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跑上来
嘛。”
“他想找到龙脉,好取而代之。”
“呵呵,妄
一个,活该被杀……等等,你说‘取而代之’是什么意思?龙脉怎么取代?”
胡桂扬又上前一步,也露出笑容,“因为龙脉是个
。”
“你比李子龙还能
想。”汪直鄙夷地说。
“你听我说完,就会改变看法。”
“就站在那,别往前走了。你身后有十张弓弩,你只要一抬手,就会遭到
杀。天机术的暗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胡桂扬不动,脸上仍然带笑,“我先要问件事。”
“说。”
“为何给我安排三杆鸟铳?”
“给你鸟铳的时候,我是真希望你能找出妖狐,后来用不着了,不过给你的东西就给你了,犯不着要回来。”
“原来如此。”胡桂扬点点
。
“你想说什么就快一点,我希望能早点结束这一些,天亮之前还能睡一觉。”汪直打个哈欠。
“事
要从断藤峡说起。”
“这么久?”
“中间很短,不会
费太多时间。”
“嗯。”
“闻天王和谷中仙用数千童子献祭,原想召来天兵天将,结果却召来了祖之了。”
“你相信这种事?”
“我只讲述事实,我是否相信并不重要。”
“嘿,你接着说。”
“子不会立即显现,闻天王没有等到就被官兵所杀,谷中仙逃走,暗中等候十多年,于一年前进京,伪装作妖狐,杀死多
,
坏了保护龙脉的外围根基。”
“这是你从五行教听来的。”
“对,何百万加
火教,引导五行教和非常道追查妖狐,其实是将他们往歪路上带。”
“何百万不是好
?”
“他从来就不是好
。但妖狐只是歪路之一,还有一条歪路就是祖之子。”
“呵呵,你果然还是不信。”
“我是否相信并不重要。”胡桂扬再次强调,看了一眼旁边的胡桂大,继续道:“重要的是皇帝相信,而且相信子能够带来长生不老。”
“哼,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种时候了,真相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胡桂扬又看一眼三九弟,“是谁令陛下相信子的?肯定不是灵济宫,他们早已信誉全失,也不是你,闻秀才的确令你失去陛下的信任。”
汪直又哼一声,没有争辩。
“更不是大哥和五哥,赵家义子全是被利用的棋子,在妖狐和子之间惊慌失措,一切身不由己。我一度以为是李孜省,可他太普通了,不可能这么快取得陛下的信任。想来想去,这个
必然在陛下身边服侍多年,比你还久。”
“比我还久?宫里还真有几位,你以为会是谁?”汪直冷笑,显然不将胡桂扬的话太当回事。
胡桂扬想了一会,“云丹。”
“哈,胡桂扬,你这是无路可走了。云丹的确够老,但他是我的手下,替我办事,难得进宫面见陛下,而且跟我一样,受闻秀才拖累,连在陛下面前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胡桂扬没笑,他的确走投无路了,却没有胡说八道,“再回到断藤峡,云丹要造子孙汤,但他不是只为自己熬药,而是给许多太监。汪直,你对宫里很熟,云丹投靠你之前,给谁做事?”
汪直没有回答。
“云丹与何百万是老相识,一
主内一个主外,推动妖狐和子两条线,煞有介事,弄得
心惶惶,越来越相信鬼。”
汪直还是不开
。
胡桂扬又一次看向三九弟,“就剩我们两个了,你允许我上山,就是为了亲眼看到我们兄弟相残,然后将活着的
带进宫里。”
胡桂扬直接面对三九弟说话,“可咱们两
谁也不是子,赵家义子之所以被选中,只是因为咱们的义父,云丹与何百万仍要报当年之仇。”
“咱们当中必有一
是子。”胡桂大冷冷地说,他早已做好准备,却一直没有动手。
“不可能,云丹与何百万策划这么久,绝不是为了让别
一步登天。”
“总得有一个
是子。”胡桂大稍稍显出几分激动。
“当然,但这个
早就被选中了,咱们的任务是自相残杀,最后的幸存者将作为药材,用来唤醒子。”
胡桂大呆住了,好一会才问:“那子究竟是谁?”
胡桂扬看向汪直,“虽然你也受到利用,但你应该能猜出子是谁。”
“对宫里的事我从来不猜。”汪直冷冷地说。
听到这句话,胡桂扬心中再无疑惑——“宫里的事”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
“太子才是子,从一开始就是他,今后也是他,云丹与何百万的所有把戏不过是让皇帝逐渐相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