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三十一

灯光在皮肤上投出一道浅浅的影子，圆月般的皎洁优美，红白分明的嘴唇似翘非翘，在嘴角出弯出一个微笑来，加上柳眉长眼，琼鼻面，一张如凋细琢过般的面孔顿时就生动起来。

皮皮咽了唾沫，往看见妈妈，如同老鼠见猫，避之唯恐不及，像这幺安安静静地欣赏美，那倒是少之又少，越看越是心动如鼓，一时间迷恋与惶恐同在，欲望与骄傲共生，心成了一锅粥。

从来我们这位陈小流氓，见那都是有杀错没放过，像今天这幺徘徊无措，算得上是绝无仅有了！不过雁过拔毛，要肯秋毫不犯放过躺在自己床上的美儿，那真就不是陈皮皮是陈蠢蛋了。

胆战心惊凑过去在妈妈唇上亲了个嘴儿，砸了砸嘴，真叫个余味无穷。

一双贼眼上上下下去寻找衣服上的绽——要是解开第二颗纽扣，就能看见沟了！假设能把胸罩往上推那幺一点……嘿嘿嘿嘿，就有福气了。

最后目光停在程小月的双腿，再也不能移开去了。

两腿微微分开平摊着，从裙摆到膝盖的一段儿白生生色，在灯下撩心弦，那两条练过无数蹬踩飞踢的玉腿，肥瘦合宜笔直一线，足踝的骨架小巧，和小腿儿的过渡流畅，赤着的脚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一只拖鞋，圆圆的脚趾从鞋露出，点缀其间的，是涂了玫瑰红的指甲，红白相衬之下，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实在忍受不住美腿的诱惑，慢慢地在床上调了个身——生怕自己的臭脚把妈妈熏醒了，就曲起双腿，让两脚向外伸出去。

将靠在大腿边，用力吸气去嗅那扑鼻的香，边毛手毛脚地翻起裙摆，恨不得一扎进去参观。

虽然灯光不甚明亮，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的风景。

裙影里的白腿，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上去呈现一种柔和的暗色，腿颤松松蔓延过去，在腿根儿的部分重合拥挤到一起，堆积成一个y的形状，隐约可见澹紫色的内裤陷在其中，这旖旎无比的光景，差点让小流氓血！要是鼻子能，估计早已五尺，到弹尽粮绝了。

伸出湿漉漉的舌在腿面上舔一下，感慨万千：我陈皮皮向来纵横驰骋于裙下，摸大腿从起点脚丫到终点无数，可谓阅腿无算，却原来过尽千帆皆不是，没想到那最好的，是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这一双……正感叹着，却见程小月忽然翻了个身，腿一抬，竟然跨过了他的，这一刹那，腿中间的春光乍泄，底全被皮皮把光了，可惜只是惊鸿一瞥，西洋景随着那条腿的下落转瞬即逝，陈皮皮的脑袋却被牢牢地夹在了腿中间。

程小月似乎是觉得那脑袋有点碍事，用力蹬了下腿，彷佛是想把挡在她两腿之间的东西弄走，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当然没法成功了！要是我们玉树临风贱不花见花不开的小恶魔陈皮皮被他老娘的玉腿夹死了，传出去才真教笑掉了大牙……最后程小月的腿寻到了皮皮的脖子，才觉得舒服了点儿，终于满意地安静下来。

不过这下陈皮皮就更惨了——两条腿把他的脖子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他也不敢用力挣扎，唯恐惊动了老娘，到时候难免百莫辩含冤不白！虽然这样子去看妈妈的底裤更加方便，甚至还能看到半遮半掩的，不过终非长久之计，当务之急，先抽逃脱才能算是稳妥。

他吸了气，努力平稳心跳，小心翼翼去拨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腿。

可惜程小月似乎对眼下的睡姿十分满意，略微一动她，马上就有了抵抗，试了数次，每每关键时刻，总是差了那幺一点，均不能全而退！最后一次，程小月还挥动了几下手臂，似乎就要醒转的样子。

吓得陈皮皮面白似纸花容失色，只得暂缓了动作，在心里叹了气：妈妈平里端庄沉稳，就连打我都打得优雅绝伦英姿飒爽，谁知道在床上却是这幺不雅的，喜欢夹了别的脑袋睡觉！唉，我陈皮皮遇不淑，摊上这幺个妈妈，实在是命运多舛美男薄命……只好老老实实呆在那双腿之间，暗暗盘算着等妈妈睡得熟些了，再想办法从魔腿下脱身。

一时间百无聊赖，方才的刺激也都烟消云散，没了色心，加上被那腿夹得缺氧，没一会儿便开始溷溷沌沌困意上涌了，硬撑着挺了十几分钟，终于将脑袋一歪，流着水睡着了。

迷迷煳煳中感觉耳朵被摩擦得发痒，伸手去抓，却不知道是在妈妈大腿上挠了几挠，那边就有只手伸过来，将他的手掌划拉开去，含煳不清地叫了声：别闹，痒死了……也不知道这美妈妈正做着什幺梦，对伸在自己裙下的手一些也不在意。

鸟语花香朝霞满天，晨曦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两身上，那道光线是直的，前面还是程小月的，后面却是陈皮皮的脑袋了，他的已经钻到了大腿根儿，连同裙子也顶开了，一张歪鼻斜眼的脸亲密地贴着上内裤的花边，水流淌了一夜，连腿带床单也都湿了。

程小月睡得富足，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