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阴阳两界

出体外的体；悬浮的污秽之气，是呼吸产生的有害气体，就如同类的每一次呼吸，产生多余的秽物和废气一样。如果真是这样，可就是件不得了的事，说明在气吞山河卷中，不仅高低错落的植物是活着的，连整个山体都是活物。现在想想，自己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遇见的所谓药王谷药王就是卷的意志产生的实体，自己取代了它，成为卷中世界的主宰，拥有了主宰者的威能，但不能改变卷拥有意识这一事实，它仍然在按照特定的规律生存，难怪每次进卷内世界都觉得怪怪的，原来在自己窥视这边世界的同时，世界本身也在看着自己。

“真是不可思议，如果将地表的青山绿水比喻为类光滑平整的肌肤，那么地下的穷山恶水，就是类肚皮之下的肠胃和大肠，苦活累活都是它们来做的。”

这样想着，沈飞继续向下方潜，这一次他决心看个究竟，一直往下，担负再也回不到地面上的风险不断前行。

越向下，越是胆颤心惊，到达渊内部足够的地方，悬浮在空气中的秽气忽然间变得稀薄，周遭石壁上沟壑越加清晰、宽阔，隐约如山道一般，可以容纳生物行走，黑暗中存在着微弱的光亮，不是来自顶光的照，而是地底空间的灼热，似乎有着熊熊烈火在燃烧。

“这里的环境，会不会也能孕育生命呢？”沈飞仔细观瞧石壁，果然发现一些细小的生命体存在于沟壑之中，那是一些如同蚯蚓般爬行的蠕虫，几乎没有颜色，比一般的蚯蚓大的多了，几乎有小蛇的长短，一边缓慢的爬行，一边吞吃石壁上的土壤，将一圈圈密集排列的沟壑挖掘得越发了。

巨大的蚯蚓一个叠着一个，爬行在山体沟壑之中，缓慢至极地蠕动。表面上看，它们的体表没有任何感觉器官存在，机械地吞吃，像是在完成众下达的最高指令，达成活着的意义，存在的价值。

沈飞对此感不解，凑近了石壁，试图抓住其中的一只，看看它们到底和外面世界里随处可见的蚯蚓有没有区别，却就在往前伸出手的时候，始终保持爬行的蚯蚓忽然停止下来，以极快的速度抬起身体，用身体前端存在的圆形器对着沈飞。

那器中的牙齿密集，如同齿上的齿子规则排列，却比那锋利得多了，面对沈飞，如同能透过那恐怖的器看到对方，着实将沈飞吓了一跳。

紧接着，也不知哪里传出了一连串的锐响，刺耳难鸣，经久不衰，如同吹响了行军打仗，阵前冲锋的号角，沟壑中所有正在移动的巨大蚯蚓，全部抬起身子，用长满利齿的锋利器正对着沈飞，在沈飞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一拥而上，它们柔软的身体竟然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像弹簧那般在缩紧之后跳跃。纷纷冲出沟壑，扑到沈飞的身上，一层层地把他盖了个严实。

“竟敢向主宰者动粗，我这一次就算穷尽地，也必须挖掘出渊中隐藏的所有秘密。”刀戟般的光芒从覆盖在沈飞身上的蚯蚓群中出，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所有覆盖在身上的巨大蚯蚓化作酱，溅在四周的石壁上，“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和主宰者作对。”

正是大展威的时候，沈飞忽然安静下来，瞪大了眼睛，因为出现在眼前的不可思议的景象。原来，在巨大蚯蚓的体酱溅到石壁上之后，那些石壁上的缝隙居然以眼可见的速度转做宽阔，更有一吸食之力随之传来，将巨大蚯蚓的体酱顺着石缝吸到山体内部，如同自己早餐喝下的豆浆。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山脉果然是活的。”亲眼目睹了这一景况，沈飞终于确定了之前的猜测，山体是活的，是唯一能和身为主宰者的自己抗衡的存在。

眉微蹙，往前斫出朝花夕拾剑，“擦”一声，在石壁上斩出两尺的裂缝，却也在片刻之后恢复如初。

“又是这样。”沈飞唏嘘，依稀猜到了缘由，“自己身为主宰者，主宰的是卷内的世界，世界里包含青山绿水，和山上的生物，其中山是主体。因此无论如何都无法坏山体，因为一旦坏了，自己便不再是主宰。听上去像是悖论，不过体现出的却是最为真实的道理。”

“我倒要看看，此处到底在酝酿些什么。”经此波折，反而勾起了沈飞心中的好强，让他对渊中存在的秘密越发好起来，当下驾驭花瓣云，往更的地方去了。

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哪怕穷尽地，我也要看穿你的全部。”

气吞山河卷由前辈大能打造完成，能够自成一界，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法宝秘器，沈飞差阳错地成为它的主，对它的真实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一直是当成逃跑或者暗算敌的法器使用，费了卷真正的力量。

往下到几万米的地方，沈飞初步掌握了地的面貌，这里的纵几乎难以穷尽，靠近的几千米地方，被厚重的浓雾笼罩，经由自己几次清理，几乎没有生命体存在。到一万米以下，出现了少部分生命体——巨大蚯蚓。虽说长得像蚯蚓，却体型巨大，生长着圆形、布满利齿的器，遵从某种黑暗生命的号令，近乎同时向自己展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