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吴桂花微微一笑，这些东西的来历可不好随便说出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吴进以为她是默认，几掉一个包子，挺不好意思：”又是我占了姑姑的便宜。宫里度不容易，想做点啥事都不容易。下回别买了，姑姑手上还须有些银子傍身才是。”

吴桂花不好接话，灵机一动：”几笋子值当什么。我初来乍到的，整个宫里又只有我一个，很多事都不懂，小哥多提点我几句也是一样。”

”也好。你想知道什么？”吃嘴短，吴进相当爽快。

”这附近的宫室除了重华宫，都有些什么在守着？”

”你附近不就是鸣翠馆，风荷苑，长信宫三座宫室吗？这一片到西掖廷之间的宫室都是前朝荒废下来的，本朝自立国开始，几回说要修，一直没有修，这一片就只有你们重华宫来来去去住过……”

吴进嘴很快，到他那一队侍卫巡视过来时，吴桂花已经知道其他宫室都荒僻已久，只有司苑局每隔几天会来做一下除尘，冬后营造监会进行常规修检，除此之外，就是他们侍卫平时路过得最多。

”这么说，除了重华宫，附近没有其他驻守吗？”吴桂花心中一喜。

”是。”

”为什么？”

吴进抓抓：”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进宫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别看吴进长得显，他今年虚岁已经二十。他说他家以前也是有爵位的世族大家，只是传到他祖父这一代已是最后一代。他父亲不会钻营去得又早，去世前只来得及安排大儿子补了个侍卫职。幸好他大儿子是个有本事的，自己甚得上官赏识，才得着机会把弟弟也安排进了金吾卫当差。只是如他们这等没落下来的世家，像东门，御前侍卫这些容易出露脸的好位置肯定是不上的，吴进哥哥各方使力，也只在去年把弟弟补进了永安门的金吾卫。

但金吾卫戍守的宫城九门中，因为永安门远离宫城中心，又紧临野狐落，平时多为宫下出，管理是除了正定门之外最混的。就连侍卫的福利，吴进说膳食用水，按例他们每天应该有一荤三素，可上下克扣下来，粗面饼子能管饱都要谢天谢地了，时常去晚了连饼渣都落不着。要不怎么说，他们会把俸禄里的禄米留在更不提其他大小难受处，吴进一开，便忍不住大倒苦水。

吴桂花灵机一闪：”吴小哥，你是说，像你们这样，经常错过饭点，只能饿着肚子上差的还有不少？”

”没错，姑姑问这些做什么？”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喜欢吃我这馒？”

吴进本就不是个笨，吴桂花又说得这样明白，他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姑姑是想我介绍我的同僚们来买你的馒？不行啊，膳食所要是知道你抢他们的生意，定不会与你甘休的。”

吴桂花已经弄明白这里的道理，把自己的打算细细道来：”吴小哥你别误会，我可没这么想。我的意思是，你们若是赶得上饭点，就吃膳食所的饭，若是赶不上，偶尔一顿两顿的，就到我这吃，想必那些大们也不至于跟我计较这两个馒吧。”

吴进思考了一下，笑道：”也是，你这里离永安门可远，我们也只能巡逻时遇上了吃个两回。每月若我们还照例把粮食给他们，那些肯定不会管，说不定还不得我们自己到旁处找吃的，好把那些粮食省下来卖出去。大伙都传膳食所的黄太监这么抠，是因为他贪了不少我们的粮食。”

”那这不正好。我不抢他们的生意。何况我也是为了让侍卫兄弟们有两顿饱饭吃好养足力气办差，这主意还不好吗？”见吴进还在沉思，吴桂花苦了脸道：”宫中度艰难，那点月例哪里够用。我也是没办法，要是吴兄弟肯帮我多领几个来吃饭，我给你抽成。”

吴进咽了下水，显然意动，只是没等说话，宫道拐角处就传来了有规律的踏步声，一队卫兵转了过来。

两都默契地咽下了后面的话。

第二，吴进又一个偷偷地到了重华宫，果真与吴桂花议定此事。两说好，吴桂花每卖十个馒出去，须免费送他一个，或是一小碟腌菜。这要求不过分，吴桂花郑重应下来，并要吴进弄来纸笔写下来订成契约。

为了这生意长久做下去，她还弄来个小本子改成了帐本准备记帐。

吴桂花原也怪，照说吴进一个世家子弟，便是落了，也不至于为了一个馒跟她合伙做买卖，后跟他熟悉了，她才知道，原来吴进大哥为了将他补进金吾卫，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的家底，以至于他大哥说好了的亲事连聘礼都凑不出来，他自己则连媳的影都还摸不到。吴进早想去旁处寻些油水，但永安门本就是最穷的地方，他又没有根基，去哪里找油水？

这都是后面的事了，先说现在。两一拍即合，吴桂花第二天就用吴进送来的面和杂粮不光做了馒，还做了耐放的黄米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