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金不足以他自费集齐魔药所需的材料，二来，值夜者的身份也限制了他一定程度的自由。
如果打算偷偷晋升，事后被教会与值夜者的
发现不对，那可就难以解释了。
其次，他原打算在魔药消化的进程中，以效仿“通灵者”戴莉的方式向队长、向值夜者队友们透露“扮演法”的存在，并为自己要提出的晋升申请做铺垫准备，结果魔药的消化来得比他预计的早了许多，一下子打
了他的计划。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最困扰着他的一点：他对如何扮演“小丑”简直是毫无
绪。
当然，这些都是可以放到以后再慢慢考虑的事，因为现在……
克莱恩回过神来，看到的正是
丽丝无声注视着他，露出似有
长意味的浅淡微笑。
“真，真的只是碰巧……”
他觉得自己没法和她解释白嫖
记的事，所以只得佯装无事地转移话题。
“我的确是在这几天消化完了‘占卜家’的魔药，感觉到自己对占卜的理解更了一层，或许可以从灵
的世界得到更明确更
准的象征和提醒……”
“那你不考虑帮帮我，顺便检验一下自己身为‘占卜家’的能力吗？”丽丝眨着眼提议道。
“可报酬……”克莱恩觉得他可能又有些脸红了，没能坚持着说完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你是个好，就帮我个忙吧！”
克莱恩对她语气轻快的发言表示敬谢不敏：
“不要随便给我发好卡！”
“为什么？”
他觉得她是在明知故问，因为那双青碧眼眸中几乎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恶趣味和笑意。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一般被说是个好的，后面往往都会接着一句转折，一句不太好的转折……”克莱恩咬牙答道。
“比如？”丽丝依旧是笑眯眯地，一步不退地紧追着问道。
比如，你是个好，但我们不适合……喔，这类转折好像不会出现在我们此时的语境里……
克莱恩想了想，努力找出了异世界魔
也能理解的形容，这般描述道：
“比如，你说我是好，然后让我帮忙，打算用几句好话就赖掉报酬，让我免费为你
活……”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话术策略？”她微微睁大双眼，偏转了一下脑袋。
……艹，这魔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克莱恩颇为无语，压下叹息的冲动揉了揉眉心。
她是不是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套路？不知道她对诗同学伦纳德发过同样的好卡？
可怜的诗同学还以为那是与她关系更进一步的契机，整个如沐春风般，眉眼洋溢着轻快的笑意和他分享起自己的“恋历程”……
结果克莱恩一细问，就只能无言以对了。
他至今没能明白，那句经典的“你是个好，但我们更适合做朋友”是怎么被诗同学理解成朋友关系的起始的……
以前没觉得他有这么傻啊，还是说
感使盲目，更使诗同学降智……
丽丝却在这时抬指轻点了点唇，再度微笑起来：
“唔，你是想说伦纳德先生的事吗？”
“你和伦纳德到底……”克莱恩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尴尬地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把后面的话语说完。
糟了……被她套出话来了！
……不对，她怎么知道我认识伦纳德？！
“不要露出这种想知道又憋着不敢问的表，很傻的。”
丽丝掩着唇笑了一下，就像看不到他脸上震惊中混杂着无措的神，摊手表示道：
“放心，我和你的朋友兼同事真的只是朋友关系。而且他不像你，很懂得如何与淑和士寻找话题，逗弄起来的反应嘛，感觉不会太有趣……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魅惑毫无抵抗能力……”
“你们……”克莱恩刚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就要说点什么，却不料被一阵来自腹部的熟悉阵痛打断了话。
——又是那该死的药膏！这回的副作用好像是急腹泻！
“我，我先失陪一会……”
他顿时倍感尴尬，歉意地朝她微笑，然后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抓起几张泛黄粗糙的纸就一钻进了盥洗室里。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克莱恩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回房间，感觉自己简直是清空了所有存货，有点轻松，又有点虚弱无力，甚至还有些饥饿……
当然，更多的还是身体上的不适。
好在丽丝在这种时候一向都很敬业，见他出来，第一时间过来使用了有治疗效果的法术，很快就将那些不适的腹胀腹痛感从他身上驱走，又细致地进行了一番检查，以确定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大碍。
只是……
每当她卸下脸上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