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块钱；一个厕所里的坑位，能卖几十万。
为了吃相不太难看，少数投标门槛是通过企业资质来限制的，不过限制资质效果不大。所以绝大多数葩的硬杠子，还是披着“技术标”的外衣来实现的。
这也是为什么张副总工宁可花2ooo多万，也想弄个中-科-院-院士当当。
有了院士
衔之后，他再说出“洗手
罐子一定要符合xx造型才安全”这种话的时候，就绝对权威，不会有
质疑、也不存在决策瑕疵了。
当学霸，比当谈官有前途。
……
顾莫杰通过各种渠道搜索了以往项目的招标公告与各种细节，终于捕捉到了了几丝同类工程的猫腻。
“o5年4月，xx路高架桥亮化工程……使用产品：节能洗墙灯/数码管。技术规格：单端压铸端盖防水结构，单根长度……97厘米！”
这是一个去年园-市-局招标过的景观施工项目，用到的产品门类，应该和年后即将招标的两大工程类似。
看到97厘米这个标着“硬
技术指标”的数据时，顾莫杰心下雪亮。
常规产品，当然是1米一根，或者1米2一根的，反正是一根根拼接着用的，按说单根的长短根本无所谓，也不会影响工程最终效果的实现。
可是对方偏偏就定了97厘米一根的硬长度指标，很显然，这个原本无所谓的指标，在这里只有一个作用：让没有提前得到消息的，所预先准备的样品，彻底废掉。
当然，这个案子里，对方还很巧妙地加了一条：为了确保放水能，要求单端端盖与灯体外壳一体压铸成型。
常见的铝型材结构件，有压铸和拉伸两种加工方式。如果端盖和中间的长条形灯体可以分开加工的话，97厘米这个指标是害不了的。
因为允许分开加工的时候，厂家开模的时只要开一个端盖的压铸模具，然后把中间的灯体用拉伸模具完成，需要多长拉多长就好——你要1米我给你拉1米，剪断。你要97厘米，我就拉97厘米，剪断。
“压铸模具”，形象的说就像是做广式月饼的模子，压一下出一个成型件，比较贵，但好处是可以加工相对复杂的结构件。而“拉伸模具”只能加工剖面一致的结构件，就像是食品厂里挤出花样面条和通心
的压面机一样，要多长的面条只要压到一定长度后把面条（铝）剪断就行。
当招标技术文件上，打着“增强产品防水”的外衣，提出“其中单端端盖必须与灯体外壳一体压铸成型”的技术指标时，顾莫杰就已经可以百分百断定，这个指标时为了知道内幕的关系户量身定做的。
在那个工程之前，中标方肯定是提前知道了“97厘米”这个数据，。而正常开模再快也要一个星期，不可能在24小时的招标截止期内完成。
把对手的招数彻底融会贯通之后，顾莫杰开始想黑对方的策略。
“怎么解决这事儿呢？提前刺探对方的
风？估计没用。对方的数据是可以随便改的，就算你刺探到一个95厘米的可能，家知道泄密之后随手一改改成93，还是白瞎。要弄，就得有个以不变应万变的招数……
要是可以不开模，就直接在十个小时之内做出样品，那就好了。还有就是电路板要尽量做短一点，不然电路板是肯定来不及临时开模的，也没法裁剪……”
顾莫杰运筹了许久，脑海中灵光一闪，也不顾时间有些晚了，掏出手机，给叶维伦打了一个电话。
“喂？叶总，对，我有个事儿问你一下，上次咱在聊做手机的事
的时候，不是提到过可以做做智能硬件先积累积累么，那事儿后来你留心了没？目前市面上有没有可投资的3d打印技术公司，适合咱的？
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随提一句，有些事，可以早做早积累么。咱虽然不赶山寨机这趟浑水，但是山寨机迟早是要完蛋的，总有我们自己涉足硬件的年……没事儿，我知道现在的3d打印对付金属材料还不成熟嘛，正是不成熟，才有需要我们投资的地方嘛，瑕不掩瑜的……”
电话另一的叶维伦也是被顾莫杰的跳跃思维弄得晕转向，浑不知老板到底怎么想的。
——
ps：剧需要，钱塘本地同学别拿每条路名和具体年份抬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