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疯话连篇

第十一章 疯话连篇

阿彪四十又二，自称诗，喜欢顾城，喜欢海子，那天，我在一家小餐馆请他吃饭，直到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才进正题，他舌发硬，开始满嘴跑火车，我怀疑他是否有病史，好在没有离题太远，我才有信心与他聊下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事后，我把那次对话内容进行了整理加工，他连篇的疯话，不但没能掩饰换妻者的丑陋嘴脸，反而使之更加清晰地露在光天化之下。

之趾：你很有诗气质。

阿彪：谢谢，第一次见到我的都会对我做出这样的评价，我是一个漫主义者，我是彻彻尾的艺术，你看我这辫子，比我的婆姨的还长。你知道我这件衬衫是哪买的吗，你一定猜不到，我给了一个乞丐十元钱，他就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给了我。乞丐是世界上最快乐的，我穿上他的衬衫，我也是最快乐的。嘿嘿，那个可怜的国王，还是没有找到最幸福的的衬衫而死掉了。呵呵，开个玩笑，我可不是不讲卫生的，我喜欢开玩，笑对生活，笑对生。来，了这杯再说，我知道你们东北（银）都是海量。

之趾：来，，说说换妻是咋回事。

阿彪：老弟，我先纠正你一下，别搞别歧视好不好，我玩的不是换妻，更不是换夫，而是换偶，别小看这一字之差，类为这两个字奋斗多少年呀。为权而“战”的知名作家龙应台说，把婆姨当作物品或玩物进行换，这是一种歧视和不尊重，是对的一种莫大的侮辱。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平等的，无论是男，穷富。夫妻之间更需要相互尊重，如果我和婆姨被邀请参加某种活动，在介绍来宾的时候，一定要求必须在说明排名不分先后。我在一首诗里提到过，像要男一样站着小便，这是解放、男平等的最高境界。

之趾：你不好好写诗，怎么想起来玩这个了？

阿彪：我喜欢放不羁的，需要自由的空间，我的言行往往与常格格不。一杯酒、一首诗、还有……哈哈，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我离不开酒，没有酒就没有诗，没有诗我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你们天天与车祸、火灾打道，你的生命力比小还顽强，我要是你就设法解脱，比如卧轨、跳楼，或者用思想的匕首刺向心脏。我还喜欢做，做到筋疲力尽，在汗流浃背中才能找回自己,换偶是做的最高境界，我会变得疯狂，灵感会随着jīng出来。

之趾：别恶心我了，我怎么不信你换妻就是为了灵感？

阿彪：我再纠正你最后一次，是换偶，不是换妻。不要只把诗歌看成是文学作品，它还是一副药，是婚姻的防腐剂，其功效胜于舒缓的音和暧昧的灯光以及感的内衣，我每天都给婆姨写首诗，赞美她的美貌与聪慧，倾诉我的感激与感动，这让我们的心灵通远相通，所以，我们度过七年之痒直冲八载，依然幸福美满，

但近一年来，我们无法摆脱世俗，亲逐渐取代一切让我痛苦成分，我的诗越来越软弱无力,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也同婆姨一起看成片，这副猛药仍于事无补。对了，那个西安看黄碟的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还在看吗？我当时在网上还跟了很多贴，都被网站给删掉了，算了不提那些了。

诗失去激是何等的可怕，就像汽车没有了子，飞机折断了翅膀，我的创作生命一步步走向死亡，我仿佛感到自己正在坠万丈渊。我婆姨是枯井，我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体上汲取灵感。艺术高于生活，艺术必须来源于生活，没有生活，我的创作源泉就会枯竭，我说过只有在激一刻，我的灵感才会迸发出来。我想到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再进一步将其丰富，创造地提出偷不如换。我为这个想法彻夜难眠，好像是奄奄一息的旅行者在沙漠中猛然抬发现了绿洲，又好像等待死亡的落水者在大海中抓住了救命稻，那是柳暗花明又一春的兴奋。

之趾：你是用这招骗你婆姨？

阿彪：婆姨不是用来骗的，是用来的，她是你身上的一条肋骨，骗婆姨就是骗自己，骗婆姨的十恶不赦，我比婆姨大15岁，结婚那年我33，她18，她应当叫我叔叔才对，可是他成了我的婆姨 。婆姨是我的俘虏，我用的武器是一首朦胧诗，一首我自己也不明白的朦胧诗，我记不清当时写的什么了，反正没有呀，呀的，太俗。7o年代的男靠征服阶级敌来征服；8o年代的男靠征服文学来征服；9o年代的男靠征服金钱来征服。这是个狗理论，今天，我在婆姨心目中的形象依然高大，我的思想已渗透到她灵魂处，我的每一个举动在她的眼里都是正确而伟大的，我说地球天天旋转让我心烦，她说也感觉到了，有点晕。

我一向优待俘虏，我有众多的崇拜者和应接不暇的报告讲座，孩子像蜜蜂一样飞过来，她们以能得到我的签名而自豪，以能得到我的青睐而魂颠倒，我拒绝她们绝不拖泥带水，因为，我快乐，也要让我的婆姨快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