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意少
说了什么,她只是惊喜地接过承影。
这剑已经变了副模样,通体透明,如同一块冰凌似的,长约七尺,托在手上时,冰冰凉凉的,几乎感受不到分量。
少
一拿到剑就忘记了其余,似乎这剑就是她的命。
“是转世的缘故吗?不记得我,只是记得剑······”
把玩了一会儿,少
将剑小心地放在怀里,冲着周让伸出小手。
“拿来。”
周让会意地,递上剑鞘。
“你,可曾想起什么?”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没有,除了刚才刺绣的时候,怪怪的,突然间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好些东西。”
少
歪着脑袋,冥思苦想。
“我好像坐在这里,学了好久的
红,还有母后········就像是真的公主一样哎!”
周让激动地往前踏出一步。
“不错,你想起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抓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贴近心脏的地方。
“你听·····这里有过去的回忆,你本就是公主啊!”
周让早已修成躯,昔
便可与太一座下八主争锋,道行可媲美阳圆满的天仙,此时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如同常
一般,有心跳有温度,也可以娶妻生子。
他自一个冥土鬼,一步步走到这一步,其中艰难之处尤甚凡
修成天仙正果。
冥土千百年的沉眠,并非空度,艰难困苦,更是令他明悟了万物一体的道理,而今他已经渐渐摸到上古
之理,假以时
,未尝不能效仿五方上帝上进之路,再开一脉,证得道帝君尊位。
只是这条路,注定漫长且崎岖。
宫琉璃退了一步,抽出手来,侧过
,不敢看周让的眼睛。
那太过于炽烈的感
,对于
孩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公主,也不记得自己认识你。”
“你就是你,一直都是,你只是忘了而已,就像你现在想不起来十年前某天你吃的早餐是什么。可忘记的,不代表不是你的过去,换了名字、变了模样,也不能更改你还是你的事实。”
“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来的,我的耐心一向很好。”
·············
“到了,这里就是接待外宾的地方,嗯,特指活
。”
周迅带着纪雪落和古月进了鬼城,直接亮明身份,走的官道直通车,一路上根本没
挡路,径直来到了一处衙门。
司府衙跟阳世也没什么不同之处,说到底,大部分亡魂生前都是活
,死后自然免不了带上阳世生活的习惯,就比如设计这部分建筑的工匠们,也不知道混合了几个朝代的特点。
有的时候,在阳世失传的本事,往往能够在
世找到,只因为阳世能活过百年的凡
很少,而在
世能活过百岁的凡鬼就比较多了。
这一代比较僻静,根本见不着鬼影。
府衙看起来倒像是普通的院落,只是大了点,气派些,建筑的规格超出些。
朱紫色的大门上,烫金的门环里,隐约能听到低低的兽吼声。
普通的魑魅魍魉根本不敢靠近这里。
大门前有一队
兵守着,周迅上前亮明身份,就带着两
进去。
走进大门,就是一处画壁,画壁上画着地狱浮生图,刀山、火海、油锅、各种刑罚诸如此类。
方一瞧见,雪落就看得
了,仿佛画壁上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隐隐间,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轻轻一挣脱,就落
图中,被一只铁叉子叉住,要往油锅里丢·······
“好了,别多看,不然真的容易陷进去的。”
最后关
还是被周迅轻轻一推,雪落才惊觉过来,惊魂甫定的小丫
拍了拍胸脯。
“这图邪乎着呢,听闻连通着好几层地狱,但凡身上有点罪孽的,都会被吸进去。”
“除非是身上半点过往也无,一点罪孽不沾的
物,才能正经地把它当成画儿。”
“只要生在世间,有了是非,沾染了因果,难免会造下恶业,就是有罪的。”
“找遍三界,怕是也找不到一个真的无罪的,除非是不曾出生也没有前世过往。就连道君佛陀,净土八地菩萨,未曾成道前,也未必真的那么
净。”
“另外还有一桩不好之处,就是这图啊,只管你有没有罪,而不管你有多大的善功,一样都会受到影响,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邪物。”
周迅拿着身份令牌往前一照,这块画壁就渐渐淡去,恢复空白。
“跟紧我,
司里
收藏了太多东西,许多都是针对各种可能出现的鬼物,不小心一点会有麻烦。”
“什么鬼类,需要用这种邪门法宝对付?
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