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哥,你这是为什么?”胡桂大仍然困惑不已。
“先帮我把他捆起来,他若是醒了,可不好对付。”
胡桂扬拿出绳子,两
一块动手,将胡桂牢牢捆住。
何五疯子从另一间暖阁里走出来,就是他将门板抛掷出来,迫使胡桂后退,“你猜得还真准,知道这小子会先来查看右边的暖阁。”
“这是他多少年的习惯了,从来不改。”胡桂扬了解这些兄弟。
“还是我姐姐的天机术更厉害,一击必中,让他躲不开,可惜你不让杀
,姐姐不愿杀
……你刚才和我姐姐同处一室,你们……”
“相处以礼,绝无逾越,而且你姐姐一直戴着面纱。”胡桂扬又对胡桂大说:“咱们出去说话。”
胡桂大对何三姐儿颇为好,忍不住向暖阁里面瞥了一眼,再一转
,看到何五疯子警惕而严厉的目光,急忙跟着三六哥出门。
院子就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大门打开,能看到后院。
“我想起来了。”胡桂扬说,向屋里看了一眼,何氏姐弟正在收拾东西,很快就能妥当。
“想起什么了?”
“断藤峡祭峰上的一些事
,有司祭声称灵附在咱们当中某
身上。”
“咱们?赵家义子?”
“不,是峰顶上所有的童子。”
“附在谁身上了?不对,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但是有
相信这种胡说八道,并且正在寻找被附身者,方法是不停杀
。”
“杀
?”
“对,能被杀死的
肯定不是灵。”
“那可是好几千
!”胡桂扬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阉割的可能没被算在内。”
“那不就剩下咱们兄弟了?”
“不,还有其他
,首先童
就有上千
,但那
似乎以为灵只会附在男子身上,而且当时被救下的孩子不只咱们四十
,断藤峡被攻
之前,就有一批孩子被带走了……”
何氏姐弟先后出屋,何五疯子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何三姐儿跟在后面,穿着一身道姑式的长袍,
戴斗笠一样的帽子,厚纱四垂,面孔被遮得严严实实,事实上,她连手指
都不露出,藏在袖子里,伸出一根细竹竿,由弟弟在前面牵引。
难道她是瞎子?胡桂大冒出这样的念
。
“看什么?”何五疯子喝道。
胡桂大急忙扭
,“究竟是谁在寻找所谓附身的灵?”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要躲得远远的,你要小心。”胡桂扬本想邀请三九弟一块逃走,想想又算了,道不同不相与谋,三九弟不会跟他流落江湖。
“你要去哪?”
“随遇而安吧,天下之大,总有安全的藏身之地。”胡桂扬向外走去,胡桂大随后,再后是何氏姐弟。
胡桂扬前往卧室,将银两包起来,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带。
“胡桂醒了之后,你要怎么解释?”
“总有办法。三六哥为什么不找锦衣卫帮忙?”
“没用,他们根本不想管这种事。”
“我觉得……”
“就此别过,以后最好不再见面。”
“三六哥……”
“义父一死,兄弟就不存在了,我知道你不愿逃亡,既然想留下,就不要只想着找靠山,最后你还是得靠自己。”胡桂扬背着包袱就走。
胡桂大仍然跟在后面,“论武功,我不如十六哥,论权威,我不如大哥、五哥,论才智……”
胡桂扬止步,严肃地盯着桂大,“要么逃走,要么先下手为强,我选前者,你只能选后者。”
胡桂大呆呆地无言以对。
胡桂扬追上已经走出赵宅的何氏姐弟,“你去胡同
雇辆车。”
何五疯子看了一眼姐姐,将手中的竹竿
给胡桂扬,叮嘱道:“别走太快,姐姐跟不上。”
“嗯。”
“我马上回来。”何五疯子向胡同
跑去。
赵家义子都去锦衣卫了,普通邻居今天比较谨慎,全不出门,街上冷冷清清,胡桂扬引着何三姐儿缓步前行。
“你都想起来了?”何三姐儿问,他们还没来得及
谈太多。
“还没有,不过这些已经够了。”胡桂扬打算找到落脚之处以后,再与何三姐儿好好谈一谈。
“你要逃到哪去?天下虽大,未必真有藏身之地。”
胡桂扬笑了一声,因为那段寻找回来的记忆,何三姐儿成为他现在最信任的
,可以说些实话,“逃是逃不掉的,我也得‘先下手为强’。”
“汪。”黄狗大饼从后面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