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没，像树叶里藏着晶晶莹莹的蓝宝石，把夜色点缀得分外瑰丽。若有若无的箫声传来，似乎阁的好远，但在这宁静的黑夜，顺风飘来别有一番趣。任天行站立倾听，感应到其中的哀怨，心中一动，向声音传来处奔去。

苏荃就站在花丛中缓缓吹奏，穿着件轻轻淡淡的袍子，脸上不着脂，可百花在她身畔却已都失去了颜色。月亮将世上最纯净的华毫不吝惜的撒下，不远处的溪水潺潺流过，增加了浓浓的诗画意。任天行望着她圣的背影，不自禁走近。

箫音停止，她没有回，忽然转身走了。任天行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走过石桥，走过小溪，走过条铺满采石的花径，前面一丛芍药的掩映中，有栋小小的屋子。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却没有带上，任天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阵处子幽香飘来，柔软的双臂拥抱住他。她的嘴唇灼热，身子火烫，任天行热回应，双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月色醉，但这更像是一场梦，让痴迷，让甜蜜，让荒唐。

一个时辰后，任天行从床上爬起，屋内空无一。他穿好衣服，见桌上的玉箫平放在那里，惜的放在手中把玩，走出小屋，抬回望，苏荃正坐在屋顶，对月饮酒，眼落寞而洒脱。任天行呆呆望了她好半晌，双臂一展，如凤舞九天，扶摇而上落在她身侧。

苏荃斟了一杯酒给他，任天行接过一饮而尽。把酒杯放下，将玉箫放在边，徐徐吹奏，“自古英雄出少年，似水红颜惹怜。昨是今非望无尽，生死相隔两茫茫。解惆怅，度思量，间如梦，倚笑乘风凉。今生尽空悲切，来世再续未了缘。”箫声悠悠，清淡高远，将男儿的壮志与无尽的柔演绎淋漓，与苏荃相比减轻了曲中愁意，颇有流雪回风，清丽幽婉之妙。

一曲终了，苏荃好像听的痴了，良久，她幽幽一叹，缓缓说道：“我曾经发过誓，如果有能替我报仇，无论是谁，我都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酬谢。”

“你是说洪安通？”

“当年我被他强行掳走，并成为他的夫，从那一刻起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他。可是这些年来，他待我又的确很好，是非恩怨再也难以说清了……我发的誓言如今已经做到，你……你可以走了！”

任天行道：“我是不会走的。”

苏荃忽然转身，苍白的脸上泪痕未，美丽的眼睛变得利如刀锋，“你还要什么？难道还不知足吗？”这话说的绝之极。任天行知道自己现在若是走了，以后再相见一定相逢如陌路，但若是再去拥抱她，她纵然不会拒绝，以后同样没有此时此刻。若是既不走也不去拥抱她，却又怎能在这里耽得下去？他双目复杂，不舍、失落、无助、担忧，不知如何是好？

苏荃看到他的眼，目光渐渐温柔。这一刻她又读懂了他，这个传说中的大侠，没有传闻的，否则必定会乘机再来拥抱她一次。他也没有传闻的果决无，反正已经得到自己，为什么还要再留以后相见的机会？“原来他有多软弱的一面……”她笑了，那笑容就像是冰河解冻，春回大地，新生的花蕾在阳光下开放。

“你好美……其实，许多时候堵死我们的不是路，而是我们自己狭隘的心态着自己无路可走。”说着他缓缓起身，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

苏荃看到连忙反抱住他，“你不要走！”

任天行近乎声嘶力竭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忽然两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落，“我……我不知道，我不要你走。”

任天行忽然转将她抱住，低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甘甜的幽香，彼此传递，在这一刻他们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缠绵与刻骨的。

良久，任天行温柔的将她拥怀中，笑道：“你现在还想杀我吗？”

苏荃道：“我想吃了你……我这一招从未失手，你是第一个。”

“哦？这么厉害，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任天行回想她白天的动作与风，微笑道：“当时你左足踹我小腹，趁我相让退避，顺势反过来，左手搂我颈，右手刺我后心，就叫‘贵妃回眸’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你来接下两句。”

苏荃脸色绯红捶打他前胸，“我不说，你好坏，还大侠呢。‘贵妃回眸’小子哪里担当的起？”

任天行呵呵一笑，“荃姐姐天仙容貌，比起飞燕合德也毫不逊色，怎当不起了？”

“好呀，你竟然把我比作红颜祸水。”

任天行握住她的手，“你不是红颜祸水，是红颜知己，今生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苏荃动的说：“天行……你没有看不起我？”

“我只恨没有早点遇到你。”

苏荃将脸紧贴在他的胸，感觉如此的温暖，她望向天边的明月，轻声呢喃，“如此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