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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嘈杂纷，整个世界由静转动，是如此的突兀和剧烈。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让猝不及防。仿佛有什么东西，失落在了之前那个寂静的空间里。

秦诺感觉全身无力，密集的雨滴敲击在顶的那把伞上，也敲击在自己的心上。

“为什么？”他执着地询问着这句话。

“皇上不觉得自己问得太天真了吗？”方源的笑容微微带着讽刺，这样的表，是秦诺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到。

“臣的真实身份，皇上早就知道了吧。”

“这个样子，皇上竟然还一直相信着臣。”

“因为皇上认为，南陈那边对不起我，我便会彻底放弃曾经的主君和故国吗？”

“这样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了。”

他视线垂下。

“皇上难道忘了，臣的全家都是怎么死的？”

南陈水师总督白飞恒，被裴翎率军斩杀阵前，之后攻陷建邺，他作为死不投降的顽固分子，全族数百都被屠戮一空。

整条街道上一片寂静，没有任何说话。

只有方源一个的声音在回。

他的声音平和淡然，却带着锥心刺骨的力道。

“皇上是否认为，只要以德服，杀父灭族之恨，也能轻易放下呢？”

“皇上是否了解过，南陈这些年来，多少平民百姓被无辜屠戮，命丧黄泉？多少富贵门第家亡，妻离子散？”

“为什么在南陈亡国式微这么多年，臣北上之后，依然能调动起这个报网络，当然是因为潜伏在这里的几乎每一个，都对大周朝廷有着刻骨的仇恨。”

“皇上认为，这些仇恨，都能够轻易放下吗？”

一声声质问，如同一记记鞭打，狠狠敲击着秦诺的内心。

身为皇帝，他竟然没有任何话语，来反驳这些指控。

最终，方源手一抬。

秦诺身边的护卫紧张地作出防备的动作。然而方源却并没有任何攻击。随着抬起的手，“哐啷”一声，那柄刚才还无坚不摧的短刀被他扔在了地上，连同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一起，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是臣愧对了皇上的倚重，利用了皇上的信任。”他平淡地说着，如同他陪伴在他身边的无数个夜夜，“臣愿意领罪，任凭处置。”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目光上移，仿佛盯着虚空的雨幕，最后平淡地宣布着。

秦诺闭上眼睛，“朕明白了。”

第147章桂花糕

天光乍,一整夜的忙碌，兵部和刑部众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有的是成功后的喜悦和兴奋。追索了数年之久,终于将这心大患彻底剿灭。甚至连同他们的首领都被拽住了尾。

只是可惜……唐晨等将所有抓捕到的南陈细作投大牢，心中不禁浮动一丝遗憾。

只可惜，最重要的那个,被皇帝带进了内宫之中,不能仔细审讯整个经过了。

好在决定的胜利已经取得,就算还有些漏网之鱼,也是无关紧要的小卒子,南陈在这里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短时间内已经不可能再死灰复燃了。

从衙署里出来,唐晨忍不住开动脑筋,也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置那个？

有这个疑惑的显然不仅仅是他。

“皇上会怎么处置他呢？”晏畅策马走在路上，苦恼地猜测着。

一行刚刚结束战斗，正要返回霹雳营的驻地。

裴拓沉默着,半响才回了一句：“谁能知道呢。”

“这样好武功的，真是可惜了。”晏畅慨叹一声，虽然不知道那的最终结局，但是这样的罪行，就算是再宽仁的君主，都不可能坦然接受这种背叛的。

带回宫中，也许只是不想让最终的结局落到外的眼中。

同为策军校尉的姚星旭疑惑道：“这样的高手，在南陈应该也是顶有名的吧。方源,竟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呢。”

裴拓冷笑了一声：“当然了，白光曦的大名，南陈谁不知道？”

“谁？”旁边晏畅眼珠子险些瞪出来，“白……白光曦，你别吓我啊！”

其他几个军官也无不骇然失色。

裴拓瞥了他一眼，好吧，自己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双目茫然无地看向虚空，半响，晏畅终于回顾来，“难怪他最后说自己家都被……这样的仇大恨……”

转念又想到，屠灭了白家满门的，不正是自己最敬的主君裴翎吗？晏畅讪讪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莫名的，一路上众心都有些压抑。

而走在裴拓身边的任惊雷更是一句话都没说，一直走到快城门了，他收住缰绳，淡然说道：“不送你们了，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