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目的

苏诚正色道：“我很认真的，这就是规则，虽然很幼稚的举动，但是代表我们定了契约，你即使是警察，也不能出卖我们的谈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否则没得谈。”

许璇不买账道：“你也别给我挖坑，如果你利用约定来坑害我，让我违反原则，那我不会遵守约定。”

“我不会让你违反你的原则。”苏诚道：“来，跟我一起念，拉钩……”

许璇无语，想到一句话，再老的男都有幼稚的一面，牙疼一般和苏诚哼完，满脸无奈。

苏诚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向外面看了一眼，顺手拉好窗帘，走到床边道：“我这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想一票买卖退休，过着纸醉金迷，生不如死，遗臭万年的生活。但是呢，我被截和了，鬼团了我一票，我不仅变成穷光蛋，还倒欠一大笔钱。”

“然后呢？”许璇问，这个黑衣什么关系？

“然后就没办法退休，这不是来市想弄点文物卖，被你们抓了。”苏诚呵呵一笑，道：“但是，很意外的是，左罗竟然和鬼团过手。这也是我一直以来为什么兢兢业业做好顾问的一个原因。我也要鬼团一票，但是鬼团来无影去无踪，加上我知道我不是鬼团的对手，不能露面挑衅。”

许璇问：“左罗和这件事？”

苏诚继续解释：“按照我对鬼团的了解，他们对左罗有一半的兴趣，这兴趣在于左罗职业守，维护荣誉。鬼团最喜欢践踏别领域上的东西，特别是警察，诸如我这样没有节，可以被钱砸死的，他们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另外一半来说，左罗的能力又不会让他们有兴趣，他们有胜之不武，食之无味的感觉。”

许璇明白了：“所以，你要抓黑衣，增加左罗的筹码。一旦鬼团开始对左罗感兴趣，你就有复仇的机会？”

苏诚坐下，看着许璇道：“黑衣在犯罪界级别很高，严格来说，他们不属于犯罪分子，类似被塘鹅雇佣的私家侦探。黑衣成员多数为退役特工，资警察，检察官之类的白道上的。他们的工作一是找内，二是外围调查。当然了，黑衣行事风格肯定和警察不一样，但和真正的罪犯又有区别。”

许璇很聪明，比方凌聪明多了，接下去道：“你对方凌说，黑衣目标可能是狼律师，是个假消息？”

“是，我不认为黑衣目标是狼律师，一个原因，塘鹅的经营理念是自强。作为被捕很久的狼律师，还能出卖塘鹅，那么塘鹅不会去找狼律师的麻烦，而是会找自己内部出现的问题。不排除会和狼律师谈一谈，但是会很斯文，正式的谈。”

许璇问：“那你？”

苏诚道：“我刚才说了，黑衣不普通，他们经验很丰富。”

许璇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诚要很保密的找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会帮苏诚。

……

第二天上班，苏诚一到警局七组临时办公室，左罗就站起来道：“开会。”

“什么会？”苏诚纳闷问。

“黑衣。”左罗走向隔壁的会议室。

苏诚怒视方凌，你个小，枉费我这么信任你，方凌仰看天花板，绝无悔过之意……

左罗从不废话，大家一落座，道：“已知黑衣目标是狼律师，如果一组加强警戒，黑衣未必会露面。七组一直隐藏在暗处，他们想不到我们会做黄雀。狼律师居住在酒店别墅，平时身边都有便衣警察跟随，黑衣的唯一切点就是酒店别墅。所以从今天开始，分班分组，我们开始蹲守。”

苏诚道：“不用这么急吧？我这边有信号。”

左罗打开文件夹，推过去一张纸：“本在三天前境，住天尊大酒店。”

这让苏诚很惊讶，发自内心惊讶：“这么快？”这有些出乎意料，算时间，在土星集团总部炸后，塘鹅就准备派遣黑衣。也就是说，塘鹅已经内部纠察过，未发现有内出卖塘鹅。在这种况下，就使用b计划，从外围去了解内是谁。塘鹅肯定自己内部有内。

这不符合理，内部纠察没那么快……除非，狼蝎这边就出了问题，狼蝎的事让塘鹅知道有泄密。也就是说，家里秘捕狼蝎的计划失败……不，这又不太可能，据说家里已经控制了狼蝎的家眷，狼蝎不会这么白痴。那就一个解释，在第一次炸前，因为警方的异常调动，塘鹅已经开始怀疑内部出问题。

不要把敌智商想太低，这么一想，是有可能的。反过来说，他们知道泄密，还是派遣了火药进行炸，那么说来，火药是他们印证存在内事实的一枚棋子。那问题又来了，火药知道一位董事的身份，用火药做棋子很冒险。

不……火药根本没价值，火药出卖董事，对塘鹅也没有损害。塘鹅和警方做易，一切是为了抓内。这么一想，塘鹅领导这件事的相当厉害。苏诚本来有七成把握，现在估算下对方能力，自己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