:“蓝兄弟,我是个在法制时代长大的
,我虽然是个
商,但我的观念还不算太坏,不应该有
白白送命,尤其是孩子!”
蓝山急忙说道:“他们没死,他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去了什么地方吗?”
“不能再说了。”蓝山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不断摇
,“他们去了很好的地方,没有忧虑,没有伤痛,而且会平平安安长大。”
“你真应该看看你的表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
“我们整个村子都受到了诅咒,这是我们应该遭受的。”
“错了,从来没什么是应该遭受的。”王梓反驳,“你这幅样子,就跟我手下那些浑浑噩噩的员工一样,被固定思维拖累,一辈子都看不到阳光。”
“可……”
“你在害怕什么?那些怪物吗?”王梓不屑一顾,“你可知道,江城小哥是特种部队出身的,战斗力比那几支研究队高了好几个档次,你们畏惧的怪物,对他而言就是一刀一个的事!”
“真……真的吗?”
蓝山抬
看着王梓,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
“阿嚏!”
江城揉了揉鼻子,感觉有
又在用他的名字吹牛。
已经在丛林里前进了一个多小时,这片林子依旧看不到尽
。
四周环境一模一样,高大的古树,透过树木的阳光,繁茂的杂
,大片湿润的苔藓,加上偶尔路过的野兽与经常在耳边响起的鸟鸣。
换做是个方向感差的
,现在可能早就迷路了,被永远困在这个丛林里。
幸好,江城与杨河的方向感都不算差。
只是杨河气喘吁吁的,明显有些跟不上江城的脚步了。
“江兄弟,走慢点……呼……”
他没太想明白,昨天探索丛林的时候,江城速度慢得跟
爬似的,一路上小心翼翼,怎么今天就像是换了个
,走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像是在自己客厅逛圈子。
今天凌晨他自己一个
探索的时候,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走了两个多小时,也就只是走到目前这个位置,回程也花费了两个小时。
“就在此地休息片刻吧。”
江城找了个还算
净的林间空地,挥刀砍断周围一片杂
,并将这些杂
铺在地上。
杨河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抽出自己背包里的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小半瓶。
“呼……呼……”
喝完后,他大
喘着粗气。
这一路根本不是林中探险,算得上急行军了,走得他两条小腿差点抽筋。
粗略算来,这一个多小时,他们可能前进了有将近十公里。
走了这么远,依旧没有走到山底,这个岛屿大得有些惊
。
由于参天古树的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