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节 科学

“大哥，兄弟们都有些吃不住劲儿了，是不是歇息一下？”赵文山驱马刚走上山坡，方涵也赶了上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两都是赵州，赵文山是赵州高邑，而方涵是赵州柏乡，两自小从军便与沙陀拼杀，可谓结成了生死，但由于不属于张氏嫡系，所以便一直受到打压。

这一次王邈来招募，赵文山便首先允了，然后说通了方涵，以及另外一名王邈昔玩伴谢可，三便一起投效淮右。

只不过赵文山的骑军也不过区区千余，而方涵和谢可的两军步军也只有一千五百左右，所以名义上是三军，但加起来也只有四千出。

好在这三军都是与沙陀多年锋的，论战斗力都不弱，只是这些将士都年龄有些偏大，这么些年来也没有能补充新兵，显得有些青黄不接。

“谢可呢？”赵文山没有回答方涵的话，问道。

“文柯在后边压阵，士卒们连续行军，还是有些跟不上了，若是这几年咱们这些士卒都能像前几里在鹿邑那样吃得肚满肠肥的，又怎么会被区区几百里地就给拖累成这样？”

方涵个不高，却壮结实，方阔面，颧骨威耸，很有些骁悍之气。

赵文山也有些慨然。

方涵这话在理，这么些年来，这几军不但战马武器甲胄从未增补一点，而且就算是粮秣料也是经常克扣拖延，但是战事一来，这几军往往又是首当其冲。

几场战事下来，从当年的七千多慢慢的被消耗到现在只剩下四千余，如果不是借着剿匪填补了一些亏空，又用投降的贼匪增补进来，只怕连三千都够呛了。

即便是这样，几军都是饥一顿饱一顿，不少年龄大一些的老卒就这么被拖垮了。

这一次长途跋涉就更能体现出来，也幸亏淮右提前在沿途补充了辎重，否则真的还有些艰难。

从淮右那边传来的消息，淮右水军也在夜兼程北上，预计很快就会抵达汝。

也不知道淮右水军的行船速度怎么会恁地快，前几里听说还刚刚抵达正阳，也就是颍水淮处，这会儿就已经过了颍上奔着汝去了。

王邈北上临行前也提醒了赵文山可以适当放缓速度，一来节省体力，二来也要适当等待一下正在急速南下的卢龙军。

另外，王邈也在暗中提醒了一下赵文山，淮右和淮北并非盟友关系，而是临时的合作，针对的对象也是蔡州，后淮北和淮右之间的关系还不确定。

鉴于蔡州大军已经进颍州，拿下了沈丘，王邈所以要北上催促卢龙军加速南下，顺带也还要在沿途巡查一下诸军亲眷家属的南下况，防止被沿途大梁的地方官吏盘剥袭扰。

最后王邈也还是专门叮嘱了赵文山，虽然从目前的局面来看蔡州军的主要目标是汝城，但是蔡州袁氏素来狡谲毒，善于偷袭突袭，所以成德军依然需要小心在沈丘那边的蔡州军。

“那就歇息一下吧。”赵文山翻身下马，然后又道：“斥候要尽量放出去，各路都要安排，进颍州，一切都可能发生，蔡州军固然是大敌，但是感化军也不能过于信任，咱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起码也要等到淮右水军汇合，咱们才能放下心来。”

“放心吧，大哥，斥候都是流放了出去，大家都辛苦这么久了，眼见得就要苦尽甘来了，怎么可能怠慢？”方涵笑着道：“文柯那边也一样，他就是不放心，才一直坚持要压阵。”

“嗯，今后几里，咱们越往南走，危险就会越大，我们只有这点儿力量，淮右那边的斥候要衔接好，但是也不能依赖于他们，我们还得要保持我们自己的警惕，斥候要放过颍水去，沿着颍水上下跑远一些，两一组，一旦有可疑，立即回报。”

赵文山也是沙场宿将了，对于这一套很熟悉，手中兵力不足，而且又是长途跋涉的疲惫之师，一旦遭遇敌突袭，便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大哥觉得有问题？”方涵也不是简单之辈，这么多年和沙陀恶战无数场，也早就养成了防患于未然的警惕。

“嗯，不太好说，我总感觉淮右那边的消息不太准确，这蔡州军既然要取汝，怎么会一直呆在沈丘不动？真的就这么惧怕触怒淮右？若是我，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一支可能是援军的军队进颍州。”赵文山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心和怀疑。

“蔡州南部和光州接壤，而蔡州兵力主要都集中在东面，一旦撕脸，淮右军兵出蔡州南部，恐怕蔡州也有些难受啊。”方涵想了想。

“那又怎么样？蔡州十县之地，战略纵不小，就算是丢掉一两县之地又如何？无关大局，现在蔡州摆明是要吞下颍州，只要达成这个战略目的，就算是丢掉蔡州几个县也值得，到时候稳定局面之后收回来便罢，淮右没有这个实力占领蔡州南部，袁氏在蔡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