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但眼神却无比
邃,时而闪过厉色,莫名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当天一大早,司空翼便迫不及待来到书房,拿出锦囊,用力一撕,发现里面是一根卷起的纸轴,掉落在桌上。
他十分小心,并不直接接触,而是拿起笔杆将纸轴摊开,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后,双瞳骤然缩成了两个点。
委实是内容太惊
,居然说堂堂四使之一,负责
报的「玉妃」闵怀香是叛徒,参与了上次刺杀苗重威一事!
司空翼瞬间明白了,难怪盟主不再写密信,而是要通过卓沐风转
。
闵怀香控制着整个三江盟的
报中枢,假如对方是叛徒,盟主发出的密信,恐怕根本到不了他手中,反而还会打
惊蛇!
纸上的内容,似乎也让司空翼解开了长久以来的疑惑。难怪以苗重威身边的重重护卫,还会差点被杀,敢
是
报
子叛变了。
司空翼心神动
,盯着纸条上的字迹,除了告知闵怀香为叛徒外,还对他有一系列的命令。
来回看了几遍,他确信是盟主的字迹无疑,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没有盟主的印鉴。
是仓促之下忘了吗?以盟主缜密的心思,似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哪里知道,卓沐风在三江盟的院落,挂满了巫冠廷的墨宝,临摹字迹很容易,但印鉴根本搞不到,所以留下了唯一的
绽。
当然,这个
绽经过与崔宝剑的协商,后者表示可以解决。
司空翼的脸色难看起来,他绝不相信盟主会忘了盖印鉴,可纸条上的内容,又让他犹豫不定。
最终,司空翼一咬牙,还是决定将此事上报给盟主。他拿起笔,迅速写完
况后,将纸张卷好,放
卷筒以火漆封住,叫来心腹成恺送出去。
自己则在房内走来走去,最后脚步一顿,厉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大少爷在搞什么鬼。”
他秘密叫来分舵的几名高手,由于事关重大,并未将详细经过告知,只命令他们暗暗隐藏在书房四周,若有异动,随时出手。
说到底,司空翼还是不够坚决,生怕自己冤枉了卓沐风。另一方面,却也存了立功的心思,假如卓沐风真的有问题,那他引蛇出
,岂不就是大功一件?
反正是在府内,以自己的武功,外加其他高手,对方区区三个
能奈他何?退一万步讲,假如对方真能一锅端,那自己迟早也是死。
众分舵高手不明所以,但在司空翼的命令下,也不敢多问,只好依言隐匿在了书房不远处的山石之间。
那位负责送信的成恺,走到了分舵后门,自有一位男子接过卷筒,从后门而出,要火速送往姑苏城。
虽然觉得纸条上的内容可疑,但为了慎重起见,司空翼还是没有动用信鸽,免得他的密报落
闵怀香手中。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成恺方才返回书房。
然而成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在远离了羽华分舵之后,竟将卷筒的纸张抽出,捏碎,这才大步离去,从此再没有回来。
“事
怎么样?”成恺一回到书房,司空翼立刻问道。
成恺语气平和道:“已经办妥。”
司空翼点
,语气略带紧绷:“做得好,现在你立刻去门
接三个灰衣
,不要多问。”
成恺虽觉奇怪,但他一向唯命是从,这也是他能博得司空翼信任的最大原因,当即二话不说,迈步离开,来到分舵大门
。
果然有三个灰衣
等在了台阶下,只是表
都很木讷,仿佛肌
僵硬了一般。
成恺想起司空翼的吩咐,强忍好奇,对门
护卫示意一番,领着三
走
了分舵,随后在一双双暗中窥伺的眼睛中,进
了书房,自己很快退了出来。
“你们是谁?”
书房内,司空翼盯着面前的三
,冷冷问道,功力暗中提升到了极限,以防不测。
“司空舵主没有看盟主的信吗?”
站在中间的男子呵呵一笑,继续道:“废话少说,我等是来协助你,铲除闵怀香埋于此地的内
,你还不快快带路。”
司空翼面上冷色不改:“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男子从怀中拿出一份书信递上,然而司空翼却没有接的意思。
男子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在笑,主动撕开了信封,竖在半空给司空翼检查。
司空翼看也不看内容,目光直接落在信尾,发现没有盟主的印鉴,心中震惊的同时,又是一阵狂喜。
到了此刻,他百分之百确定,那个卓沐风有问题,自己是立刻叫
,还是继续虚与委蛇,尝试钓出幕后主使?
司空翼眸光闪烁,可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忽感
晕眼花,站立不稳。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他全身,令他汗毛倒竖,刚要张
大叫,声音即将冲
喉咙。那位拿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