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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小和叫他世叔,他又称张百龄为大哥,那这辈分倒是不低,可年纪嘛……许是脸
罢!
如此想来,他便放下疑虑,带着二到后边静室说话。
进屋先眼的便是一幅纹绘瑟瑟幕锦屏风,屋里点有熏香,冲淡了店铺周围的鱼腥味,几案上摆着一盆菖蒲,很是
致。
李兴和与楚天舒闲谈几句,等茶上来喝过一盏,便把茶杯向前略略一推,示意要谈正事了。
楚天舒便也放下杯子,正襟危坐,抢先开。
谈生意,有时讲究后手,有时讲究先手,在自己有较大把握的时候,尽量还是先声夺,不要让对方开
。
“李掌柜,我今天来,你想必也知我意,实话报于你,归云居近新菜迭出,客流已非往昔,仅鱼
例一项,所费便已超出上月近七成,此事你可查往
账目,便知我无虚言。”
李兴和微微颔首,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楚天舒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喝茶的,他也是看出了近来归云居的潜力。
“但我此前差了伙计打听,方才知道归云居在贵处采买的均价,比其他散客还高。张大哥仁厚,觉得李掌柜您足斤足两,质量又有保证,愿意让利于你,但我今还是斗胆问一句原因,不止掌柜的可方便?”
对于定价一事,李兴和自然清楚,这张百龄素来子柔软,与
为善,说的不好听,就是好欺负,哪怕鱼铺这边出价出的高,但只要送货时挑些好的送,他往往也认下了。长此以往,鱼铺与酒楼的位置俨然颠倒,甚至有时市
不好,鱼铺主动降价,张百龄还要感叹一番。
事实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他斟酌了片刻,在脑中划去了几条绽比较明显的理由,同时也做好了少许让利的准备。
“楚郎说的,我是知道的。固然,如归云居一般的酒楼采买,相对小客,价不应贵。但兄也坦言,归云居的采买数目,比之其他酒楼,实在还是少的。且我与张兄相已久,送与酒楼的鱼货,其品质要高出旁
不少,这点你大可与张兄确认----但话虽如此,并非就说楚郎所言荒谬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起楚天舒的表。
如果是商界雏儿,自己提出的观点被对方一通反驳后,陡然间对方又回转过来,留下余地,此时即使不露喜色,也应该有所关切。
但楚天舒自始至终面色平淡,用一种真诚而坦的眼神直视他双目,见他停顿了一下,便略一点
,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也有我疏漏的地方。不瞒你说,我白手起家,有这一份产业,靠的是锐意进取,不断去开辟市场,引来新客,故此时所思所想已形成了定式,总是觉得,新客给价便宜一些,便能留住他们,反而对张兄这样的熟客,实在是轻忽了!”
“楚郎今来,是点醒了我,还望能代我向张兄请罪!”
楚天舒心中冷笑,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内里倒把自己撇的净净,一旁的张小和倒是有些动容,想必是被骗过了。
“李掌柜,言重了。”
“不,这正是应有之义。这样吧,我现下便做主,归云居后采买要价,均以市价水下半成为准,你看如何?”
这便是降价一成。如果在平,算颇有诚意了,但楚天舒不用调查也能猜到,其他酒楼的采购价格比之只会低不会高。
他微微一笑,开道:“李掌柜,我今来只是为了请教,张大哥倒并未让我谈价,所以这个价格我不能做主,但您的诚意我肯定会为您带到。”
李兴和听闻此言,越发琢磨不透,若是金风楼商管事在此,他多少要往处想想是否自己出价令对方不满,该如何弥补,但归云居?
还未等他答话,又听楚天舒继续说了下去。
“说到诚意,张大哥上次还提,说现今有了新菜,得请李掌柜过来品评一番,也算未曾辜负您的上好河鲜。归云居有一道新菜,唤作‘松鼠桂鱼’,味道甚是奇特,若有闲暇,李掌柜不妨一试----自然是张大哥做东,我初来乍到,可是没有存下几个铜钱。”
“哈哈哈哈……”
李兴和配合地大笑一阵,也被激起了兴趣,试探问道:“却不知这松鼠桂鱼,是道什么菜?”
楚天舒毫不藏私,径直将做法、味、用料一一道来,李兴和听罢也感叹不已。
“竟有如此奇特的烹饪之法,但归云居……”
“李掌柜,但说无妨,你我二之间无不可言之事。”
“那我便直言了。这松鼠桂鱼需要大量用油,据我所知,归云居收成其实并不宽裕,我是担心这成本吃不住啊。”
楚天舒料到他会有这一说,这个年代,油比钱贵,油炸这种奢侈做法,多半还是富户才用得起。
“掌柜所言甚是,其实这松鼠桂鱼,我们也做的少,便是因为成本高,要价也高。现今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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