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剑气VS刀魂

这声音好熟……分明听过，却不知哪里听过，林阡反复追想，苦于事太多，一时无法忆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个声音，俨然出现频率不高，可能仅仅一面之缘——一面之缘的金国高手，命中其实也不计其数了。

脑中不停搜索着印象与场景，心里则悔恨事先没有问清楚水赤练的来龙去脉，事实上，他若是问了，依茶翁，应该会坦承，奈何当时不愿唐突了茶翁，后来心思又全都转给了吟儿……现在才懂，水赤练，显然不是茵子的宠物这么简单，起码对面有两个绝世高手都认得它。

是的，第二个发话的，武功不会输给第一个。物以类聚，以群分。第一个不发招林阡察觉不到他，第二个不说话林阡也一样没察觉到他！

故此，除了脑与心不得消停，林阡的饮恨刀，亦给对面的两个留了足足十分的警惕！

然而，原想过尽量掩藏方位见机行事，奈何怀里的小狐狸一直叫个不停，叫就叫吧，还哀哀地哭、瑟瑟发抖，令林阡的位置，煞是凶险。

当是时，双方仅隔着一高、几丈宽的灌木丛而已，然则这咫尺两端敌我之间，却尽然卷积着毁灭气息、死亡影！

夜风，如墨色的烟，原只有轻轻一缕，飘到山林的上，缭绕了半刻之后，忽而膨胀，急转直下，更似一道邪灵，得势后东冲西撞、窜不休、铺天盖地……周遭的一切，却是静悄悄的，似是所有的压抑都聚在了这里，似是这地方早已与外界隔离……连声音，都失真——

“确然是水赤练，呵，不知又看上了哪一家的俊秀。”拨箭者又道。林阡一怔，无法会意。水赤练？俊秀？何意？

然此刻哪容走，倏忽间气氛陡变！第二还未发话，林阡心便觉一抽，出于本能，急急侧身避闪，说时迟那时快，便有刷一道巨响，带动着一个世界与自己擦肩而过，狂沙间，碎石间，雾间，尚不及作出反应，眼前就一片炫亮——

站定了，才明白是又一箭已从生到灭……那一箭，裹挟着死去的四成灌木内涵却沸炽，仿佛赋予了那些植物最终的也是最剧烈的生命力。如此强猛而又狠绝的攻击，林阡侥幸感应到并闪开，这才躲掉了致命伤，可惜，却与这水赤练一样，没有避得过此箭造祸，肩上隐隐作疼有血溢出，不知是被枯枝还是败叶伤及。

水赤练吓得不敢再叫，赶紧缩进了他衣袍里，他忍痛站稳，还未定，耳膜一动心内骤惊——第二次袭击，来得如此之快！？

不容迟疑，第二拨冲击，紧承着第一拨涌，瞬间就削砍了又四成障碍直到林阡眼前，适才还堆积在敌我中间的灌木丛，如今有八成都光秃秃的，全都被连根拔起一二净了！不，其实林阡若是转过身去，会发现那些都被平移到了自己身后，横七竖八、死无全尸……

但林阡这一回不是本能感应到，而是听见了袭击也捉住了过程，是以没再躲闪。

不战而败，从来就不是饮恨刀的属——躲？闪？哪怕滞留，都不允许！

林阡手中一道弧光，出鞘刹那便主攻斗，斥箭之余，将此番来袭的过半灌木又逆向加热了一回，连带着没被杀完的最后两成屏障，一起回敬了过去。霎时漫天刀光迫漫天枝叶，每一条色变的枝，每一片亮绝的叶，都似刀锋芒，都够夺眼，都是为杀。

说不清，那究竟是真实，还是画卷，久之，漫山遍野，都好像还飞驰着这一刀的……魂——

战力，斗气，杀意，何以全都轻如光，如纸张，如虚幻，杀伤力却如此巨大？那不是魂又是什么！

对面明显低估了林阡，是故见攻势回转面呈意外，他却虽惊不，反手挥出兵器，须臾千招万式，杀尽了满空威胁。但可能对他而言，这攻势已经耗了他相当多时间。

“果然厉害得很！水赤练看上的，我岂能低估了！”那手中剑刚出就收，不知是收发自如，还是已剑合一，虽然武器已经不见，但他脸上的惊讶之色，迟迟不肯散去。

那是个白衫中年，面如刀刻，长发披肩，虽已三十来岁，却还是掩不住的倜傥之姿。林阡看他面生，应是初次见到，不知何方圣。然而转看他身旁的第二，不由得恍然大悟也惊心动魄，那第二，原是护国军统领凌大杰！

凌大杰，完颜永琏的心腹之一，常年伴随他的左右，地位等同于林阡这里的厉风行，此擅长用长钺戟，林阡曾在会宁县的地宫与他打过，惜败。个中虽掺杂着十二元的压榨，但林阡自认为战力远不如他，不过后来也投机取巧、隔着一池水暗中给了他的脚一刀。这个，出现在此，理之中，意料之外。

那么，另一个，到底什么来？思忖那纥石烈执中的部下们说“完颜永琏”“凌大杰”和“岳离”，林阡正待恍然，却又摇，不是岳离，岳离的年纪应该和凌大杰差不多。并且岳离作为完颜永琏身边的第一红，此刻该跟着他一起去河南吊唁豫王了才是。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