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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年纪太大了，至少有个十八九岁，可看在脸蛋儿和那截细腰的份上……哈维吐着恶臭的酒气，傻笑着朝伊莱扑过去。

“小心点儿，阁下。”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哈维身后伸出，叩住他的盖骨反手一掼，将他嘭地摔到墙上。

“啊！”哈维痛得大叫，趁他张嘴，一根冰冷坚硬的金属顺势刺腔。

夏佐用斩刀刀尖抵住哈维的咽喉后壁，冷漠道：“别动。”喉部受异物刺激，哈维呕，娇的咽喉后壁被刀尖划得血模糊，他的酒彻底醒了，他不敢动，完全没尝试反抗，他含斩剑，又哭又呕，鼻涕、泪水与呕吐物迅速染湿了他的衣襟，他从喉间发出些呜噜呜噜的声音，像是求饶。

夏佐色漠然，瞳孔收缩，露出了那种青金驳的猫眼石瞳色，在昏暗中熠熠发光。《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请您放心，您不曾犯下谋杀罪，因此我无法掠夺您的生命。”伊莱抽出掸过香水的手帕捂住鼻，立在夏佐身侧，温声道，“哈维.布朗先生，您在三年前曾陆续从下城区贫民窟非法收养了三名孤儿，您将她们囚禁在地窖中……”据庭审材料表明，哈维的地窖面积不足四平方米，他将三位孤儿饲养在地窖里的一个大狗笼中，并用铁链固定她们的手脚以防逃脱，若不是邻居报警，这事儿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事败露后，您获刑两年。”伊莱打量哈维，目光慈和，“您在监狱待胖了。”哈维呜噜呜噜地着血沫，似乎在为自己辩解。

“很显然，帝国监狱中的囚犯们受到了超出必要的、道主义的对待……”伊莱转向夏佐，轻声嘟囔，“我不喜欢。”“明白了，宝贝儿。”夏佐暧昧地眨了眨眼，“我会呈提案。”“……您或许会产生误会，但我绝非为正义而来，虽然您的刑期短得可笑。”伊莱黑玻璃般幽凉的眼珠转回哈维，“这我也不大喜欢。”“我也会呈提案。”夏佐见缝针道，“但这有些困难。《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伊莱微微颔首，耐心又和气地向哈维解释道：“您的罪孽使您成为了一块上佳的艺术品原料，我会将您带走，对您进行测量、固定、打磨、抛光等一系列作，这听起来或许有点儿可怕，但当您被‘制作’完成后，您的囚禁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您会喜欢的……现在我希望您陷药物昏迷状态，使我们能够方便地搬运、输送您，请问您更青睐独立服药，还是由我喂您服药？”哈维惊恐欲绝，齿不清地吼叫：“不！不！！”“好的。”伊莱摊开手掌，露出几片药片，自作主张地翻译道，“您选择让我喂您。”他从沙发前的矮桌上拿起一瓶酒，酒瓶上用缎带打出一枚漂亮的结，显然这瓶酒与白蔷薇一样，是伊莱登门拜访时携带的小礼物。

伊莱徒手拔起木塞，香气四溢。

“请将嘴张得再大些。”伊莱道。

可哈维咬住夏佐的斩剑，宁愿唇飙血，也不肯将嘴再张大些。

伊莱只好将药片丢进瓶，将瓶对准哈维血淋淋的嘴，猛地一送。

两颗门牙与药片一同被酒冲进食道，烈酒刺激咽喉后壁的剑伤，哈维扭成了粪海狂蛆2号，他死命摇，想把酒瓶挤出腔，可伊莱却生生将它嵌他的喉管，为避免窒息，哈维只能在剧痛中疯狂吞咽烈酒，他的鼻孔、嘴角，尽是横溢的龙舌兰。

酒瓶空了。

伊莱将瓶拔出喉管。

那发出了啵的一声。

哈维抽搐着软倒在地。

的青蛙没什么两样。

他的双臂与双腿大开，被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台上，身体一丝不挂，肖似斗牛犬的凸出下颚与厚实的嘴唇抖得像是通了电。

他身处的房间被布置得像个尚未竣工的博物馆展厅，地面由伊比利亚半岛产出的黑晶玉铺就，灯投下明亮的金色光圈，将空置的玻璃展柜们映照得流光溢彩。离哈维和手术台最近的玻璃展柜中，厚密的猩红丝绒垫上展示着一枚颅，高频次的电流冲击已使颅完全碳化，面颊失去感，脆薄如纸的皮肤紧密黏附着颅骨，纯黑光滑，宛如一尊由电流雕刻而成的乌木塑像。

它展现出一种骇的美。

一根中空的金属管在颅因燃烧、碳化而凹陷如黑的眼窝中。

金属标签上刻印着几行郁漂亮的哥特手写体字母：藏品名：埃布尔.琼斯死因：电椅收藏部位：颅、挖器这是夏佐私下从某位公共安全系统官员那里弄来的，一颗颅，其余部分送归火葬——没会在乎这恶贯满盈的家伙的尸身是否少了个零件。

考虑到这是一份送给恋的礼物，夏佐用缎带缠绕埃布尔.琼斯焦黑的颅并在上面打了一枚漫的金色蝴蝶结（这使埃布尔.琼斯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