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差强人意

与以往一样，6承启又扮起了巡考官，穿着一身官服，缓缓地步集英殿。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6承启选择的时间很恰当，他准地算出了士子们的阅题时间，然后在他们落笔之后，才踏集英殿。今时不同往，这些士子里有认得他的面貌，要是鼓噪起来，这考试秩序就了。唯有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事实上，6承启是猜对了。这些士子一个个都在奋笔直书，哪里顾及得到有什么在巡考？

当然，也有很多心生疑窦。这题目出得一点都不“殿试”，一般来说，殿试的题目都是以皇帝的吻写的，哪里会像如此粗糙，直直地问出问题来？这直来直去的题目，倒是像以往的兼经差不多；而省试时的策问，更像是殿试的题目。

心中怪归怪，但此刻不得“上请”，有什么疑问只能憋在肚子里了。幸好这题目浅显，不能“上请”也没关系，怎么问就怎么答吧！

只是一些聪明的士子就琢磨开了，五百多个英在这里，当朝天子怎么可能会问一些这么浅显的问题？要是所有答的问题都一样，怎么判断高低来？肯定是另有所指！再结合新政，其实也就呼之欲出了，小皇帝这是在为自己辩解，希望有支持他啊！于是乎，这些“聪明”就开始自作聪明，大笔一挥，什么阿谀奉承的语调，全都出来了。

6承启慢慢地穿梭在士子中间，慢慢地看着他们的卷子，发现绝大部分与自己的想法大相径庭。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士子，哪里有什么政治意识，大多数还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以为世界就是这样的。其实官场和政治，与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以他们这样的政治觉悟，能阿谀奉承一番都算是好的了。

“差强意啊，差强意，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我满意的么？”6承启巡视了一番下来，觉得大失所望。若大顺的英就是这样的话，他真的无话可说了。“看来真的要开始普及教育了，只是这钱是个大问题，怪不得以宋朝的富裕，还普及不了教育……”6承启忍不住又琢磨开了，怎么才能开展义务教育。

教书育，为一国之重。若是一个国家，大部分是文盲，这个国家就是愚昧的。一旦有蛊惑，这些就会成了从犯，他们偏生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6承启认为读书是提高自身修养，这和孔子的教育理念很接近。但6承启不赞同一味尊崇古的思想，而推崇今有自己的想法。一个民族的思想，如果不能与时俱进，那只会渐渐落后。这也是为何唐宋屹立在世界之巅，而明代之后就逐渐落后的缘故。看看唐宋，文风开放，各种思想层出不穷。看看明清，八文禁锢了思想，便是偶有大家，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没有形成大规模的影响。最为可惜的就是王阳明心学了，这么好的学说，竟被世所摒弃。当然了，也和当时的朝廷制度，科举制度有关，不能怪他。

6承启知道，科举的重要，一个在于为国取士，还有一个就是引领思想风。他推崇关学，是因为关学主旨忧国忧民，值得推崇。而这个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因为现在追随关学的，还是太少。但如果通过科举途径，让关学名声响彻寰宇，那关学的地位就奠定了。一家独大是不行的，6承启能推崇关学，自然也能推崇其他学科。说不得，他还准备寻个来做心学的代表，发展“知行合一”的心学呢！

漫无目的地在考场巡察了一番，微微地摇了摇，这个举动落了文彦博的眼中，他也很是疑惑：“这省元是张载，皇上却还是不满意？果然是圣心难测！”

士子五百零七，全都集中在集英殿中，6承启一时间也找不到几个熟识的面孔，兴致缺缺地往后殿门而去。就在此时，一个知天命年龄的官员吸引了他的注意。若是看他的官服，乃是正三品大员，便是和文彦博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6承启悄悄地走过去，对他说道：“这位卿家，且请借步说话。”

那官员心有疑惑，但还是跟着6承启走了出来。

集英殿外，6承启才敢以正常音量说话：“这位卿家，十分面生啊！”

那官员心如玲珑，怎么会不知道6承启的身份，当即长揖一礼，才缓缓地说道：“臣端明殿学士蔡襄，参见陛下！”

6承启一愣，才回过来：“原来是蔡卿，怪不得，怪不得！先前蔡卿上奏，乞骸骨回乡，可是身有不适？”

蔡襄叹息一声：“不瞒陛下，皆因家中老母亲疾病缠身，臣身为子，当侍奉娘亲百年归老！”

6承启赞道：“之常，朕亦能理解。只是忠孝之道，朕还是推崇以国事为先，朝廷正是用之际，蔡卿为何激流勇退？”

蔡襄苦笑道：“陛下驳回臣的奏折，又加封臣为端明殿学士，莫非就是怕臣挂冠回乡？”

6承启毫不掩饰：“蔡卿有大才，朕亦有耳闻。上任福建路转运使，而后知泉州、福州、开封和杭州府事以来，德义有闻，清慎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