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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所以然。
季寥信步从容，四周的玄音，有条不紊的流淌进他心田。
再有天书辅助，将玄音囊括的内容分门别类。
不过很快，他将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一场两
间的论道上。
“敢问长老，何谓道心？”一个风姿飒然的道者向那位道院的曲长老提问。
道心是一个大而化之的概念，因此要细加解释，便显得极难。
曲长老并没有被难到，微微一笑道：“道心便是平常心。”
那道者继续问道：“如何是平常心？”
亦有旁观者，心道这却是刁难了。且不说大家都知道何谓平常心，而且曲长老继续答下去，岂不是他还得继续问下，如此却是没完没了。
曲长老微笑道：“渴了要饮，饿了要吃，此便是平常心。”
那道者笑道：“我久已不食间烟火，那我的平常心在何处？”
曲长老道：“凡食用五谷，道友之五谷，却是天地之元气。”他指了指道者腰间悬着的酒葫芦，说道：“这琼浆玉露，道友却也是未曾断去的。”
那道者洒然一笑，道：“甘拜下风。”
众见他说完后，飘然离去，心下减去恶感，觉得他有古之风。
等道者离开，曲长老抬眸看向季寥，说道：“那
匆匆一别，却是来不及向季寥真请教，如今得此闲暇，真可愿赐教一番。”
他言辞诚恳，旁观诸不由看向季寥。
俱心生疑惑：这
玄子真的师弟据说修道不足百年，尚未炼成元。还只是个毛
小子罢了。纵有传闻说他曾和长生真一时间不分高下过，也只能说明他或有秘法或者宝物在身，如何能对曲长老这等道行高
的真有所赐教。
季寥含笑道：“有赐教不敢当，我来时见
鸣峰，得了一首诗，我念给长老听。”
只听他念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皆不同；不识此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