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千金

年前的了。”满月走到一把三叉戟前：“平里来这儿的多吗？”

“散货卖的少，定制的单子多。”老板停住了笔，看向满月：“定制价高，但质量上乘，可当藏品。”

“我倒觉着，不是选武器，而是武器选。”满月在店里打着转：“定做再好的剑，遇上不懂的，也是殄天物。知道惜的呢，不管用什么当武器，都能用好。”

老板沉默了一瞬，神间已有欣赏意味。

他拿出一块竹片，递给满月：“小店在南昭和北景都有分铺，拿此竹牌，不管去哪一家都可以给个折扣。”

“那敢好，我就收下了。”满月伸手接过。

“敢问公子自哪里来？名讳是甚？”老板言语间和缓不少。

“来处不值一提，称——不留。”

“不留……”老板喃喃道，紧盯着满月的帏帽，像是要穿过她的帏帽看到面纱之下的样子，随即笑了一声：“真是久仰大名。”

没办法，“不留”这名号实在太响，肖像画也贴得到处都是。老板是在怀疑她并非本。

不留是剑鬼，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杀手。他成为杀手不过短短五年，名字却已传遍大江南北。

见得到宝物，们会说“小心镜花水月看上你的东西”，在吵得不可开时，们会说“我要雇不留来杀了你”。

要想委托不留，得先付千两黄金作为订金，事成之后再付千两，加之他杀净利落，江湖上便给他取了个“千金不留”的外号。

然而比起千金，他一招毙命的剑术更令闻风丧胆，久而久之“千金”就被忘却了。

一般听到“不留”三字，没吓得滚尿流，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就已了不得，更别说雇佣他了。

这位老板果然是江湖中，光是听到名字不会轻易相信，也没有动摇。

“我要在上元呆些时，过段时间平静生活，但寻仇的恐怕不少。”满月缓缓道，压低了声音：“麻烦您替我散个消息，就这样说——‘每个火曜的酉时，不留会等在临风阁。等把命，送上来’。”

说完，满月一压帏帽，转身离开了店里。

老板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忽然停住了，一抬回过了神来。

方才……啊，是不留来了他店里！他得赶紧把这消息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