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丝，过去的苦
子已经结束了。你和我，以
后都要尽可能笑着面对每一天喔。」
「当然。」丝说，也举起背后的所有触手，「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蜜
和泠。当然，也要再感谢明，是她照亮了我们的未来！」
在遇上明之后，她们早想试着说说这些令
感到难为
的话，只是一直到现
在才有机会。
过不到几秒，三都笑了。即便是在停止拥抱之后，她们的心跳也还是相当
快。
现在的气氛非常和乐，但泠认为，还有一个重点，必须接着提到：「我发现，
在谈到这类问题时，露常常会被漏掉呢。」
「她啊──」丝闭起右眼，说：「哼、嗯、嗯──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讲的。」
泥耸一下肩，开
：「我们就先这么说吧：『露的况比较特别』」
「先前，」丝说，瞇起眼睛，「露因为健康问题，而导致神智不清，所以呢，
她和明的那几句
谈，我们也不能多认真看待；虽然，她现在佔据明的子宫，但
实际上，要说到和明流，她还没一个正式开始呢。」
「除去待在子宫里的时间，」泥说，低下
，「露和明的相处时间实在不算
长，所以，我认为即便没提到露，也──」
「既然如此──」泠说，眼中的光芒缩小一圈，「你们还在明的面前，说露
的坏话。」
终究，泥想，这一段的是不会被轻易遗忘的。只是，对她们吐槽的，居然不
是蜜，而是泠；这一点，她们怎样也没料到。
丝瞇起眼睛，说：「你先前不是也对露很没信心？」
「但我也没跟明那样描述她。」泠说，认为这事早该有提了。
丝睁大双眼，嘴唇微微颤抖。把双手曲至胸前的她，有些结
的说：「那、
那一阵子，我们都想和明多聊聊嘛！」
「就算是这样，我们好像也不该选择这种话题。」泥说，舔湿双唇，「何况
──露的那一咬虽然粗鲁，却也让我们一连好几天都有鲜美的
汁可喝。」
这算是露最大的贡献，虽不至於把以前的恶劣行径都给一笔勾消，但确实是
让丝和泥会多感念她的一大原因。
而再次提到明的汁，丝和泥都闭上双眼；几乎同时，两的嘴和鼻孔都
开到极限；先是抬高下，再一起发出「啊──」、「哈──」等喘息；音量不
小，可见有多陶醉。
有些过份直接，泥想，却还是来不及阻止自己。即使是表现得最为文雅的泠，
也忍不住呼出大量的气息；足以卷走大量的落叶，或是把一整排的生蜡烛都给
吹倒。
先是讨论一些严肃的问题，然后又谈到明的汁；像这样的转折方式，已不
知道是第几次了；如此自然而然，好像真的无法避免一般；而和前几次一样，他
们不仅体温上升，脸颊和胸等处还微微泛红。
过了快半分钟后，泥终於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的她，皱着眉，使劲捏一下
自己的左脸颊。她半睁着眼，忍不住说：「真像是一群酒鬼。」
泠也承认，这实在不太像是喝汁或品嚐制品该有的反应；丝想到的形容
更难听，却可能是最贴切的。毕竟，他们对明的
，早就到了狂热的境界。
丝打了一个大嗝，问：「明的
，蜜不是也很喜欢吗？」
「是啊。」泠点一下，说：「和我们一样，蜜就算只是稍微回味，也能够
陶醉个半天呢。」
泥两手扣在一起，笑着说：「所以啊，最近蜜在睡着后，还常卷动舌呢。」
如果蜜真的睡着了，泠想，那她梦到的，可能不会只有喝而已；除忆起悲
伤的 往事外，她也很常梦到明；通常，那会比她梦到贝林达要来得一觉好眠。
丝两手握得紧紧的，说：「明的魅力难以估量，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
突然，她看着泥，问：「姊姊，你觉得汁应该怎么归类？」
这些「相关产物」算是明的内在还是外在？这个问题，泥也不是没想过；既
然内在指的是个
，那汁自然算外在吧？而在思考了将近两秒后，她乾脆吐槽：
「你真的要计较这种事吗？」
泠吞下一大水，说：「明应该不那么喜欢听到你们讨论这些内容。」
「没错。」丝点一下，说：「特别是我们对她尿
的评价也很高。」
低下的三，先沉默至少三秒。接着，他们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