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的權力（四） 母親．父親

更何况自己的儿

看着小芸的低不语，有苦难言的样子，美欣动问了：「是不是阿德那家

伙来找妳了，那么糟糕的要早点跟他切割关係，他存在的一天就不安宁」

小芸愣了一下但马上解释：「不是啦，妈咪妳说到哪里了啊，不是啦」

小芸的辩词逃不过美欣犀利的眼神：「就是！那个家伙有多糟糕妳忘记了吗？

看妳从台北来时哭得有多伤心，我现在想到就有气，那种就像妳爸说的，我

看到他就要他好看，可恶的渣，败类………」

因为想起自己的儿那时有多难过，美欣绪发，是愈骂愈兇，平常不会

说的粗俗字眼也一併骂出，但小芸听进耳里，小芸的内心的想法，开始一点一点

地改变

『妈咪为什么要这样骂……我好为难啊……』

『妈咪别骂了，他不是这样的……』

『妈咪我不想听妳骂……』

『妈咪闭嘴……』

『妳……』

『妳这……』

『妳这……为什么要说话………』

『妳这贱为什么……为什么要骂我的……』

『贱妳这样骂……不就把身为母狗的我也骂进去了吗！！！！』

只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小芸的决心剧烈的变化，因为内心最层的意识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身为狗就是要对忠心，保护，服务，替完成任务……

『当然，妈咪妳说的都对，但我才没有想那个糟糕的呢，是修文啦，他上

次去大陆，我好怕他在那边包二喔』小芸打断母亲的埋怨，开始说为什么心事

重重的『理由』

说到一半被中断的美欣愣了一下，看了看小芸，『这孩子没有说谎呢，看来

的确世我想错』美欣这样想，毕竟不会有可以用如此确信的眼神说谎

『』？

「原来是这样啊， 小傻瓜，在我听来修文很妳啊，不用担心这个啦」美欣

安慰小芸，知道儿没有继续跟阿德来往安心了许多

「妈咪妳又知道了？妳根本还没看过修文啊」

「说的也是喔，那下次把他带来给我还有妳爸看看啊，帮妳鉴定一下」美欣

笑着说：「对了，妳跟他上过床了吗？」

「妈咪妳说什么！？」小芸下了一跳，没想到 妈妈会这样问

「唉呦，我想现在年轻都是这样啦，没什么好害羞的，但不能跟妳爸讨论

这个喔，他会生气的」美欣坏坏的笑

「喔……有啦……有过几次」小芸小声地说

「哇，那他那边怎如何啊」美欣像是小芸姊妹掏一样的抓着小芸问

「哪有怎么样啊，就普通啊，有一点点小而已……」

「噗哧，这样啊，哈哈」美欣听到不小心笑了出来

「妈咪妳好过分喔，居然笑我男朋友」小芸抗议

「抱歉抱歉，但不是我要吹牛，妳爸可是非常大喔，有2公分那么长呢，

哈哈」

「妈咪！！！！妳很髒欸，嘛跟我说爸的啊！！」小芸尖声的抗议

「好啦好啦，不闹妳了，没事就好早点睡喔」美欣起身準备出去

「………等等，妈咪」小芸犹豫了一下把美欣叫住：「我……我有买一些保

健食品买给妳跟爸的，爸还没睡吧，我弄给妳们喔」

小芸走到厨房，拿出抽屉的包裹，看了看药罐像是下定决心了，端了两杯水

跟拿着药走进爸妈卧房

「唉呦，我家闺长大了，还懂得帮我们两个老家準备保健食品啊」小芸

爸爸开心的说，心中感受到儿的关怀而非常开心

「你才老家，小芸这是吃什么意思的啊？」美欣接过杯水问

「爸爸要吃两颗，是补气跟顾肾的， 妈妈吃这颗，是吃皮肤保养的，我特别

去买的喔，每天都要吃喔」小芸边讲解边叮咛爸妈

「这么正式啊，好！爸爸一定每天记得吃」小芸爸爸很开心地吞掉药丸

「我会提醒你爸的，睡前吃对吧」美欣也把药丸吞掉

「恩对啊，那爸妈早点休息了喔，晚安」说完，小芸就拿起水杯往厨房走，

顺手关上房门

小芸把杯子放好以后，走到客厅稍座了五分钟，又走爸妈的卧房，轻轻地

推开门，看到爸妈很安稳地躺在床上，小芸走到床旁边，推了推了美心的肩膀：

「妈咪妳睡了吗？妈咪？」，美欣一点