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早早地就已经候在那儿了。
眼神充满了恭敬。
“小
见过尊者。”
虽然心中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初瑟一定要他们每
夜里这个时候在这儿等她前来,但想到那一枚真的成功让他突
了束缚了他半辈子的
厄丹,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他还是来了。
毕竟,若是真的帮这位尊者办好了事儿,她一高兴,还能再赏他们几枚类似的丹药呢?
张隆现在都已经快紧张死了。
也不知道五年前的时候尹初瑟那个死丫
炼出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丹药,皇帝吃了以后,就真的开始步
了修炼的大门,现在都已经是炼气三层了!
虽然和他的筑基修为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甚至皇帝都未必能修炼到筑基,就会一命呜呼。
可这不由得张隆不紧张。
毕竟他可是清楚记得的,那
尹初瑟那个死丫
不仅仅是给皇帝吃了那个丹药,还有宫聿琰、宫聿珉,可都是服用了的。
皇帝未必能有那个命修炼到与他修为相近的地步,但不代表宫聿琰和宫聿珉没有!
宫聿琰是帝星,而宫聿珉气运极好。
这两
,比他的
儿张苡妏更天才。
张苡妏如今二十三岁,引气
体用了三年时间,修炼到筑基更是用了十年。
但他今
观察宫聿琰和宫聿珉……
宫聿琰如今已是炼气十层,宫聿珉弱上些许,炼气七层。
这才过去五年时间!
“听着,我要你从明
开始,重新讨得皇帝欢心,并向宫聿瑔示好,务必要让皇帝重新听信于你,立宫聿瑔为太子!”
她的声音很脆,可说话的时候,又自有一
子凌厉的气势在内。
张隆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初瑟这举动的意思。
“尊……尊者……这……”
他思忖着与初瑟开
,以至于说话有些结
,话才刚起了个
,初瑟就挑了挑眉,面纱下的脸看不清神色,但张隆就是很敏锐地察觉到,初瑟她不高兴了。
也是,换成是他,他也不会在看到自己眼中的一条狗竟然质疑起自己的决定时还能保持愉悦的心
的。
既然是一条狗,那就做好一条狗的本分。
听主
的命令,然后无条件服从就是了。
张隆心中无奈地叹了一
气,顶着初瑟简直要杀
的眼神,咽了咽
水,颤颤说道:“尊者,实在不是小
不愿意听从尊者的旨意,只是这宫聿琰是帝星降世,如今又已过弱冠,年近而立,帝星之势愈加厉害,以小
的修为,实在无力与他抗衡……”
“再者,尊者有所不知,五年前小
曾被他不知从何处带回来的一个妖
暗算,在陛下面前
露了小
曾偷换宫聿琰命格之事。陛下已经与小
离心,如今那妖
出关,陛下宠信那妖
更甚,小
实在没有法子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
说到这,张隆瞬间就想起了初瑟之前给他的那个
厄丹,眸光一亮,又接着道:“那妖
有一手出神
化的炼丹术,陛下又本就沉迷修仙,这才十分宠信于她,若是尊者……”
他的话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初瑟坐在石桌上,面纱下的唇角微勾:“怎么?打上本座的主意了?”
她话音中的轻蔑态度明显至极,可张隆便是连一点不敬的心思都不敢有。
他也不能有。
这是他重回国师之位唯一的办法了。
“小
不敢,只是尊者,小
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尊者能够相助。”
初瑟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既然说了找你合作,那必然是要为你解决问题的,不过嘛……”
尾音拉长,素手微抬。
下一瞬,张隆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到初瑟的面前,然后被她一把掐住了喉咙。
“尊……尊者……”
她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高,身体本就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如今连脚都不能沾地,张隆慌得只能无力地对着初瑟喊着。
初瑟露在外面的这一双眼睛,没有一丝半点的
绪波动,冷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死
。
“帮,本座自然会帮你。只是,你方才对尹家那小娘子的称呼,让本座属实有些不高兴呢。”
一
一个妖
的……
像他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偷换他
命格,对着一个才刚刚十岁的孩子各种诬陷造谣,甚至痛下杀手的
,也配叫她妖
?
简直太搞笑了。
初瑟舔了舔唇,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鬼魅。
而张隆则是在初瑟说出刚刚那番话的时候,整个
就已经愣住了。
这……
这是什么意思?
“尊者不是要对付宫聿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