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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也不好意思在后半夜打电话让别
起床给自己送纸。
但也就在这时，秦桃听见自己前面好像有什么声音，是鞋子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
秦桃心下大喜，直接道：
“你好，我忘带纸了，能分给我一些么？”
楼里住的
警员不少，秦桃又是新来的，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再加上这里不光是住着刑警队的，所以她认识的也不多。
但秦桃的喊话声却没能得到回应。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你好，有么？”
秦桃又喊道。
老实说，正常其实都有一点点的卫生洁癖，能有纸最好有纸用直接处理掉。
这时候，秦桃忽然看见在自己前面的蹲坑下，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叠黄色的
纸。
秦桃愣了一下，
这种分纸还是第一次遇到。
蹲坑式的公厕，其实很脏，哪怕清理得再频繁也会让觉得很脏，再加上这个宿舍楼每星期前面警局的保洁员才会抽空过来打扫一下，自然
净到不哪里去。尤其每个蹲坑的水泥墙，经历了多少年的冲刷，可能一些东西都已经浸润进去了。
所以，对方居然选择从下面伸手送纸，让秦桃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因为刚醒，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秦桃还是僵硬地伸手将纸给接了过来。
纸张
手很糙，是一种异样的糙，随着大家生活水平提高，像是前些年拿报纸擦的
况至少在城市里应该是越来越少了，很多都是用卷纸也有不少就是拿纸巾放卫生间里用，比起对自己的菊花更温柔一些来说这一点点的花费其实算不得什么。
但这个纸却让秦桃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感在哪里一时却想不起来。
她先抽出两张解决了一下，略有吃痛，站起身时，她想到了，怪不得这个纸自己觉得眼熟，自己几次去冥店接梁顾问时，他铺子里不是有很多这种名黄色的纸么？
烧纸钱，除了烧冥钞和纸元宝，其实还会烧一种黄色的纸，而且很多时候，冥钞和元宝只是辅助，这种明黄色的纸才是烧给亡者的主力军，往往祭祀时，冥钞就几叠，元宝也就一小袋，这种黄色的“纸钱”是一大坨，叠起来很高很高。
宿舍楼里还有会用这种纸？
秦桃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可能是家的习惯吧，或者是节俭之类的，秦桃打算跟家道个谢，顺便认识一下，毕竟家也算是帮了自己的忙。
“噗通…………”
也就在这时，最尾端的上面的蓄水池蓄水到一定程度后开始放水，“哗啦啦”的声音冲了下来。
秦桃正好站着，双脚在蹲坑两边，正在系着自己的皮带，视线自然是向下的，
水冲过来时，
她正好看见一些纸以及那些便便冲过去，最前端有个大坑，这些脏东西都会被水流冲下去。
忽然间，
秦桃看见自己下面冲过去一个很大的东西，好像是衣服！
因为公厕的灯是那种黄灯泡，光线不是很好，所以很多东西也就只能看个大概，但秦桃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是一件衣服，
而且是一整套！
先是裤子，
然后是上衣，
然后因为堵住了的原因，冲刷的速度变得很慢很慢，
终于，
一张脸被冲到了秦桃的脚下，
这张脸被浸泡在屎尿之中，已经有些浮肿了，也因此，看上去仿佛是一个脸上露出了极为诡异弧度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