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飞行吧！天使

向西。

骑在四翼天使的脖子上，秦北洋眯着双眼，前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必是北美大陆。从他们与九色的身后，太阳在北大西洋冉冉升起，一格格薄而出，投来冰冷的热量。

当正前方的灯火熄灭之时，阳光也投到了海面上，照出上百艘悬着各色国旗的船。绿色的长条形岛屿在他的右手边，波光粼粼的海湾北美大陆，中间夹着一条河流与一座小岛。河是哈德逊河，岛是曼哈顿岛。

纽约！纽约！

秦北洋命令四翼天使镇墓兽，加快两双翅膀的摆动，乘着春天的朝阳，从纽约港的水面上滑翔而过。

从无数船上空掠过，他已能看到曼哈顿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真正的钢铁丛林，视觉震撼超过上海外滩一百倍。

然而，四翼天使却飞向一座小岛。那是一尊雕像，高举火炬的，仿佛衣带飘飘的古希腊，戴象征七大洲的七道光芒。无论意大利移民的教父，还是尔兰移民的牧羊，抑或德国移民的传教士，进纽约港的第一眼，都会看到这尊自由像，毕生难忘。

清晨七点，秦北洋与钱科驾驭的四翼天使镇墓兽，降落在自由像的肩膀上。

底下已有看到他们，惊慌地呼喊异教徒的降临，尤其长着兽的天使，后背上的四扇翅膀，世界末来临的预兆。

忽然，秦北洋看到相当于十二层楼下的地面，有张中国孩的面孔，镶嵌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就像两面镜子，反太阳全部的光辉。

这不是做梦！也不是淹死在北大西洋海底后的幻觉，秦北洋站在凝固的自由肩，向着地面上活着的自由，声嘶力竭地高喊：“欧阳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