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喂:“怎么了?想什么?”
何沛媛好像叹气。
杨景行说:“这次合作杰也学到了很多,如果作品火了,对他是一个激励,更是一个机会,可以算是出道了。但是今后的路还是要靠他自己去选择自己走……你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帅呀?”
何沛媛说话:“你让他觉得自己行,给了他希望,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四零二的赏识,让他以为自己有机会让更多
听到自己……杨景行,如果你完全只是为了利用杰,我何沛媛也是三零六的一员,我对你不会有任何感激。”
“怎么说得这么严重?” 杨景行搞不懂:“什么逻辑?把我整蒙了。”
何沛媛还没说完呢:“我会瞧不起你。”
杨景行不服:“为什么要说得那么难听?合作怎么变成利用了?我对杰是善意的,我很希望他能实现梦想,只是我现在还不会去督促他激励他,因为没这个
,但是在他自愿的基础上我愿意帮助他。”
何沛媛似乎怀疑:“……但愿你是这么想。”
杨景行还是想不通:“你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杰说什么了?”
“没有。”何沛媛似乎回忆了一下:“她们把cd拿回来后我们又排了一会,后来杰说他想多听两遍,以后没机会了,我才知道你什么都没给他……你是不是没给过他承诺。”
杨景行不要脸:“我四零二给他什么承诺?”
何沛媛说:“我的意思是你让别
心里没底……杰也不傻。”
四零二好高端:“不能当成是一个考验吗?”
何沛媛又:“但愿你是这么想。”
杨景行好憋屈的:“今天真是冤……我觉得杰不算帅呀。”
何沛媛轻哼:“认真的男
最帅!”
杨景行恶狠狠:“好,我一定帮他,好好帮他!”
何沛媛短暂呵了一下:“……当时说让他复制一份,他还不敢要,怕你生气,其实很尊重你。”
杨景行抗议:“能不能不帮别
说好话……我刚降下来的应该是排在前面吧,怎么感觉刚认识几天的
就比我更朋友了?”
何沛媛不理:“让他拿着没什么关系吧?”
杨景行说:“没事,只是少了点规矩。”
何沛媛透漏:“当时甜甜说问一下你,我还以你跟她们
代了,那就过分了。”
杨景行表扬:“甜甜才进过几次棚,比你懂规矩。”
何沛媛没说话。
杨景行喂:“又怎么了?”
何沛媛好像来了点兴致:“想问你……掌控别
的
生有快感吗?”
杨景行无语:“……我连自己的
生都难把握。”
何沛媛问:“难道杰的前途不是掌握在你手中?”
“你这思想也太极端了。”杨景行说说自己的想法:“
类社会,大家互相影响,我有可能帮助他实现梦想,但是不会浇灭他的理想和希望,他的前途是靠他自己把握……跟当初李教授选择帮助我一样,但是也要靠我自己。就算当初李教授打击了我,让我放弃搞音乐了,难道我的另一种
生就不是
生了?那怕我都没机会认识何沛媛了。”
何沛媛的语气比较朋友了:“懂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有时候真的很难把握自己……都说再理智再强大的
也会沉迷进权力的快感中。”
“可能吧。”杨景行不敢确定:“不过
类社会好呀,古时候皇帝的权力也不是绝对的。”
何沛媛悲观:“很多时候相对的就够了。”
杨景行搞不懂:“怎么又到这个高度了?我们俩都没权没势的
……”
“因为我特别讨厌这种
。”何沛媛声音不大但是语气有点狠重:“那些用权力去剥夺别
生命中的美好、希望、可能
……”
杨景行说:“我觉得你还是极端了点,互相影响有时候不一定是主观恶意……我打个比方。”
何沛媛愿意听:“你说。”
杨景行说:“比如媛媛你,你有一个很了不起的权力,就是选择你的伴侣……”
“这算什么权力?”何沛媛不承认:“我影响不到别
……”
“听我说呀。”杨景行不脱离话
,而且一本正经跟搞学术一样:“比如你说的美好、希望、可能
,我们就假设两个男生都喜欢你,你选择了其中一个。这个幸运儿有你这样的老婆美不美好?当然美好,太美好了!希望,有你这样的
朋友,不光是充满希望,简直充满激
。有一个温柔美丽的
朋友,
生的可能
也完全不一样,比如生活的意志斗志。如果媛媛是我
朋友,在我累得不愿动的时候,媛媛一个电话,我又满血复活了。我的意思是两个天资条件一样的男生,很可能就因为你的选择而走上完全不同的
生,很可能若
年后在世俗标准中,那个没被你选择的男生会缺失很多美好,丧失了很多希望,甚至变得没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