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仙胎

碧霞道又看了顾以安一眼，“如此，你还要救他吗？”

顾以安的袖已经被抓出了无数道褶皱，可她还是坚定地点，“是。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就当是全了这一世淡薄的父分吧。

碧霞道正要起身，却闻旁边的林氏再次开：“以安确是顾相爷亲。”

皇上皱眉看向她，虽然他也怜悯林氏一片慈母之心，可一昧胡搅蛮缠也惹厌烦。

林氏吸一气，“老爷，当年你我二争执之时，孩子并未流掉，不是吗？”

顾怀民当即变了脸色，“胡说八道！”

林氏抬起下，“当妾身只是动了胎气，孩子并未流掉。只是妾身当年怀胎早就满了十月，孩子依然没有出生。外流言蜚语甚多，老爷害怕极了，想威妾身将孩子打下来，妾身坚决不肯。为了掩耳目，您就着我去城外庄子上——”

“胡说，世上哪有如此荒谬的事。林氏，你满胡言，意欲何为？”

“妾身满胡言？”林氏冷笑一声，“当相府中皆可作证，妾身到达城郊庄子上时，已然身怀六甲，庄子上，也皆可以作证！”

皇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林氏，你不会要说，你怀胎五年，才生下了儿吧。”

林氏点，“正是如此。”

“怀了五年，怀的莫不是个妖孽吧。难怪那位相爷不敢认，放到我身上，我也不敢认哪！”

“嘿！你不会真信了那的说辞，哪有怀胎能怀十个月的。依我看，那位顾夫就是在外找了个小白脸，给她相公带了顶绿帽子。”

“说不定还不止一顶呢！”

“哈哈哈哈！”

围观民众的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越到后面，越是肆无忌惮。

林氏早就知道会面临这样的境况，还好，她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妗妗没有出来。这一切，就让她一承担吧。

顾怀民脸色铁青，“你疯了！”

林氏淡然回望，“妾身不能让妗妗背负生的名声，林家也不能背负通的罪名。”

“所以你就要把当年的事都说出来，妖孽的名比生好听？你就不怕整个相府毁于一旦吗？”顾怀民咬着牙低声质问。

林氏轻声道：“我的妗妗不是妖孽。比起妖孽，她更在意自己的出身是否合乎纲常伦理。至于相府，您也不必担心，妾身与妗妗，不会连累老爷的。”

顾怀民还未理解林氏这话是何用意，已经见到林氏朝皇上磕，“臣林氏，请求皇上恩准，与顾相爷和离。臣愿与小一同出族。”

顾以安眼眶通红，忍不住要冲出去，将外孤零零的林氏挡在身后。

纵然林氏的话让匪夷所思，可顾以安愿意相信，这就是当年的全部真相。

够了，够了，她连累娘亲已经够多了，如今怎么能让娘亲一在外承受诸多非议。

碧霞道挡住顾以安，“罢了罢了，我就成全你这一回的心愿。今后，还望你静心修炼，莫要再被凡尘俗事所牵绊。”

说着，碧霞道身形一掠，便飞出了院门，顾以安与令曦也连忙跟上。

朗朗晴空之中，只见碧霞道负手在后，凌空而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耳中：“吾乃中元大陆南部修士，道号碧霞。今次来，本想弘扬道法，不想惹来这般多的争端，实乃吾之憾也。”

说着，碧霞道轻轻挥一挥袖，京城便有细雨落下。

“吾听闻京郊已数月不曾落雨，似有大旱之象，故布施此雨，还望诸位尽早还家，以免雨势渐疾，徒惹风寒。”

围观百姓皆跪倒在地，齐声喊道：“仙临世！仙临世！”

就连皇帝眼中也冒出光，“别院简陋，道长可否往宫中小住几，也好叫朕好生招待您一番。”

碧霞道神色平静，丝毫未被这般百姓拜服的景象影响，“不必，我与小徒，这就要前往修仙界了。”

说着，她脚底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手中绸幔一卷，便将顾以安带了上来。再看令曦，早已自行跳了上来。

长剑载着师徒三升空，空中似乎还有渺渺清音传来，“顾夫当年怀的乃是仙胎，岂能与寻常凡胎一般，十月便可出生？”

林氏泪水沾裳，她的妗妗不是妖孽，是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