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死罪可免

谢宫宝扒开邹之手，环顾众，正色道：

“五年前，我族遭灭，晚辈翻越妖山碰巧来到白驼山庄，当时我筋疲力尽、饥困迫，是白姑娘收留了我。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个时候我还少不更事，嘴不严，让马擒龙获知了我的身份，他哄骗白姑娘带我上路，企图问我五彩灵蛋。——上路那天，白姑娘也是上了马擒龙的当，借与邹大哥外出游玩为托词骗过白庄主，带上我悄悄的跟马擒龙一路北上。”

说到这，顿了顿语，在脑子里编了一编，续道：

“我就是在那天认识邹大哥的，白姑娘让邹大哥先回，邹大哥说‘同出同回，才不负师望，不负白庄主信任’，他一路不惊不扰尾随马擒龙也到了北冥地界。——我记得在界山扎营当晚，听到马擒龙的意图，我知道上当了，就悄悄跑进界山，怎料还是让马擒龙追上，是邹大哥舍命相救，缠住马擒龙一伙，我才能够逃脱。——之后五年，邹大哥四处找我，他以为我一直囚禁在野拂碑林，便一再潜，一再受伤，最后被擒。——至于邹大哥和白姑娘的事，据晚辈所知，那是因为邹大哥受伤，命垂危，是白姑娘细心照顾，两久生，也就犯下了这错。”

这番话半真半假，说来极为顺，颇有恩义。

在座众听了这真相，纷纷点，甚是满意。

秋道仁问邹：“你自己说，他说的可是真话？”

邹德行极高，向不说谎：“宫宝兄弟说的有些不实。”

谢宫宝心里泄了气，硬着皮争辩：“你一心求死，当然说我不实了。”

在座众听得一雾水，一时分辨不出真假了。这时，空相哈哈轻笑，站起身来念佛号：“阿弥陀佛，蝼蚁尚且偷生，邹仙侄何不惜命？——秋掌门，前不久贫僧在界山禅，碰巧两位仙侄五年相逢刚好闯进我禅范围，他们说的话，贫僧都听到了，所以，贫僧可以证明，宫宝仙侄说的句句是真。”

空相的搭腔等于救危难，更是一场及时雨。

谢宫宝松了一气，料想当再无疑虑。

……

……

“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能不信么。掌门师兄，既然邹从万骨蛊窟走过一趟，便算是受罚抵过了，小妹觉得没有理由再罚他了，我轩仙流可以派使到各派代受罚、审讯的经过，加上有空相大师和宫宝师侄的作证，小妹心想既能挽回颜面，也不算徇私舞弊了。更何况邹犯错的确有可原，重罚过了当也不会有不服。”阮梦莹道。

姜在黔也朝秋道仁拱手，笑道：“师妹说的没错，邹五年如一守正救危，也算不忘师门教诲，功可抵过；再说，要不是邹坚持救下宫宝仙侄，白师弟怕是到死也没有一个后继之，他们师兄弟这般遭遇倒称得上遇了，后必将沦为千古美谈。——我姜在黔愿保他一保，希望掌门师兄公正慎裁，莫太苛刻。”

秋道仁把手抚须想了想，说道：“话虽不错，可是善恶不两存，正邪不两立，功焉能抵过。倘若功能抵过，那么往后杀一再救一，岂不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杀了，这世间还不成一糟。”

空相听罢，有感触：“秋掌门此言大善。”

袁梦莹心道：“什么意思？还不借坡下驴，难道非要置邹于死地吗？”——心念之际，说道：“善恶之分自有心而定，只要德行端正，杀一恶救一好，有何不可。掌门师兄执法苛刻，小妹实在不解。”

秋道仁从椅子上徐徐站起，正色道：

“师妹，执法、受罚不过是纠错之法，目的是为了让犯错者谨记所犯之错，以免后重蹈覆辙。至于执法松严、受罚轻重，乃是因而异，正所谓严师出高徒，为兄对邹期望很高，自然就需重罚。——邹，既然你已经在万骨蛊窟受过刑罚，死罪可免了，不过为师仍要打你一百杖，罚你面壁思过一年，你可服判？”

邹噗通跪倒：“弟子服判，愿意领罚。”

秋道仁把易云喊进门来，令道：“带邹出去仗一百，再贬去宗庙面壁思过。”

“弟子遵命。”易云搀起邹领命去了。

……

……

待得邹出殿，气氛忽然紧张起来。

众都把目光集中在秋道仁的身上。

其实，邹不过是餐前小菜，谢宫宝才今大餐。

王忠殊苦心筹划，安排谢宫宝搭救邹，既给了秋道仁免除邹死罪的有力借，也给了谢宫宝代师受罚的机会。所以，这份大餐必定有滋有味，说什么也得开吃。——平时他只顾买醉修行，逍遥自在，不理俗事，只因惦着白继文的同门之谊，他才有些动力出山管事。——也正是基于同门之，他与阮梦莹、姜在黔、谷苍永私下商议，今天务必出尽全力，帮白师弟魂归宗庙。

空相这，原本为邹而来，现在碰上这事，倒想亲证一二。

至于谢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