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死神.炽

心相对外界静止，时间收缩，光似箭月如梭，你一直处于阱，那里飞旋转，时间在膨胀，极为缓慢，而宇宙在阱外，仍以正常度运动。

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若你在阱如在“天上”宇宙在阱外如“大地上”地球在阱内如“间”便是“天上一，地上一年，间已过千载！”

实际上的时空差比它还大，如果你现在出，兴许还能追上第六纪逃出生天的类，虽然不想你追上他们，但我想这是你唯一能离开的理由。”

楚云升皱了皱眉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古老声音道：“我不知道，离开地球后，他们就要跟随纪子流，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我相信你可以见到故，他们的飞船也应该在高飞行，时间也在膨胀，如果你能追上。或许他们还年轻，宇宙就是这么妙，时间只有方向，没有绝对。

我可以向你提供一艘宇宙飞船，告诉你重铸身躯的办法，你留在这里也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不如离去。”

楚云升思索片刻。道：“你和我现在都无法互相相信，但我有主动权，所以，你必须先告诉我重铸身躯的办法，最终由我来决定是离开是不离开，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古老声音道：“不行，我可以先提供宇宙飞船，办法留在飞船上。你离开后，自动到你手里。”

楚云升立即道：“我不是和你谈条件，你没有选择。”

古老声音沉默少刻。道：“不是我不愿先告诉你，重铸身躯的办法是我在观察生命诞生直至毁灭过程中，历经无数岁月，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途径，从没有试过，因为它需要杀，杀大量的生命，最初是我想找出一个办法铸造出我自己的身躯，但真正找出后，才现我根本用不了。我不能杀，这是制造我的生命限死的程式。

如果现在就告诉你，你能保证不去屠杀第七纪的类？即便你保证，我也不会冒险。”

楚云升冷冷道：“如果你在说真话的话，就不应该担心我会大肆屠杀第七纪类，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从第六纪的大黑暗以来，你何时“看见”过我滥杀类？即便是寒武魂引，我也曾拒绝。

你不愿先告诉我，我也无所谓，我只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失败的守护者！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压根就用不着为了给纪子扫清道路而打压我，只要你当初像现在这样出现并找到我，告诉我纪子是谁，以及他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你又怎知道我不会和你合作，把他推上巅峰？

你说的那些荣耀，没有比我更清楚背后的痛楚，我从来不想要。我想要的，只要你和纪子可以满足，又何必担心我抢他的风？你当我愿意一次次去拼命吗？

说到底，你声声说你不能杀，但除了纪子，你从来没有把其他生命当做一回事。我可以保证，如果你可以杀，相同的重铸身躯之法放在你我面前，你会屠杀，而我不会，我并不高大，只是我比你了解平凡生命的珍贵和尊重。”

古老的声音忽然沉默了，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话。

楚云升平静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纪子不肯称你为“父”而要称呼你为守护者吗？我相信他是一个有感的，你守护了他，他感谢你为守护者，但你不配为“父”！

父亲对类而言，仁慈而公正，疼每一个子，即便有所偏心，也不会为此而残害其他子，无视他们的生命。

而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你还可以叫“父”吗？”

楚云升声音平淡，却句句似刀一样扎向古老声音。

过了许久，它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我只是一段灵程式，还是残缺的……我可以先告诉你，再给你一艘探险型宇宙飞船。”

“虽然有自控系统，但仍需要一百多个类在舰协同工作。你要找什么登船我不涉，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守秘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你可以用这个美国称呼的死名义出现，只要符合文化就行，不要塞其他东西进来。”

楚云升没去管什么死，皱眉道：“为什么是探险型的？为什么不是战舰？”

古老声音道：“你在宇宙航行中，能遇到的敌概率几乎为零，要战舰有什么用？而且，不论是你，还是你将找的第七纪类，都是第一次走宇宙，最大的危机是生存，不是战斗，只有探险型的飞船才有齐全的求生准备，要不然，等到你能量耗尽，食物供给完毕，你坐在一堆武器上，有什么用？只能等死。”

楚云升略略思索一下，前辈也这样说过，倒的确是这个道理，不禁疑惑道：“随便我选？你就不怕我把你第七纪的纪子带走？”

古老声音道：“纪子不是被选中的，每个都可能是纪子，需要各个方面都能在大危机中脱颖而出，从成千上万的竞争者中诞生，我很遗憾，你可能在第一竞争中就被淘汰，你不具备纪子应当具备的必须素质，否则，你和我，或许真的不用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