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8章 1999，秃鹫之战

角色，又和辉叔产生了‘共鸣’，激活了辉叔的血脉——大致就是如此。

“事实上，不止《拳97》，还有很多小说、电影、漫画和游戏，多多少少都有涉及到我们‘狱者’和‘镇狱者’纠缠无数回，横跨千万年的战斗，所以，如果你到了方舟基金会内部，又发现别的好像从小说、电影还有漫画里‘穿越’出来的物，千万不要怪。”

“狱者，镇狱者？”

李耀微微一怔，似乎明白这两个名字代表的意思，“你们方舟基金会就代表着‘狱者’，而天启组织就代表着‘镇狱者’？”

“是的，这一世我们叫‘方舟基金会’，而他们叫‘天启组织’，但是在上一世或者说上一个回，乃至上上上个回，大家当然有不同的名字。”

灰雾士解释道，“但无论名字怎么改变，彼此的记忆、理念和意志却至死不渝——我们‘狱者’想要突这该死的回监狱，去寻找生命真正的意义和真正的自由，彻底掌控我们自己的灵魂，而‘镇狱者’则是他们所谓‘地球意志’的帮凶，认为我们被困在无限回的时间监狱里，并非惩罚和折磨，而是救赎和考验，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在这里反思罪孽，磨砺灵魂，改造自我，终有一，我们会被‘释放’的。

“狱者和镇狱者的宿命之战，不知道持续了多少个回，我们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气回肠，慷慨激昂，毁天灭地的大战——其中最惨烈的一场战争，发生在某一次回的1999年，号称‘秃鹫之战’，那是我们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结果……还是被镇压了。

“即便如此，我们仍旧没有屈服，非但狱者没有屈服，所有被镇压、被侵蚀和被束缚的地球都没有屈服，不断有观察者恢复他们对往昔大战的回忆，也不断有‘辉叔’这样的，在共鸣、感动、热血和梦想中觉醒，成为新一代的，隶属于方舟基金会的狱者！”

“1999，秃鹫之战……”

李耀渐渐皱拢了眉，只觉得脑域处又开始尖叫，有一串串承载着无数记忆碎片的泡泡浮出海面，一个个裂，带给他无数斑驳而闪耀的记忆，他轻轻按着太阳道，“这么说，猎说的是真话，所谓‘地球意志’真的存在，我们的确处在一次次荒谬的‘回’之中，是可悲可怜的囚徒？”

“是囚徒，但并不可悲，更不可怜。”

灰雾士道，“终有一，我们会依靠自己的力量狱而出，重获自由，那才是真正的新生，到时候，我们失去一个小小的地球，却可以收获整个宇宙！”

“我……还是不太明白。”

李耀愣了很久，“既然我们都是被关押在回监狱中的囚犯，而镇压我们的竟然是所谓‘地球意志’，那我们怎么会有反抗的余地呢？难道‘地球意志’不能直接把我们抹杀吗？难道它无法观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也没办法让我们统统，呃，比方说得个心脏病，猝死之类？”

“所谓‘地球意志’仅仅是天启组织方面的说法，一个名字而已，并非真正全知全能的，这个宇宙中也根本不存在全知全能的——身为东方的你，应该比我更加知道这个道理。”

灰雾士道，“即便防卫最森严的监狱，管理者也不可能清楚看到每一名囚犯的一举一动，在最严厉的铁腕高压之下，依旧有冰冷的暗流涌动。

“更何况，所谓地球意志和我们的关系，与其说是典狱长和囚犯，倒不如说是一个和他体内的细菌、细胞之间的关系更加合适，当你患病时，你可以清楚‘看到’体内某个细菌或者病毒，并将它确杀死吗？”

李耀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摇了摇。

“真想毁灭我们，并非不可能，关键是代价的问题。”

灰雾士继续道，“这就是‘红极星’告诉我们的道理——如果癌症病不惜代价实施放疗和化疗的话，当然有可能清除体内的绝大部分癌细胞，但同时，健康细胞也被削弱和杀灭了，甚至会加速他的死亡，这样的治疗方案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