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卡西斯的消失

洛克全身的肌紧了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摆出“大”字的姿势躺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叹息声。

锉刀、走火和荣格同时围上来，蹲在席森父的身边，抬起他的左手仔细地观察着。

“三个半魔纹……还真是特的状态。”锉刀发出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绪的哼笑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超越第三等级。”荣格说着，顿了顿，又说：“也许席森父是世界上第一个超越第三等级的。高川先生说过，他的昏迷是因为大脑无法承受大量资讯的灌输吧？这些资讯又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走火、锉刀和洛克的视线齐齐落在我的身上。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范围的世界构造资讯。”我将自己的判断向众解释了一遍。

洛克发出咋舌声。

荣格点点，但又用那标志的令昏昏欲睡的平静声音问到：“高川先生也和席森父一样承受了这种资讯的攻击吧？为什么没事呢？”

我能感受到众目光中的探究绪，不过，其中的缘由也没必要全部隐瞒。

“我被改造过，脑部就像一台便携终端，里面布置了针对的防火墙。实际上。席森父的异状不仅是因为恶意的资讯灌输，更因为他的大脑下意识去理解这些资讯。”

“也就是说，席森父的魔纹进化是因为他至少理解了一部分世界构造的资讯？”荣格点点。自言自语地说：“我觉得应该是理解了和他的超能力相关的那部分资讯。”

“还会有下一次失控吗？”锉刀问。

“不清楚。”我也只能这么回答。

关于席森父的话题到此为止，我们没有再讨论更多的话题，尽管席森父展现出来的力量令心惊，但看起来其他都没有太多的羡慕。至于问为什么。四个都表示，他们更喜欢稳定的能够控制的力量，不受控制的力量反而会在实战中产生太多的变数，席森父是否能够在醒来后掌握这力量还是一个问题。而且席森父吃了一番大苦，才因缘际会获得了这强大的力量。这也不是能够复制的经历。

时间又在众各自的休整中渡过了半个小时，席森父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立刻反馈到我的观测之中。我的反应又立刻引起其他的注意，这个时候，席森父的眼皮也开始颤动起来，这下子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席森父即将苏醒。

虽然有许多问题需要席森父本解答，但因为之前的异变给众的印象太过刻的缘故。他们立刻绷紧了身体。就像是即将走上战场的样子。

我将手指放在席森父的颈脖动脉上，监控着他体内的变化，尤其是大脑的变化。他的脑部十分稳定，从各种数据上看，是除了我之外最健康的。我给其他打了个没有异常的手势，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放下戒心。但脸色多少没那么凝重了。

实际上，如果席森父的力量走时。周围的空气会产生相应的变化，但此刻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征召。

席森父终于睁开眼睛。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般，眼痛苦而迷蒙。锉刀翻开他的眼皮观察了一下，问到：“我是锉刀，席森父，能听到我说话吗？”席森父没有回答，他吃力地将眼皮睁得更大了些，于是锉刀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用沉静的声音问到：“这是多少？席森父，回答我，这是多少？”

“散……三……”席森父艰难地吐出这个字眼，长长喘了一气。

与此同时，众面面相觑，也一副松了气的样子。

我将席森父的上半身搀扶起来，让他靠着我的肩膀坐着。

“有没有阿司匹林？我的痛死了。”席森父似乎清醒了一点，当瞳孔焦距恢复正常的时候，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到。

“你的身体没事。至少数据上没有任何问题。”我这么回答。

席森父又喘了几气，呼吸也开始恢复正常，在尝试几次发声后，声线也变回了正常的状态。他推开我，身体摇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去。现在的他除了脸色仍旧显得虚弱苍白，但身体似乎已经没有问题了。实际上，就如我说的，他的身体数据并没有抵达最佳状态，但至少比普通要强上许多，在脑硬体的分析中，立刻打一仗都没问题。我猜测，导致他如今这种虚弱状态的，也许是上的不适。

“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那个素体生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的痛死了。好像之前还和你们了一架，告诉我这全是噩梦。”席森父按着额，带着粗重的呼吸说到。

“这可不是噩梦，不过，大概是我们的噩梦。”锉刀用轻快的声音说：“那个素体生命差点就把你掉了，父，你之前还差点掉了我们。”

“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席森父苦笑着，一副辛苦的表。似乎在试图回忆具体的细节。

我和其他你一言我一语流将他身上发生变化说了一遍，席森父抬起左手腕，突然打了个响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