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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

我一点也不希望走火隶属组织的先知。真的有锉刀所认为的那么强大，因为，这意味着当八景、咲夜和玛索进一步发生异常时，连锁反应将会更加剧烈，一旦加上“江”这个不稳定因素。这种剧烈说不定会成百上千地增幅，从而导致“剧本”出现问题。而建立在“剧本”成功运作之上的，我们的计划，也将出现问题。进一步来说，“现实”也会随之产生无法控制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的结局到底是好是坏，谁都无法保证——也许，除了少年高川幻象之外。

是的，最开始排斥“江”的原因，并非因为它是敌，也不是对它感到憎恶，而是因为，它对于我们的计划而言，是“不可控因素”。

“我虽然没有见过那名先知，但是在圈子里一直流传她的传说。”锉刀叉十指，表沉地说，“拥有先知的组织并不少，但是，单凭预言和威信就可以成为组织最核心物，将一个组织发展到仅次于末真理教的，就只有她一个了。”

“喂喂，别想太多了。”席森父连忙说：“虽然，我们针对预言布置了行动，也希望能够取得预想的结果……”

“不是希望。”锉刀打断他的话说：“我可不相信，如果没有足够的成功率，你们会进行这么庞大的计划。我也了解走火他们的组织，那可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组织。”

“好吧，就算你说的对。”席森父没有正面应对锉刀的暗示，只是说：“就算我们认为计划会成功，也仅仅是建立对计划的评估上的，而并非出于预言本身。”

“好吧，我姑且相信。”锉刀来了，陷在沙发中的身体猛然直起来，追问到：“那么，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就像高川说的那样，这才是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席森父沉默了一下，说：“在回答之前，必须达成契约。”

“在这里谈这种事没关系吗？”在我和锉刀回答之前，清洁工突然开了，她用眼巡视了一下房间。

“没关系。”席森父说：“我已经对这个房间的监控系统进行涉。”

“哦？”锉刀眯起眼睛，“直接在控制室做的手脚？”

席森父露出沉的笑容，反问到：“你们真的没有感觉到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吗？”

什么不同？众面面相觑，但是，既然席森父这么说了，自然意味着，这个房间和之前存在不一样的地方，对监控系统的涉早就已经开始了，然而，没有察觉——锉刀的脸色紧绷起来，她忽地站起，闭上眼睛试图找出异常份子。不过，在她感知到之前，视网膜屏幕已经将结果呈现在我的眼前。

直接视网膜屏幕是观测不到的，仅仅用身体的感受获取数据的话，变值也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不过，在得到席森父的提醒后，开启连锁判定探查，就会发现，房间中的空气流动模型一点都不自然，充满了为控制的味道。视网膜屏幕上呈现出来的模型，仿佛一个无比复杂的魔法阵。

“气压控制？”我问道。

“是的，通过对空气的控制，针对监控装置，对画面和声音进行扰和伪装。”席森父点点：“因为监控方式是正常科技，所以很容易欺骗，最差也可以让监视方无法从内容上进行判断。”

虽然席森父说得轻巧，但是房间里的每个都清楚，做到这种程度的控制，却完全让无法产生异常感受，简直就是骇听闻的手段。

尽管感到惊讶，但是锉刀还是很快就收敛了绪，转回正题问道：“说吧，席森父，你们需要怎样的契约？”

“不向第二方透露，必须参与计划，但不能追问计划的细节，包括行动目标。”席森父严肃地说：“然后，在计划成功的前提下，必须参与后继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