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八节 轻重缓急

困扰的病，就开始慕名上门。

刘知易有时候在会诊的时候也去站个台，解决了几个时代医学水平无法解决的医学难题，让医院的名气更大。

用了一个多月时间，不但妥善安置了一千脱籍官子，而且成功活了下来。只是遇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问题，之前医院制度在军队中，很成功，可到了社会上，这是一个更加复杂的场景，就有些应变不过来。

一些有权有势的病，听说医院医官水平高，派下来请，要求上门出诊。普通医官、药铺肯定答应，是医疗行业的传统做法。事实上，医生出诊，比坐诊哪个更好，很难分辨，因为医生健康，病虚弱，医生比病更能经得起路途消耗，但现代医院都采用坐诊制度，原因并非出自对医疗效果，而是出自效率。医生坐诊，病求诊，更能合理利用医生的时间。

所以刘知易坚持，医院的医生都不出诊。这就得罪了一些豪门，他们看病，那个大夫不是随叫随到，竟然在医院碰了钉子。

由于医院渐渐打开名，治好的病往往过于吹捧，加上医官中不少被朝廷赐绯，坐诊时候船上绯袍，权威杠杠的。渐渐有给医院起了一个小太医院的名号，要知道就是太医院，也不是每个太医都能穿上绯袍的。

名一大，又得罪了，乃至都上了朝堂，有御史风闻奏事，公开抨击有在京中开设医馆，自号太医院，目无尊卑。得太医院孙院使不得不上朝堂辩解了一番，幸好太后比较理智，说给百姓看病，功莫大焉，不要在乎一个名号。反而真的赐下了一个小太医院的匾额，让医院开门红，不但名声更胜，而且有了仪仗，挂着太会写的匾额，谁敢闹事。

事实上，以刘知易的背景，已经不太怕一些小心眼的权贵报复。真正麻烦的是一些社会上的不良气息。

医院开了一个多月，收治的病少有，子抛露面相对机会，小病小灾没会上医院看病。可大量来医院的家伙，不安好心，看上的是医院中的漂亮护士，尤其一些登徒子，知道这些护士的背景，肆意轻薄。一开始姑娘们能忍，渐渐他们胆子越来越大，把一个小护士侮辱了，刘知易大怒，没让这登徒子出院，直接给他做了一台手术，让他以后再也不能道。当然为此又得罪了，还惹上了官司，刘知易一咬定是医疗事故，做错了手术，愿意赔钱，加上犯事的登徒子，只是普通权贵之家，斗不过太学，最后不了了之。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被传做奇闻，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没敢在医院放肆。

到了第三个月，医院已经成了京城最有名的医馆，手有些不够用了。开始招募学徒，护士不太好办，良家依然不肯接受这样的工作，只能从哪些官想办法。刘知易甚至试图走关系，让朝廷以后将犯罪的子给医院，医院愿意为此付钱，让她们救，好过让她们卖笑。可惜教坊司不是好惹得，这件事没办成。

此时医院的流水，已经完全能够自负盈亏，许多福理顺了拿药坑富户的流程，虽然不敢说进斗金，但足以支撑医院良发展。也找了一块合适的土地，在皇城西南角，西市边上，几家大货栈着火，烧了半条街，老板产，在变卖土地。

这里挨着正街，又有运河相通，通便利。平时生活着富商大贾，苦力，三教九流杂居，一向是疫病的重灾区，医院建在这里，也更能高效发挥医疗作用。

相比医院事业的大张大合，因嬴悝急着用钱而建立的银行，反倒十分平稳。

表兄开张后，招收了不少学徒，一半是姜姓，一半是刘姓。银行早期都是家族事业，因为需要绝对的可靠。

带着这些学徒，时不时跟刘知易商讨，两一起培训学徒。

至于业务，先从赢郡商贾手，吸纳了四十万存款后，分批让嬴悝派拉走。其他存款，则以小额为主，拉了几个附近商户的客户，都是十两、百两的存单，拢共没存下多少银子。至于贷款，只发展了一家，也是附近商户，临时资金紧张，买卖倒是稳定，做了十几年的粮食生意，每年春秋收粮时候，都会有季节的资金短缺。风险不大，因为他们用地契抵押，目前刘知易只做抵押贷款，利息不高，第一个客户优惠，只收八个点利息。以后这种一个月内的短期贷工资贷，都是如此，其实算起来年化利率十分恐怖。长期贷款也不能超过三成，不然就是高利贷。

借给嬴悝的钱，也算利息，年利率十七个点，这是政府贷款，一般最低。

业务起了个，姜兴利就带着跑去赢郡了，要在这里开分行。分行开在赢水城，方便往来赢郡和夏京之间的商往来汇兑。

这几个月忙碌，刘知易甚至有些荒于修炼，但他不后悔，感觉这一段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过得最踏实的子。这种为了明确的目标而努力，而不是随波逐流被动适应外界的蝇营狗苟，让他感觉更像是生活。

只是潜伏的危机渐渐露出苗，大光明寺的圣派传话，有试图雇凶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