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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生狂傲，眼观短浅。
这番话说出，许清宵明悟，他心里更加明白这个道理。
“请先生放心，学生不会将平安县视为天下。”
许清宵很明白这点，毕竟天下之大无穷也，自己所在的环境，无非是一
井，即便是去了南豫府，也不过是换了一大点的井。
他不想当蛤蟆，自然也不会坐井观天。
“恩，很好，其实老师说这么多，也是提醒提醒你。”
“毕竟儒道这一脉与其他体系不一样，若是有朝一
能大彻大悟，一夜成圣，跨越十品都不是不可能的。”
“平还是要多读书，多去感悟这红尘，从而领悟儒家真谛。”
周凌认真说道，但这番话的意思就有些夹杂私货。
想告诉许清宵，别看自己还没
品，说不定有朝一自己一夜成圣。
弯道超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
当然这个概率之小，周凌没说。
“一夜成圣？”
许清宵还当真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
儒道顿悟，一夜跨十品，这个就有些恐怖了。
“恩，此话乃是文圣亲说过，哦，对了，你还记得昨找我问的事吗？”
周凌点了点
，他没撒谎，一夜成圣的确是文圣亲自说过，写在言圣卷内。
不过提到了文圣，周凌忽然开，提到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
许清宵瞬间便想到文宫。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反倒是略有些讪笑道。
“呃......先生，昨畅谈太多了，学生一下子不知道具体问了什么。”
许清宵开。
他虽然很想要了解文宫，但却不能详问，不然容易引
怀疑。
毕竟若是假意不是特别在乎，问自己为什么知道文宫，完全可以回答自己道听途说来的，就顺一问，鬼知道真有。
如果特别在乎。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一个文盲，去询问这种东西，多少有些猫腻吧？
而看到许清宵有些迷茫，周凌当下开提醒。
“就是文宫。”
周凌开。
然后还不等许清宵说什么，周凌便继续开道。
“我昨翻阅了不少资料，算是找到了一些相关资料。”
“你看。”
周凌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籍，
给许清宵。
书籍上面赫然写着【圣行】
“这是古籍，不知真假，其内容是记载圣的言行举止以及一些生活，其中文宫一词在里面出现过两三次。”
“所谓文宫，便是圣居住的地方，后世称之为文宫。”
周凌耐心解释道。
而许清宵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住，明面上一直保持着一种平静姿态，并没有显得自己特别急迫，怕引来猜忌。
“懂了。”
许清宵随意回答，其实他想继续询问关于文宫其他信息的，譬如说有没有七座雕像之类的话。
但这番话许清宵不好直接询问，只能先按捺住。
“对了，你是从何处知道文宫的？”
周凌也有些好奇地询问许清宵。
毕竟文宫这个词汇，常说不出来，他身为读书，也需要翻查资料。
“回先生，只是前些时候，听说书先生提到过，所以就好奇问问。”
许清宵随便扯个谎掩盖过去。
果然，此话一说，周凌不由失笑。
“少去听说书先生的话，他们虽说阅读不少古籍传记，但都会自行修改，编造故事，供世消遣，当不得真。”
提到说书先生，周凌便不由想到昨许清宵提到的儒道体系，什么唇枪舌剑，什么一诗镇国，有些离谱。
“明白。”
许清宵点了点。
不过许清宵继续开。
“先生，这文圣是谁啊？厉不厉害？现在还活着吗？”
许清宵开询问，这个问题到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文圣，天下文之圣，常有些好奇很正常，更何况许清宵现在也正式品，除了没有功名以外，算得上是读书。
所以听到许清宵这般询问，周凌也认真回答了。
“清宵，圣不能用厉害来形容。”
“这是天下文之圣，是我辈读书一生的追求。”
“而且每一位文圣，都是经天纬地之存在，古今往来都罕见，尤其是第一代文圣，文武双全，武道通神，儒道至圣，只可惜生于至暗时代，没有留下太多东西。”
周凌很严肃，提到圣，自然不能怠慢，哪怕圣已经逝去许多年，但这种敬畏是天然的。
“第一代文圣？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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