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瑶没品出他的意思,只当那不是什么好玩,便也不搭理,百无聊赖地吃着零嘴,突然忆起正事来,遂又开
道:“欸,问你个事。”
“你说。”
萧瑾瑶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地开
道:“你……可知齐国的公主?”
贺元阑翻书的指尖一顿,心下莫名紧张起来,吞吐道:“……知道。”
“那你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么?”
“这个……”贺元阑一时有些弄不明白她的意思,难不成是他订婚的消息被她知道了?贺元阑心下一凛,立时划清界限道,“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她知道萧瑛儿貌似仙
,可到底是他亲大嫂,瞧着这副心里有鬼的做派,萧瑾瑶倒是更好奇了。
“欸,我说王爷,难不成……你心悦她?”
“胡说什么!”贺元阑紧张道,一颗心咚咚擂鼓,忙辩驳道,“本王已有心悦之
。”
萧瑾瑶哦了一声,偏
打量这废物王爷,虽说又瘦又废的,但好歹脸生得不错呀,有个个把心上
的,倒也能理解。
见她沉默,贺元阑心跳得更快了,心魔实在看不过去了,适时地出声道:“你怂什么!这个时候机会不是正好,她要问你是谁你就顺势说了,多省事不是!”
贺元阑心道有理,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出声,心下不免有些焦急,犹豫再三还是开了
道:“有什么想问的,你直说便是。”
这不正好瞌睡了有
送枕
,你说问那我可就真问了啊。
萧瑾瑶勾起唇角,遂又开
道:“那那个公主现下如何了?”
等了半天居然问的还是这个,贺元阑不免有些急躁。
“本王真的不知。”
“你别紧张呀,虽说这个叔嫂之间要避嫌……但咱俩就是私下聊聊,不打紧的。”萧瑾瑶劝道。
“叔嫂?”
“嗯呐,那公主不是许配给你太子皇兄了么?”萧瑾瑶眨着眼道。
贺元阑扫了她一眼,心下恍然:“原来你说的是北齐的嘉善公主,倒是确有此事,只是……”
瞧见他神色不对,萧瑾瑶心一咯噔,忙追问道:“只是如何?”
贺元阑抿了抿唇角,缓声道:“只是她死了。”
“死了?!”萧瑾瑶难以置信地扬声道。
她怎么会死了呢?两国联姻乃是大事,萧瑛儿又是北齐唯一的长公主,地位尊崇,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瞧见她满脸诧异,贺元阑轻咳一声主动道:“此事本是皇家密辛,本不该外
知道……你若实在好奇,告诉你也无妨,北齐嘉善公主嫁与我朝联姻,成婚不到半年,便……身患重疾不治而亡……”
萧瑾瑶闻言心下
作一团,与萧瑛儿初见相识的点点滴滴仿佛历历在目,那个明媚又温婉的长公主,不管她们折腾得再过也好脾气宠着她们的小姑姑,怎么会得病死了呢?
她还记得那
送嫁时她那副红妆带笑的倾城模样,明明那时还活蹦
跳的,健康得很!怎会去了梁国半年就得病了?此事绝对有猫腻。
眼看着萧瑾瑶脸色逐渐沉了下来,贺元阑将眼挪开,状似无意地开
道:“世事无常,且莫忧心太过了……”
萧瑾瑶扫了他一眼,沉声道:“此事绝没那么简单。”
突然,她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急急开
道:“太子是什么时候没的?”
贺元阑犹豫了下,出声道:“五年前。”
“那长公主呢?”
贺元阑顿了一下,又道:“也是五年前。”
萧瑾瑶瞳孔骤缩,似是明白了什么。
好一会才又难以置信地出声道:“太子与长公主难不成?”
贺元阑定睛望她,淡声道:“你猜得没错,皇兄与她是同一
遇害的。此事事关两国邦
,便隐而不发,对外宣称二
身患重疾骤然离世……”
“那真相呢?”萧瑾瑶急声追问道。
“不知。”贺元阑垂下眸子。
许是萧瑾瑶视线太灼热,贺元阑沉默了良久还是出了声道:“当时我正……
夜陷在极乐幻境,对外界一向充耳不闻……”
“你这废物!”萧瑾瑶怒火骤起,有心想发作,却也无立场,一腔怒气积在心
,闷闷的,憋得让
难受。
良久无话,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贺元阑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觉她脸色颇有些瘆
。
“本王知晓以前
了好些蠢事,闭目塞听,任
摆布,若不是遇上你们,怕是直到死都会这般浑浑噩噩地度过……如今你也醒了,从前你说过的话,应当还作数吧?”
他小心地试探着,不像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倒似个怕被大
抛弃的孩童。
萧瑾瑶被他的眼神刺到,莫名趔开了眼。
算了,此事也怨不到他
上。
“作数,怎么不作数!心魔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