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八十九章

！”两拨竟然哗啦啦的都走了！且走的极快，围观的都有些措手不及，许久回不过来。

好半，贾赦指着门道：“这两个当真都不要了？”

贾琮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有时候买东西不过一时高兴，买回去又没用了。”

八王爷笑道：“可算是清净了。两位随意瞧着。”便转身要走。

贾琮在后喊：“好歹替你出了主意，打折么？”

八王爷不曾回身，只伸手比了个“八”的手势：“八折！”

贾琮登时蹦了起来，向贾赦道：“八折！挑东西去！”

偏这会子有个缓缓从另一走出来，迎着那八王爷，缓缓的问：“方才那个主意是他替你出的？”

贾琮忙抬看去，只见一个白脸的大叔稳稳的踱步到当中来，很有几分气势，忙细细回忆当所见诸位王爷的面容。偏时太久，他没想起来。

却见那八王爷身形一顿，几步走过去才欲动作，让那伸手挡了：“不用多礼。”

贾琮瞧八王爷那的架势便知道，他们爷俩今儿倒霉、遇上皇帝了。因拽了拽贾赦的衣襟，低声问：“爹，你瞧那个是圣不？”

贾赦吓得一抖，忙看了两眼，也低声道：“虽许久不曾见过，倒是能辨出些子来，是他。”忙领了贾琮上去也欲行大礼。

圣又摆了摆手：“此处多。”因低看看贾琮。贾琮正仰着脸看他呢，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极是大胆。半晌，他问，“你怎么想到方才那主意的？”

贾琮道：“我没想来着，我只是告诉八王爷，若不知道卖给谁好，可以不卖。”

圣问：“那他岂不是少做了一笔生意？”

贾琮道：“横竖他也不缺钱，少一笔就少一笔呗。”

说的圣轻轻一笑，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八王爷赶忙送出门外。他兄弟二都走了半，贾琮忽然扭望着贾赦：“他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贾赦道：“你还待怎样？”

贾琮委屈道：“他怎么就没夸我一个聪慧绝伦、然后送我一块玉佩一把扇子好让我来出去摆威风呢？白白遇见了一回天子，居然连点子可以仗势欺的东西都没捞到不说，连带尾都就没说上两句话。”

贾赦脆给他脑袋上盖了一掌，心道，你这个小反骨，若让他瞧出来才麻烦呢。

又清净了会子，父子二这才到里去挑东西去。因知道是八王爷的铺子，总觉得呆着有几分别扭，只买了几样小物件便罢了，伙计果然替他们打了八折。

直至出了那铺子，贾琮才说：“其实那套首饰，八王爷若想赚钱的话，可以借着这个‘二相争’的名炒起来，来便当真能涨价卖了。世都喜欢要家要不到的东西、虽不知自己用着合不合适。”

贾赦笑道：“方才你怎么不告诉他呢。”

贾琮道：“犯不着。我帮他作甚？他得了钱又不会分给我。”

贾赦叹道：“你今儿虽不算露了聪明……其实也算露了聪明，你这个年岁。罢了，未必是坏事。前儿我听你二哥哥说，朝中开始闹立太子了，几位皇子闹得颇凶，如今正此处拉拢上折子呢。”

贾琮打了个寒颤：“圣该不会恰好听了我的话、暂不立太子吧。”

贾赦道：“龚先生上个月便说了，圣这几年必不会立太子。我恐怕他心中早有主意，顺手推到你上。”

贾琮一愣：“我与他往无冤近无仇，推给我作甚？”

贾赦道：“不知。圣方才最后瞧你那一眼，有几分刻意似的。罢了，莫多想，纵他有意推说是你提醒的，也不过是你误打误撞罢了。旁未必会留心的。”

贾琮登时打了个哆嗦：“该不会是诚心摆给谁瞧的吧？我都没留，他方才带着什么了么？”因抬去看贾赦。

贾赦想了想，皱眉道：“我两只眼皆在圣身上，也没留他可带着什么了。”遂回身问跟着的，“方才那位穿蓝的大爷，你们瞧见他四周可跟着什么了么？”

有个跟着的下上来回道：“瞧见了，他后跟着十几个呢，有个三个少年，瞧打扮大约是小少爷，另有一个老子并几个壮实的家丁。”

贾琮忙问：“那老有胡子没？”

那下回到：“没有。”

爷俩互视一眼，心中都在说：太监！

贾琮愁眉道：“那三位少爷八成是皇子了，万一让他们留意上了得多麻烦。纵是他们以为我是无心的也多少会留意些。”乃问贾赦，“高家姑祖母什么时候大寿？”

贾赦登时明白他在想什么，摇道：“长安路途遥远，你才多大点子。”

贾琮道：“我昨儿便想着，咱们两家分生了这么些年，单单几份年节礼哪里就能描补的回来的？姑祖母既是七十大寿，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借了，总得去一个主子才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